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想坑我許大茂,我倒坑易中海(2/2)
人家立馬抬著死人走。
錢不到位。
繼續放著,繼續談。
婁曉娥也緊緊的抓住了許大茂的右手。
害怕了。
畢竟裡面躺著一個死人。
許大茂壓低聲音朝著兩人道:「別怕,估計一會兒就把死人抬走了。」
「錢。」婁小娥一眼看穿了事情的本質,「他們是來要錢的?賈家有錢嗎?」
賈家有錢沒錢不知道。
易中海有錢呀!
「看戲就行。」
許大茂叮囑了婁小娥和何雨水一句。
他沒想到自己原本是看戲的身份,但卻成了被看戲的人,易中海和王主任不知道說什麼了,王主任揮手把許大茂叫到了跟前。
「王主任,您找我?」
「許大茂,是這麼一回事,馬大華的意思,是馬家因為傻柱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傻柱必須要給出賠償,我想了一下,這件事還真是傻柱的責任,這傻柱三天後被槍斃,雨水又跟傻柱分家,這個賠償只能秦淮茹來出。
剛才易師傅的意思,是秦淮茹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這兩千塊一時間拿不出來,想讓你許大茂做個擔保,一方面是你許大茂現在是軋鋼廠的紅人,另一方面是你許大茂是婁懂事的女婿,既然是擔保,就得找個有分量的人來擔保。」
許大茂挑了挑眉頭。
易中海亡許大茂之心不死。
居然想出了讓許大茂擔保的法子。
就沖許大茂跟秦淮茹的關係,再加上老虔婆賈張氏的秉性,許大茂一旦應承下來,那就是他許大茂的責任。
五毛錢都捨不得掏的賈張氏,讓她拿兩千塊,這就是在要老虔婆的命,賈張氏肯定反悔不承認。
易中海也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許大茂也就只能自認倒霉。
「易師傅,您覺得我許大茂是不是特傻,你說什麼我許大茂就姓什麼?」
對於許大茂擔保。
易中海沒報多大心思。
有棗沒棗打三竿。
萬一許大茂腦子抽抽答應了,可就如了易中海的意願,等於許大茂踩了易中海布設的坑。
與許大茂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樣。
讓許大茂擔保。
易中海壓根沒按好心。
因傻柱被槍斃這件事已經把許大茂當做了生死仇人的易中海,心裡的想法就是讓許大茂擔保,把事情解決後,給許大茂上演翻臉不認人的大戲。
人已經安葬。
你總不能把人家從裡面喊出來繼續鬧事吧。
對於許大茂的態度,易中海預料到了幾分,前一分鐘還在要死要活的鬧,後一分鐘舔著臉的求人家辦事。
許大茂不是傻柱。
不給易中海面子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一大爺讓我許大茂擔保,這是給我許大茂面子,不是讓我許大茂擔保嘛,我許大茂還真就豁出去擔保這一回了。」
這大喘氣。
差點折了易中海的腰。
易中海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許大茂,你說你同意擔保?」
「你一大爺的面子,我許大茂還是要給的。」
「大茂,我就覺得你是個有擔當的人,這件事有你許大茂擔保,錯不了。」
易中海給許大茂戴著高帽子。
許大茂也笑嘻嘻的接下了易中海的馬屁。
先讓馬屁飛一會兒。
「一大爺,畢竟是兩千塊錢,這可不是一個小數,我許大茂的意思是先小人後君子,我許大茂可以擔保,我許大茂也可以找人幫著湊這兩千塊錢,但是一大爺也知道,我跟賈家那真是不怎麼來往,我許大茂的錢也是血汗錢,總不能白白打了水漂吧。」
心裡咯噔了一下的易中海。
似乎想到了什麼。
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我許大茂不能平白無故的擔保,我是這麼想的,一大爺四合院裡面有兩間小屋,聾老太太有一間大屋,賈家也有一間小房子,只要簽署個擔保協議,一旦賈家人一年後不能把兩千塊還我,聾老太太、一大爺、賈家的房子就得歸我許大茂,而且我許大茂還有要求你們搬離的權利。」
易中海總算曉得許大茂葫蘆裡面賣什麼藥了。
這尼瑪是衝著斬草除根來得。
搬出四合院,他們除非找到兩間空房子,否則賈家和易家的關係一準破裂。
許大茂猜測的很準確。
傻柱被槍斃的情況下,易中海已經把養老的目標盤算在了賈家人身上。
否則不至於趟這趟渾水。
為的不就是賣好賈家人嘛。
「大茂,非得這麼弄嗎?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這麼弄是不是有點過了?」
「必須要這麼弄,而且還的經過咱們街道確認,除非你一大爺打著不想還的主意,或者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給我許大茂挖的陷阱,賈家人的德行,我想王主任也知道。」
「哎」
曉得自己失策了的易中海。
嘆息了一句。
擔子終歸還的他來抗。
「王主任,我許大茂擔不起這個責任來,一大爺可以。」
就允許你易中海給我許大茂挖坑。
不允許我許大茂還你易中海一個陷阱?
「院裡是管事一大爺,軋鋼廠裡面是八級技工,那個不給易中海面子,馬大華的意思,是要兩千塊錢,既然一大爺替賈家人出面,也做了主,那就先讓咱裡面的老人家騰個地方,騰到一大爺家待幾天,什麼事情便全都解決了,四合院裡面沒有一大爺解決不了的難題,一大爺出馬,一個頂兩。」
易中海是沒想到許大茂有仇不隔夜,前腳自己說了讓許大茂擔保的話,後腳許大茂就出了把死人抬易中海那屋的主意。
這要是抬到易中海那屋。
易中海可就有苦難言說不清楚了。
著急還的倒霉。
一旁看戲的劉海中,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為這件事出頭。
兩千塊可真不是一個小數目。
一旦不能拿出或者有了差錯,人家把死人抬過來,可就欲哭無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