第136章抄家(1/2)
人都死了。
要錢有毛的作用。
沒想到賈張氏重男輕女到這個地步。
棒梗身為賈家男丁,說啥也不能死。
小鐺和槐花身為女娃,遲早是別人家的人,可以死。
「傻柱,不能槍斃棒梗,小鐺和槐花他們可以被槍斃,他們是賠錢貨,遲早都是別人家的人。」
為了保住賈家的產業。
老虔婆也是豁了出去,準備使這個二換一的戲碼。
用小鐺和槐花兩人換棒梗,說只要王大軍不槍斃棒梗,王大軍讓小鐺和槐花兩人做什麼都可以。
小鐺和槐花兩人各自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卻也在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秦淮茹還沒有表態。
小鐺和槐花心中還有著一絲小小的希望。
賈張氏再怎麼說,也就她們的奶奶,秦淮茹是她們的媽,從記事起,小鐺和槐花便已經習慣了賈張氏的冷漠及賠錢貨這個充滿了貶義含義的稱呼,她們在意的是秦淮茹對她們的看法。
秦淮茹沉默了。
等於是默認了賈張氏的建議,想要用小鐺和槐花兩人換棒梗的周全。
對自家兩個閨女。
秦淮茹還是極有信心的。
年紀小看不出來。
隨著年紀一天天的增大,小鐺和槐花也成了紅星街道有名的美少女。
王大軍是年輕人。
小鐺和槐花兩人又不醜。
真要是其中一人跟王大軍有了關係。
對賈家也是好事一樁。
現在的王大軍,
就是軋鋼廠的天。
秦淮茹扭頭看了看小鐺和槐花,眼神中那種暗含的意思讓小鐺和槐花泛起了對他們的無限怨恨。
「這個家不待也罷。」
小鐺賭氣般的嚷嚷了一句。
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反了你了,作為一個賠錢貨,能替我們賈家棒梗扛雷,那是你修來的福氣,還不高興了。
「說什麼那?」
「說這個家不待也罷。」
槐花也怒氣沖沖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她與自己的姐姐小鐺並排站在了一塊,共同進退的樣子,讓秦淮茹心一驚,她突然意識到剛才的冷漠對兩個閨女意味著什麼了。
想要說點什麼。
卻又說不出來。
唯有眼淚在流。
遲了。
「賈張氏,秦淮茹,我真發現你們婆媳兩人這麼不要臉,棒梗是你們賈家的孩子,小鐺和槐花兩人就不是你們賈家的孩子,我記得她們姐倆也姓賈,難不成改姓了,實在不行跟我姓何也行。」傻柱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譏諷的話語一套接著一套,「還跟著王大軍,臉那?你以為小鐺和槐花兩人是天仙,想什麼好事情那,還二換一,我呸,走吧,去抄家,我就想知道你們賈家到底有多少錢。」
「傻柱。」
「王大軍說了,說這不是抄家,這是求證事實,我們要讓事實說話。」
話罷。
手一揮。
幾個年輕人把賈家五禽提熘了出來。
也怨傻柱心狠。
故意像帶犯人一樣的帶著賈家五禽從軋鋼廠走到四合院,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笑話。
一大幫人湧入四合院。
有人歡喜有人憂。
喜得是聾老太太。
看到傻柱安平歸來,手下還帶著一大幫子人,聾老太太為自己養老考慮,準備與傻柱就這個雙方的關係進行細談。
「傻柱子,你這是?」
傻柱對聾老太太恨不起來。
就因為秦淮茹這事。
聾老太太不知道說了傻柱多少次,讓傻柱稍微注意點這個影響,他還沒娶媳婦,天天跟寡婦攪合在一塊像什麼樣子。
傻柱動過心。
卻因為易中海給他做了思想工作。
傻柱繼續接濟秦淮茹。
劉海中和傻柱兩個選擇中,聾老太太不傻,他知道自己要選擇哪個。
「傻柱子,你沒事就好,聽奶奶一句勸,好好的過日子,你要是娶個媳婦,在生個娃娃,奶奶也閉了眼了。」
「老太太,這件事您瞧好吧。」
唐艷玲已經被傻柱安排上了。
抄家這件事辦完。
傻柱就帶著唐艷玲扯結婚證去。
聾老太太想要看到傻柱娶媳婦這個心愿,很容易就可以完成。
聽到動靜也出來看熱鬧的劉海中,並沒有生氣,聾老太太見到傻柱倒向傻柱這一幕,在劉海中的預料之中。
誰贍養聾老太太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劉海中要完成王大軍交代的盯梢聾老太太的任務。
聾老太太讓傻柱幫養老,劉海中心裡十分樂意,要不是任務,劉海中才不會同意聾老太太跟他們劉家一塊吃飯。
所以也就沒管。
甚至在二大媽他們發牢騷的時候,還讓二大媽他們別發牢騷。
身為管事大爺。
該出面還的出面。
更何況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還朝著劉海中求了救。
「傻柱,這是要幹嘛?」
「我沒事了,不代表賈家沒事,賈家吃了我十多年從軋鋼廠食堂偷盜回來的飯菜,這都屬於贓款,王主任交代,國有資產就是一分錢也不能流失,秦淮茹往日裡總說他們賈家揭不開鍋,我倒要看看,賈家到底怎麼個窮法。」
抄家的人依著傻柱的命令進了賈家。
見不能阻止抄家,賈家人個個臉色死灰。
很快。
真相讓人無法接受。
也不能接受。
一袋子白面,看著能有三十來斤,還有十多個大白面饅頭,十斤豬肉,兩隻雞,一隻羊腿。
這就是賈家人說的揭不開鍋?
「秦淮茹,賈張氏,你們解釋解釋,這就是你們賈家人說的過不去下去,我記得當初你秦淮茹跟我哭哭啼啼的時候,好像賈家人都要餓死了,這些東西哪來的?依著你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說法,你們家裡就剩下四堵牆了,可我們怎麼在你們家搜出了這麼多東西,這些東西從那偷來的?」
賈家人都傻眼了。
傻柱這是要給他們賈家扣帽子。
偷這個字。
要是實錘了。
賈家人真成臭狗屎了。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秦淮茹看著棒梗,棒梗卻又看在賈張氏,至於賈家另外兩禽,小鐺和槐花兩人,心裡倍感舒服。
「當著這麼些街坊們的面,別硬挺了,說吧,從那偷得?老實交代,坦白從寬,要不保衛科走起。」
大院裡面看賈家人不順眼的人很多,那家日子不是緊巴巴的,掙錢比秦淮茹少,養活的人口卻比秦淮茹養的多。
賈張氏這個人吸血不夠,有好吃的從來沒有想過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唯一的想法就是棒梗。
沒招。
誰讓人家兒媳婦秦淮茹有本事。
關鍵這個逼捐噁心。
這就是不人做的事情。
秦淮茹這個狗東西,總是喜歡拿自家困難說事,接濟自家是好人好事來標榜旁人,傻柱就是被這樣的高帽子給堆積起來的。
在秦淮茹心中,接濟自己讓棒梗進去偷東西的人,就是好人,反之就是沒有人情味的壞人,整的好像四合院裡面就傻柱和易中海兩人是人,剩下人都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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