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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抓捕賈家人、易中海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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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不逮著易中海狠狠踩幾腳。

更待何時。

接濟這件事,如果說傻柱是直接行動者,賈家人是直接受益者,那麼易中海就是這個幕後策劃者。

行動者可惡。

策劃者更是可惡百倍。

「他二大爺,不是我老婆子不講情面,街坊們也都看在了眼中,就是易中海這個絕戶在從中搗鬼,我們家淮茹多好的一個兒媳婦,易中海愣是讓我們家淮茹接觸傻柱這個挖軋鋼廠牆角的混蛋,我覺得吧,易中海的罪更大,應該把易中海送走。」

許大茂不知道易中海會不會後悔。

或許會。

一輩子的算計。

全都變成了這個無用之功。

也是易中海作惡太多遭了報應。

偽君子就這麼茫然的看著要把責任推在他頭上的賈家人,久久不語。

「賈張氏,秦淮茹,現在在討論你們的問題,跟傻柱沒有關係,傻柱已經死了,易中海落到了這個地步,他們的過錯咱們不說,就說你們賈家,你們賈家要是有點良知,要是懂得拒絕,能犯這個錯誤。」

說教的氣勢在劉海中身上浮現。

這混蛋又把大院大會當做了他顯擺自己的戰場。

「我就不相信了,你們不要,傻柱能非抓著你們的手把這個偷來的飯菜給你們留下,你們要是不樂意,傻柱難不成會拌開你們的嘴巴,直接把這個偷來的飯菜餵在你們嘴裡,說到底,還是你們賈家的責任。」

口風一轉。

「原本我還想看在咱們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的份上,對你們賈家從寬發落,畢竟做了這麼些的鄰居,我劉海中總不能讓人指著鼻子罵吧,合著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劉海中的,秦淮茹每天杵在門口,坐等著傻柱的飯盒,這可是街坊們都看在眼中的事實,這也是傻柱上趕著討好你們賈家?你們賈家為了一口吃喝,都讓傻柱忘記了他還有個妹妹要養活,這就是你們賈家的無辜?」

許大茂真想給劉海中鼓鼓掌。

這幾句話。

說的太解氣。

「光天,去找保衛科,就說我劉海中說的,讓他們派幾個人來。」

劉光天風一樣的躥了出去。

身在現場的賈家婆媳。

立馬變成了泄氣的氣球,大寡婦蔫了,小寡婦癱了。

「他二大爺,別叫保衛科,我們錯了,是我們賈家的責任,我老婆子給你磕頭,你饒了我們賈家吧。」

秦淮茹卻趁著賈張氏求劉海中的機會,一把拽過了年紀最小的槐花,心機白蓮又準備用槐花說事。

「二大爺,我婆婆說得對,這件事我們不對,我們錯了,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你饒了我們賈家這一次吧。」

秦淮茹為了加重這個苦楚的程度。

用手狠掐了一把槐花。

吃痛之下。

槐花放聲大哭。

旁邊的小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非常機靈的跟著哭泣起來。

秦淮茹也趁機飆起了這個眼淚。

換做往日。

這苦情大戲建功了。

但是劉海中一門心思的要拍李副廠長的馬屁,對秦淮茹的苦情戲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易中海,沒有傻柱,沒有聾老太太,連個給秦淮茹幫場子的人都沒有。

很快。

保衛科來人。

賈家婆媳的自我檢討並沒有被劉海中寬恕,也沒有獲得劉海中的認可,劉海中以賈家婆媳檢討做的不深刻為由,喊來了保衛科的人,當天晚上連夜抓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往日裡偏袒賈家的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今後的數天時間。

許大茂並沒有在四合院看到賈家婆媳。

也沒有聽人談起賈家婆媳。

至於劉海中,似乎風頭更盛了,走路都開始用下巴看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架勢。

變化最大的卻不是賈家。

而是易中海。

一系列打擊下,易中海崩潰了,給人一種變傻了的感覺,他真把自己當做了一條狗。

四合院的這些人也把易中海當狗一樣的餵養,輪到誰家,誰家將這個吃剩的飯菜攪合在一塊,倒在了易中海狗棚裡面的破碗裡。

易中海具體能吃什麼,完全看人家的臉色,心情好了,弄點剩菜,心情不好了,那就是泔水。

多重的打擊下。

易中海有靈性的生命貌似已經走到了頭,馬上就要宣告結束,他沒有一絲靈性的生命在繼續延緩下來。

失禁的大小便,讓易中海身上的新屎陳尿氣息足以使一切人窒息,整個四合院好像變成了一個超大號的茅房。

每到晚上,易中海就會發現嚎著叫著哭著唱著的各種聲音。

閆阜貴曾經跟許大茂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易中海也就這幾天了。

許大茂信了一半,他也看出易中海活不久了。

入冬後第一次寒潮侵襲京城的夜裡,四合院的人前半夜還聽見易中海的嚎叫聲,後半夜卻屏聲靜氣沒有了動靜。

次日。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宛如破鑼般的以中院為原點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去,醒來和沒醒來的人都被驚到了。

眾人一個個披衣服出現。

他們看到三大媽神情惶恐的癱坐在易中海的狗棚面前,手顫巍巍的指著狗棚內的易中海,斷斷續續道:「死了…易中海…他…死了…了…死了…易中海死了…。」

什麼!

易中海說了?

反應過來的責任,當時將他們的目光望向了狗棚裡面的易中海,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爬在地上的身軀,右手朝著前面儘可能的前伸著,左手宛如爪子狀態的抓著那個易中海最近這段時間吃飯的破碗。

身體已經僵硬,棉褲里屎尿結成黃蠟蠟的冰塊。

「光天,你爸那?」

「我爸昨天晚上沒回來,賈家的事。」

「三大爺,易中海死了,你現在是咱們院裡唯一身在現場的管事,這件事您看看要怎麼處理,要不要通知一聲街道?」

「肯定得通知。」

閆阜貴一臉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表情。

許大茂理解。

易中海死了,對易中海而言,算是解脫了,這要是活著,指不定受什麼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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