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手銬加身(2/2)
不少人都幸災樂禍起來,還有人落井下石。
「就是他偷得,剛才他承認了,說是看許大茂不順眼,想要收拾一下許大茂,就把許大茂家的老母雞給燉了。」
許大茂也是打蛇隨杆上的人物。
趁著這個話茬子。
狠踩著傻柱。
「同志,你聽到了吧,不是我許大茂隨口造謠,是傻柱他自己承認了,還洋洋得意的說燉了我許大茂的老母雞是我活該,你聽聽,這是一個街坊鄰居應該說的話。」
有人證。
還是諸多人證。
基板上算是定性了。
「帶回所里吧。」
傻柱慌了。
這要是被帶走。
傻柱還活不活了?
大難臨頭各自飛。
顧不得他秦姐了。
許大茂賭贏了。
危急關頭傻柱並不會捨棄自己。
「我沒有偷雞。」
傻柱的解釋給了易中海插嘴打圓場的機會。
一直想要插嘴卻尋不到機會的易中海牢牢的抓住了這個機會。
將自己大院管事大爺的身份擺了出來,見縫插針的為傻柱進行著開脫,傻柱是易中海養老的希望,這要是進去了,誰給易中海養老送終。
「兩位公安同志,你們好,我是易中海,這個大院的管事一大爺,這件事我們大院會內部解決,用不著麻煩咱們公安同志。」
「偷雞是小事情?打人是小事情?」
易中海愣住了。
傻柱更是懵逼不解。
啥時候打許大茂也變成了犯罪。
從小到大,傻柱打許大茂打的多了去了,許大茂也挨了不計其數的打,這要是罪過的話,傻柱死十次都不夠償還的。
「這是一件大事情,真要是小事情,我們能出現在這裡?我們親耳聽到這位何雨柱毆打許大茂同志說的那些話,這些都是證據。」
易中海朝著一大媽使了一個眼色。
一大媽扭身去了後院。
這是看到事態不對。
去搬救兵去了。
許大茂把話撂下。
今天誰來了也不好使。
「不是你偷得,那你剛才為什麼承認是你偷得雞?不是你偷得,那你家裡的那隻雞怎麼回事?」
傻柱急道:「我買的。」
「那買的?」
「朝陽菜市場買的。」
「確定?」
「確定。」傻柱現在就一個想法,先把公安給對付走,面對公安,傻柱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子強烈的壓力,他擔心自己堅持不住會把真正的偷雞賊棒梗給說出來,「我下班的時候專門去朝陽菜市場買的。」
「你就是在說謊,朝陽菜市場在東面,就是做公交車,往返最快也得小四十分鐘,這還不算你挑選老母雞的時間,你六點半下班,現在是七點十分,你的時間壓根不夠,所以你所說的朝陽菜市場買雞一說,就是一件徹頭徹尾的謊言,現在我們是在給你機會,給你一個寬大坦白的機會,真要是到了所里,被我們查出來,你應該知道後果。」
壓力給到了傻柱。
傻柱腦子亂鬨鬨的。
他後悔替秦淮茹出頭了。
要是不出頭,也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隻雞的來歷他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會被軋鋼廠批評教育,鬧不好還的降級降工資。
心亂如麻的傻柱,不由得看了一眼秦淮茹,他發現秦淮茹臉上的表情比自己還焦急無奈。
一想到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俏寡婦模樣。
傻柱腦子一熱。
梗著脖子道:「許大茂家的雞不是我偷得,我家裡的雞是我自己的,許大茂家的雞關在籠子裡面,誰知道跑哪了?」
婁曉娥早在許大茂的指揮下,將後院的雞籠子給搬在了中院。
看著上面被人為撬開的鎖頭。
傻柱愣在了當場,心裡隱隱約約有些埋怨,埋怨秦淮茹,埋怨棒梗,不是說許大茂的雞是從籠子裡面跑出來的嘛。
這他M就是人撬開的。
棒梗這小子。
可以。
撬鎖這一行。
無師自通。
「公安同志,我認為我們家的老母雞就是傻柱偷得,由於我們兩個人有矛盾,傻柱出於報復我的心理因素,偷了我原本準備用來養著下蛋的老母雞。」
「許大茂,你別瞎說,誰偷你老母雞了?」
「你呀,這雞籠子上面的鎖頭肯定是你傻柱撬開的,除了你還有誰偷我許大茂的老母雞。」
「你放屁。」
「人證物證都在,你說我放屁?傻柱,你乖乖進去吧,我估計你怎麼也得進去半年。」許大茂的眼角的餘光掃向了秦淮茹。
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傻柱為了她兒子棒梗這都要進去了,秦淮茹卻愣是充耳不聞。
「一年起步,且存根檔案。」
「咔嚓。」
亮晶晶的手銬拷在了傻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