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誰糊弄誰(1/2)
笑聲響起。
發笑的人除了王大軍,還有張思凡他們。
在他們眼中代表著愉悅的笑聲,在傻柱心中卻成了恥辱的象徵。
剛才賈張氏及秦淮茹兩人為了活命撇清與傻柱關系所說的那些言語聲音,句句如刀,字字似劍,將傻柱紮成了刺蝟。
傻柱最在意的人就是秦淮茹。
最在意的人卻傷害最深。
秦淮茹那幾句話打消了傻柱的一切幻想,雖然秦淮茹在言語中表明了她感激傻柱對賈家接濟的恩情,可內里的那個意思,分明就是把傻柱當做了一個一心付出的大傻子。
王大軍有句話說的很對。
這麼些年的接濟,傻柱把自己接濟成了絕戶,把自己接濟成了孤家寡人,把自己接濟成了被人家推出來擋槍的倒霉鬼。
你後悔嘛!
簡簡單單四個字。
對傻柱而言,簡直堪比千斤重擔。
後悔嗎?
能不後悔嘛。
只不過世間並沒有後悔藥,傻柱也只能硬撐著,不說罷了。
恍然間。
傻柱沒有了去找秦淮茹討要說法的衝動。
對峙了能有如何?
有些事情已經註定便再無挽回的可能,就比如秦淮茹對傻柱的心思,人家一直在利用傻柱補貼賈家。
傻柱突然想起了何雨水,那個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卻要跟他相依為命的苦命妹妹。
因為傻柱對秦淮茹的一系列接濟,害的傻柱對何雨水完全就是一種散養狀態,整個人有點魔怔了。
何雨水的口糧要麼被傻柱給了秦淮茹,要麼被棒梗給偷走,何雨水身為傻柱的親妹妹,她竟然需要通過巴結秦淮茹拉近自己與賈家的關係,才能拿到這些原本就應該屬於何雨水的東西。
飢一頓飽一頓的活著。
後面因為營養不良,腦子裡面記不住東西,成績一降再降,斷了上大學的念想,這他m都是傻柱的責任。
「哎!」
一聲低低的嘆息。
從傻柱嘴裡飛出。
內里的酸甜苦辣咸等情緒根本不是一聲小小的嘆息就可以描述的。
「你把傻柱帶到六號房。」
六號房也就是關押賈張氏那個房子。
在賈家人背刺傻柱,把傻柱推出來扛雷事件發生且被傻柱知道的情況下,把傻柱與賈家人關到一起,一定有好戲看。
傻柱被關進了六號房間。
想必是沒有想到的緣故,在屋內想辦法的賈張氏和秦淮茹齊齊被嚇了一跳,賈家婆媳兩人還機警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各自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
秦淮茹第一個迎了上來。
從她起身到走向傻柱的過程中。
備用武器眼淚順勢湧出了眼眶。
到了傻柱跟前,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胳膊,一雙猶如可以說話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傻柱,心疼、委屈、無奈種種感情通過秦淮茹的雙眼流露了出來,一雙手也從傻柱的胳膊上面移動到了傻柱的臉頰上面。
撫摸著傻柱的臉頰,用這個心疼的口氣道:「柱子,你沒事吧?他們是不是打你了,你知道不知道,聽說你被他們抓了,我著急。」
傻柱沒說話。
就這麼看著秦淮茹。
難得的學會了思考。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在想想剛才秦淮茹為了賈家、為了棒梗那種不屑的看不起傻柱的嘴臉。
傻柱也就呵呵了。
「你們怎麼也被關了進來。」
「柱子,我們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被他們給抓了,剛才來的路上,那些人也不說,我就想問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傻柱之前很喜歡這種秦淮茹央求她的嘴臉,也特享受他可以幫到秦淮茹的那種高光。
現在嘛。
自身難保。
還有屁的享受。
「沒事,就是拿食堂飯盒的事情暴露了。」
賈家婆媳再一次趁著傻柱不注意的空檔對視了一下。
她們要想脫身。
就得傻柱站出來替他們賈家扛雷。
縱觀整個四合院,在沒有比傻柱更好的可以替賈家扛雷的那個人,一方面是傻柱與王大軍有仇,另一方面是王大軍現在可是牛叉人物。
「柱子,你坐下聊。」
秦淮茹笑呵呵的打著感情牌,想讓傻柱背鍋,就得把傻柱的毛給捋順了,繼而讓傻柱心甘情願的替賈家扛雷。
賈張氏唱起了這個白臉。
撒潑高手與心機白蓮在相互打配合。
「傻柱,飯盒的事情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說我偷得軋鋼廠食堂的東西,沒事,我都跟他們交代清楚了,我說你們賈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秦淮茹一個寡婦養活著三個娃娃和一個婆婆,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難,我身為四合院的街坊,看不過眼了,就從食堂帶了飯盒,甭管什麼盜取不盜取,最起碼我拿回來的飯盒救了賈家五條人命,這就是功勞,什麼都大不過人命,我估計明天或者後天,他們就把咱們給放了,都把心收在肚子裡面,我做好事還做出了錯誤,軋鋼廠不給說法,咱到街道,天底下總有咱說理的地方。」
賈家人可不會像傻柱這麼樂觀。
都想到了那個字。
死!
來得路上。
劉海中說了,說傻柱十幾年的接濟,這個錢款怎麼也得超三千塊了,賈家五口人一人平坦六百塊。
在貪污三十塊就得被槍斃的年代,賈家人均偷盜六百塊。
這個六百塊還是按照最低數字計算的。
往高了算。
賈家每個人腦袋上頂著一千塊。
這就是奔著讓賈家家破人亡去了。
心裡泛起了對傻柱的怨恨。
整個一個沒腦子。
這槍斃的事情,你怎麼還這麼樂觀了。
不行。
賈家不能有失。
賈張氏知道自己在傻柱心中沒分量,賈家四口人綁一塊,也不如一個秦淮茹分量重。
傳言傻柱就是為秦淮茹活著。
得秦淮茹出面。
一個眼色給到了秦淮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