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許大茂爆料聾老太太拆散他婚姻(2/2)
但卻許大茂給擋住了。
就婁曉娥那個心機和傻白甜的性格,衝出來不到一分鐘就得被易中海說的低頭認錯,如果真是自己的錯誤,許大茂認,關鍵這是對方的錯。
「一大爺,外面人都夸您,說您最擅長的本事就是和稀泥,我許大茂認為他們說的不對,您最擅長的本事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壞的事情從您嘴裡說出來它也變成了好事情,我現在總算知道您為什麼沒有孩子了,您啊,心眼太多,這個心思全都放在了這個算計別人身上,鬧的老天爺看不過眼了,索性讓您當個絕戶。」
「你說什麼?」
大睜著眼睛的易中海,一副不敢相信的震驚,他真沒想到許大茂當著這麼些外人的面公然說他易中海絕戶是活該。
四合院三位大爺。
各有各的軟肋。
你不能當著易中海的面提絕戶,不能當著劉海中的面說你當不成官,不能當著閆阜貴的面說你得掏錢。
當面說這些。
堪比用刀子在他們身上劃口子,事後還的在撒點鹽巴。
「您耳朵怎麼還不好使了,我說您絕戶呀,還是活該要絕戶,不然您要是有了孩子,指不定多少人遭殃。」
易中海揚起了大巴掌。
婁曉娥擔心許大茂會挨打,第一時間衝出來擋在了許大茂的面前,腿軟打顫卻老母雞護小雞仔似的護住了許大茂。
「不准你打大茂。」
許大茂心暖。
這媳婦。
娶得值。
原劇中怎麼讓給傻柱那個鱉孫了。
好像是許大茂自己弄得,他禍禍了秦京茹,被秦淮茹用這件事威脅,說許大茂不娶秦京茹就法辦許大茂,許大茂不得不跟婁曉娥離婚,然後娶了秦京茹。
這錯是繼續犯?
還是不繼續犯?
好難。
「媳婦,你讓開點,一大爺想要打我,就讓他好好的打,要不他打死我,要不我弄死他。」
「我不。」
婁曉娥的驢脾氣上來了。
死活要保護許大茂不受易中海的打。
一旁戴著銬子的傻柱覺得自己活了。
「許大茂,真不是我小看你,你磨磨唧唧的躲在一個女人身後,簡直丟我們男人的臉。」
許大茂笑了一下。
傻柱還笑話他許大茂。
有傻柱哭的。
「傻柱,我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跟我說,我躲在自家媳婦身後,怎麼了?我媳婦護著我,怎麼了?你傻柱倒是想讓女人護,可你有嗎?」
為了刺激傻柱。
許大茂故意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誇張神情。
肢體動作也配合起來。
「等等,好像你有,秦淮茹啊,四合院乃至軋鋼廠,誰不知道你傻柱是秦淮茹的姘頭,秦淮茹是你傻柱的姘頭,也是服氣了,你們糾纏了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不領證,難不成這裡面就真的那麼刺激,刺激的秦淮茹讓你替他兒子棒梗抗偷雞的名聲。」
「許大茂,你瞎說什麼?信不信我老婆子跟你沒完,我們家淮茹跟傻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賈張氏可不想自己兒子死後還戴帽子。
咋咋呼呼的反駁著許大茂。
換成旁人。
賈張氏怎麼也得訛詐一番。
面對許大茂。
賈張氏不敢。
許大茂可敢拿棒梗出氣。
「賈大媽,院裡的事情你知道,但是廠里的事情你知道?你有時間去廠里打聽打聽,都說秦淮茹跟傻柱是兩口子,就比如這個倉庫,呸呸呸,什麼倉庫,是食堂打飯,兩人鑽了倉庫。」許大茂故意營造了一種強行解釋的尷尬,「倉庫裡面吃飯,食堂桌子不夠了,去倉庫吃飯。」
賈張氏的臉綠了。
她相信許大茂的話。
這個倉庫,讓賈張氏浮想聯翩。
盯住了院內,卻盯不住廠里。
「秦淮茹。」
「傻柱。」
「許大茂。」
秦淮茹和傻柱是賈張氏帶著怒意的喊得,許大茂是咬牙切齒的易中海喊得。
看著攪屎棍許大茂。
易中海氣。
今晚就讓許大茂給毀了。
「一大爺,您想好了沒有,到底打不打我?我都做好讓你打的準備了。」
賤兮兮的許大茂,讓易中海委實下不去手。
公安在跟前。
怕公安。
也怕許大茂。
許大茂可是一個純粹的小人。
今晚易中海打了許大茂,許大茂會想方設法的報復易中海。
易中海的拳頭鬆開了。
不遠處的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各自眨巴著眼睛,今天晚上許大茂給他們的影響大出兩人的預料。
什麼時候許大茂變得這麼硬氣了。
「一大爺,您要是不打,我就說了,您看看把我媳婦給嚇得,嚇壞了我媳婦你一大爺擔不起,我媳婦是我許大茂最寶貝的東西。」趁機炫耀了一番土情話的許大茂,集火朝著聾老太太攻擊道:「老太太做的,我許大茂說不得嘛,有句話說的好,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狗敲門。」
「大茂,是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媳婦,還是你有文化,老太太,記住這句話啊,別第二天醒來我們發現您被嚇死了,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您不就是當著我媳婦蛾子的面說我許大茂不是個東西,說我許大茂配不上我媳婦蛾子,你當著我媳婦的面說傻柱好,說傻柱有善心,懂得接濟院裡的貧困住戶。」
聾老太太低著頭不說話。
她臉上騷的慌。
身為四合院年紀最大的一位老人,卻做出了拆散人家兩口子的事情,關鍵這件事還被人家當事人給當著這麼些外人的面說了出來。
外人在還好點。
有兩個外人在。
兩個公安也覺得艹蛋。
這四合院藏龍臥虎,個個都是人才,何雨柱頭鐵,為了不讓十多歲孩子背上偷雞賊的名聲,不惜以自己坐牢為代價的幫人家抗罪,這個八十出頭的老太太,更不是一個玩意,人家挺好的兩口子,卻非要拆散人家。
就許大茂說的那些話。
是個人都曉得什麼意思。
都曉得你說人家丈夫壞話及表揚另一個男人的含義。
這是欺負人家許大茂父母不在,否則一準上門鬧騰,鬧不好得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