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結婚日,賈張氏PK聾老太太(2/2)
聾老太太代替了。
看戲。
聾老太太為傻柱抱屈,易中海怎麼也得出馬呀。
果不其然。
易中海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老太太,您這又是怎麼了?今天可是柱子的好日子,咱們可不能讓人看笑話,您消消氣。」
道德綁架的大棒順勢抽向了聾老太太。
「中海,你也知道今天是傻柱子的好日子,但你看看賈家人的做法,傻柱子今天和秦淮茹扯證,就得傻柱子和秦淮茹住一屋,兩口子憑什麼一個住這屋,一個睡那家,秦淮茹沒住,反倒是賈家的小崽子棒梗住了進去,什麼意思?這是要幹什麼?真以為傻柱子是好欺負的,真以為沒有給傻柱子撐腰的人。」
「老太太,這件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柱子都沒說什麼,咱就別為難柱子了。」
易中海的意思是當事人都不著急。
咱們身為外人就更不用著急了。
「中海,做人可不能忘本,你這是不幫傻柱子?」
「老太太,我怎麼能不幫傻柱子,得,我也跟著你老太太來了,柱子知道這件事,明天搬過來。」
「不行,必須今天搬,你問問大傢伙,哪有結婚當天讓新郎獨守空房的道理,秦淮茹是寡婦改嫁,天底下也沒有寡婦改嫁第一天還要在前夫家陪婆婆的道理呀,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聾老太太站起身子,一副你易中海不出面我聾老太太就出馬的架勢。
易中海頭大如斗。
他都可以想像的許大茂的嘴臉。
許大茂可一直要找機會鬧事,是我易中海好不容易將其安撫住,結果你聾老太太又挑事了。
這話易中海可不敢跟聾老太太聊。
只能自己背鍋。
「老太太,您消消氣,我去說。」
「說什麼,有什麼可說的。」賈張氏估摸著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聲音,隔著窗戶的叫囂了起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外人跟著瞎參呼什麼。」
最後這句話。
充滿了底氣。
頗有多年兒媳熬成了婆婆的豪氣。
也是依仗。
以秦淮茹的身份來論,賈張氏就是傻柱的媽。
聾老太太口口聲聲說傻柱是她乖孫,一沒有血緣,二沒有手續。
從理這個字來分析,聾老太太還真沒有資格替傻柱出頭,她撐死了就是一個傻柱的街坊,身份這塊她嚇唬不住賈張氏。
賈張氏那是傻柱叫媽的人。
「一大爺,傻柱剛才拜堂的時候管賈張氏叫媽沒有?」
易中海撕了許大茂的心都有了。
好事不做。
盡做這個缺德事情。
唯恐鬧不大。
還傻柱叫媽沒。
這個場合能提這茬?
「一大爺,這事情可是咱昨天談好的,傻柱娶秦淮茹,就得管賈張氏叫媽,每個月還的給賈張氏三塊錢。」
「噗嗤」
於莉捂著嘴巴笑了。
婁曉娥也忍俊不禁。
鬧的眾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怎麼就笑了?
為什麼笑啊?
閆阜貴估計是猜到了原因,伸出手指頭指了指許大茂。
「一大爺,您看看,三大爺也提這茬子了,傻柱必須要管賈張氏叫媽,不叫媽這件事不算完。」
閆阜貴一口老血噴出。
我說的是這個嘛。
混蛋許大茂。
這火上澆油的本事。
真高。
再笨的人也知道要如何去做了。
賈張氏嘩啦一聲的推開了窗戶,雙手叉腰的站在了炕上。
「聾老太太,你剛才說什麼,說我賈張氏想幹什麼,為什麼拉著淮茹不讓淮茹跟傻柱團聚,你傻柱什麼人,你管的著嘛,淮茹是我兒媳婦,我是淮茹婆婆,我讓淮茹怎麼做淮茹就怎麼做,你看著眼紅啊。」
聾老太太急火攻心。
我傻柱什麼人?
我傻柱奶奶。
傻柱是我乖孫。
「賈婆子,你問我什麼身份,我老太太今天就告訴你,我老太太是傻柱的奶奶,今天我們傻柱子結婚,你把秦淮茹拉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給傻柱子難看,我把話撂下,今天不交出秦淮茹,不讓秦淮茹跟傻柱子團聚,我老太太跟你沒完。」
「你是傻柱的奶奶,我怎麼不知道何大清有你這麼一個媽呀,還傻柱奶奶,你姓龍,傻柱姓何,你們什麼時候成了一家人?有手續嗎?你什麼時候嫁給了傻柱的爺爺,我記得傻柱奶奶叫做何唐氏,你一口一個傻柱奶奶,我呸,聾老太太,我賈張氏反過來告訴你,我張翠花是傻柱的媽,剛才的婚禮上,傻柱當著這麼些街坊們的面,跪下管我叫媽,你還奶奶,我呸。」
聾老太太氣的渾身直哆嗦。
這就是被當眾打臉。
腫成了豬頭。
「又要給我擺這個大院祖宗的架子?我不怕,我有兒子,我也有兒媳婦,我孫子還在,我怕你?聾老太太,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沒準還能讓傻柱照顧照顧你,你要是上趕著跟我賈張氏鬧,我就讓傻柱不理你,看看傻柱是聽你的,還是聽我們家淮茹的。」
換做之前。
賈張氏不敢朝著聾老太太撒潑。
這會嘛。
誰也不放在心上。
因為秦淮茹。
雖然在此之前,早就認定傻柱家的好東西,都是自己家的,不給也能讓秦淮茹過去端來,秦淮茹不在就讓棒梗和小鐺過去偷。
這一切都是有前提條件的。
首要前提,就是傻柱沒媳婦,心裡掛念自己兒媳婦。
現在傻柱娶了秦淮茹,跟她賈張氏就是一家人,她跟聾老太太鬧騰,傻柱不看賈張氏的面子也得看秦淮茹的面子。
「賈張氏。」
賈張氏一臉陰霾,指著易中海怒罵道:「一大爺,事情可不是我賈張氏挑起來的,是聾老太太挑起了的,你對傻柱好,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真要是惹怒了我,我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傻柱可是我們賈家的女婿。」
易中海頓在了當地。
面對賈張氏的威脅。
他第一次有了傻柱娶了秦淮茹自己養老大業依舊不保險的想法。
枕頭風。
真要是賈張氏讓秦淮茹吹枕頭風,不讓傻柱給易中海養老,易中海還真沒招。
「中海,你怕了?」
「老太太,咱回屋。」
「我不回屋,我就跟賈張氏較個高下。」
大院祖宗被賈張氏罵的灰溜溜的跑了,她聾老太太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要是四合院的街坊們都有樣學樣,聾老太太還能擺這個大院祖宗的架子。
「賈張氏,你是一點臉不要,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第一次遇到你這麼不講道理的混蛋,還婆婆,我呸。」
「我不要臉,你要臉?你要臉就不會死乞白賴的當傻柱的奶奶,明明是為了傻柱的飯盒,卻非要說是關心傻柱,我賈張氏把話撂下,從今往後,傻柱的飯盒都是我們賈家的,你聾老太太想要飯盒,屁,得看我賈張氏心情高興不高興,不高興,屎都沒有,高興了,說不定給你半盒白菜吃吃。」
「你個出賣自家兒媳婦的老混蛋,還有臉說我老太太,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