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傻柱:我不想死,救我(2/2)
傻柱現在的遭遇,完全就是他自找的,帶著任務去大領導家做飯,本是傻柱救贖自己的最後機會,就因為分不清里外,以罷飯為由的要挾許大茂,被大領導撞了一個正著,繼而連帶著看楊為民也不順眼起來。
被趕出來後。
傻柱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還把自己當爺。
一副我傻柱可以橫行軋鋼廠的愣頭青的架勢,當著楊廠長的面說許大茂在大領導家就是裝孫子,還質問楊廠長,說明明就是楊廠長讓帶的飯,怎麼反倒是他傻柱的責任了,氣的楊為民直接喊來了保衛科,把傻柱扭送到了派出所。
進了派出所。
你老老實實的。
傻柱也做到了老老實實四個字,他沒等人家公安開口詢問,就把自己連續四年不間斷從軋鋼廠帶飯這件事給說了出來。
「公安同志,我是帶飯,但是我事出有因,我們大院有個寡婦,叫做秦淮茹,她有個婆婆,婆婆叫做賈張氏,這個婆婆忒不是玩意,好吃懶做,秦淮茹辛辛苦苦上一天班,下班回來還的照顧三個孩子和惡婆婆,咱這個人心善,看不得別人受苦,就想著好好的幫扶一下,都是一個大院得鄰居,我又是一個廚子,咱有這個條件,每天下班回家給秦淮茹戴幾盒飯菜,這個婆婆吃著我的飯菜,還說我對她兒媳婦圖謀不軌,咱是看不過眼。」
口氣是我傻柱做了好人好事的口氣。
還發過來反問公安。
「公安同志,我就不明白了,我看秦淮茹一個寡婦帶著三孩子和一個婆婆,於心不忍的接濟了四年,這是美德,怎麼還將我抓到了派出所,這對我的名聲可不好,一會兒你們得給我恢復名譽,我這是做好人好事,不是盜取軋鋼廠物質,我是廚子,我做飯的時候多切塊肉什麼都有了,我至於偷盜?」
審問的公安都愣了。
估摸著是第一次遇到像傻柱這麼配合的犯罪分子。
沒問。
人家自己交代了。
動機、過程全都說了一個清楚,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剩下的就是取證。
派出所派人到軋鋼廠找到了這四年多傻柱盜取軋鋼廠物質的證據,軋鋼廠倉庫進出台帳,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馬華隔兩天奉傻柱的命令,來領取軋鋼廠招待領導物質,比如一隻老母雞,再比如一條鯉魚。
分量也不多。
剛好夠四五個人。
結合秦淮茹家三孩子一婆婆。
證據在清晰不過。
傻柱不但要坐牢,就連馬華也被抓了起來,成了傻柱盜取軋鋼廠食堂物質的幫凶,月底就要結婚的馬華,被抓到派出所後,腦子都是懵的,一想到傻柱都已經交代了,也就沒有隱瞞,竹筒倒豆子的交代了一個清楚。
人證物證具在。
傻柱瞬間變成了蔫吧的氣球。
還想著一會兒回去要跟賈張氏好好談談,他傻柱跟秦淮茹結婚,總不能秦淮茹繼續跟賈張氏住在賈家吧。
一直住賈家。
他傻柱還娶秦淮茹幹嘛哩。
圖名?
結果公安的話宛如一盤涼水似的澆滅了傻柱的一切希望。
除了不能出去。
傻柱還的吃花生米。
人家已經統計出這個具體的數字來了,從賈東旭死後的第三天算起,傻柱連續四年半不間斷的盜取軋鋼廠食堂國有物質,累計金額高達一千二百五十塊。
這數字。
嚇懵了傻柱。
在這個貪污一百塊就要被槍斃的年代,他傻柱竟然從軋鋼廠食堂盜取了一千兩百五十塊的物質。
這個錢數。
夠槍斃傻柱十次了。
傻柱再笨也曉得自己活不成了,整個人愁成了一顆蛋,著急忙慌間,見到了來找他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
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個救命稻草。
「奶奶,一大爺,你們得救我,你們不救我,我就得死。」
剛進來壓根不知道傻柱已經交代了一個清楚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心裡下意識的把這一切扣在了許大茂的頭上。
甭問。
一定是許大茂搞的鬼。
「柱子,沒事,有老太太在,你不會有事的。」
「真的?」
傻柱的眼神中泛起了一絲淡淡的希望。
他不傻。
有時候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一大爺還能騙你咋的。」易中海扭頭朝著一旁的公安同志道:「同志,我想問問,何雨柱他怎麼回事?」
「偷盜軋鋼廠物質,連續四年不間斷的帶飯回去。」
易中海的心落地了。
將四合院那一套道德綁架的套路照搬了過來。
揮舞著大棒。
套路著公安同志。
「小同志,你一定是誤會了,這不是盜取軋鋼廠食堂物質,就是一點剩菜,何雨柱是我們大院的住戶,又是我們軋鋼廠的第一大廚,他這個人心善,見不得這個人過苦日子,我們大院裡面有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一個婆婆,日子過得艱難,何雨柱是好心接濟,這剩菜要是不拿回去它就浪費了,老人家說過,浪費就是最大的犯罪。」
公安同志是退伍兵轉業。
知道現如今這個年景是什麼年景。
這個年景下。
能有剩菜。
糊弄鬼那?
「他已經交代清楚了,帶回的不是剩菜,是從軋鋼廠食堂倉庫領取的新鮮肉食,另外他的徒弟馬華也已經交代,這些物質都是奉了何雨柱的命令從食堂倉庫以招待領導為名領取出來的,都被何雨柱做成飯菜,以剩菜的名義帶了出去,根據我們查證,那些時日並沒有領導考察軋鋼廠,所以我們認為何雨柱是在借廚師這一便利條件,實施對軋鋼廠物質的盜取,何雨柱他死定了。」
馬華。
傻柱的徒弟。
這個事情聾老太太不知道。
易中海卻知道。
人一愣。
扭頭朝著傻柱道:「柱子,你到底說什麼了?馬華也進來了?」
「隔壁審著那,奶奶,一大爺,這一次我出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一頓馬華,進來二話不說把我這個師傅給賣了,還有許大茂,等著,這一次我出去不把他屎打出來,我都不叫何雨柱。」
傻柱見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出面,錯以為自己屁事沒有,馬上就能出去,嘴上立馬口無遮攔的瞎說。
也不是瞎說。
而是傻柱此時心情的最真實體現。
認為他被馬華和許大茂給聯手算計了。
也不想想。
現如今的局面誰他M造成的。
還想出去打許大茂。
下一輩子的吧。
也是傻柱高估了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的能耐,低估了自己這次所犯事情的嚴重性,在傻柱的心中,依舊不認為自己帶飯是犯罪。
甚至還有種古代替天行道的俠客韻味。
領導招待客人,可以吃小灶。
我接濟寡婦就不能拿點倉庫的新鮮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