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蛾子,咱寧可絕戶,也不要頭胎(2/2)
走到門口的時候。
聽到許大茂家傳來兩口子說話的聲音。
聯想到昨天晚上許大茂戲耍自己的委屈。
賈張氏怒上心頭。
上演了這個隔牆有耳的把戲。
本意是聽聽許大茂和婁曉娥有什麼秘密,以這個秘密來要挾許大茂或者婁曉娥給錢,結果吃瓜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越聽越是驚恐。
傻柱除了喜歡秦淮茹,還喜歡秦淮茹的兩個閨女。
婁曉娥在賈張氏心中,就是那種從不說謊的形象,把婁曉娥與許大茂說笑的戲言信錯當了真。
心裡罵著傻柱的八輩祖宗。
小鐺九歲。
槐花五歲。
傻柱禽獸的打上了兩個孩子的主意,賈張氏越琢磨越認為這就是事實的真相,傻柱對兩個女娃好是別有用心。
天殺的傻柱。
你死了活該。
賈張氏急匆匆的順著原路返回。
屋內。
是許大茂與婁曉娥的日常繼續。
婁曉娥扳著手指頭的給許大茂舉例,證明傻柱當許大茂兒子許大茂有什麼好處。
「我跟你說,傻柱給咱們當兒子,有好多好處的,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打傻柱,這是老子教訓兒子,外人不能說你,就像二大爺打光天、光福那樣的打兒子。」
「我老了再被傻柱打?」許大茂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行,必須提前收拾他,可不想老了落在傻柱手中。」
「你不敢打,你給他布置家庭作業,別人家的孩子,一本,傻柱怎麼也得十本起步,在不就是二十本家庭作業起步,在學校,老師給安排作業,回家裡,你給安排作業。」
「我寫不死他。」
許大茂惡狠狠的撂了一句狠話。
打量著眼前的婁曉娥。
真不敢想像。
這麼一個好看的小媳婦。
能想出給孩子布置諸多家庭作業的惡毒手段來。
「你同意了。」
「我同意個屁,我就是寧願先把傻柱給處理了,我也不能讓他落在你手裡,一天到晚的寫那些寫不完的家庭作業。」
「許大茂,你給我滾。」
許大茂一揚脖子。
男子漢的氣概悠然而發。
「婁曉娥,記住你說的話,滾就滾,你以為我不敢滾。」
轉身。
關門。
一氣呵成。
騎著自行車去了軋鋼廠。
笑了一下的婁曉娥,看了看坐鐘,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被這個被窩給束縛。
最終奮力的掙脫了束縛她身軀的溫暖被窩。
穿衣。
下床。
拎著洗臉盆出走家門。
聾老太太以兩人無意中碰到的架勢一前一後跟在了婁曉娥的屁股後面。
「傻娥子。」
「老太太,你是不是耳朵聾了,還是這個沒有了記性,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叫婁曉娥,不叫什麼傻娥子。」
「小娥,我老太太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是聽到你跟許大茂吵架了。」
聾老太太巴巴的盯著婁曉娥。
她在等婁曉娥的回答。
繼而根據婁曉娥的回答針對性的做出部署。
「是吵架了。」
「小娥,不是我老太太挑撥你跟許大茂兩人的婚姻,是許大茂那個人他就是一個純粹的小人,他跟傻柱子的關係多好,扭臉把傻柱子送到了派出所,讓傻柱子他落了個被槍斃的下場。
你是一個好女娃,你嫁給許大茂,真是委屈了你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你就應該跟傻柱子在一塊,你們兩人才是一對。傻柱子不在了,我老太太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陷在火坑裡面。
女人,要勇敢,我老太太把話撂下,你只要跟許大茂離婚,我老太太保證給你找個比許大茂好一百倍的男人,就要讓許大茂看看,看你婁曉娥能不能贏過他。」
婁曉娥抬起了右手。
活動了一下手腕。
「老太太,你看這是什麼?」
擔心挨了婁曉娥大巴掌的聾老太太,識相的選擇了離開,急匆匆的進了賈家,也就一分鐘不到,聾老太太手中拎著一個尿壺顫巍巍的走向了院外。
等婁曉娥洗完臉準備回後院的時候。
幫賈張氏倒完尿壺的聾老太太,像丫鬟似的做起了這個收拾賈家屋子的營生。
賈張氏像佛爺一樣的坐在炕上,一動不動的監工著聾老太太,嘴裡咋咋呼呼的喊著督促聾老太太的話。
「凳子也得擦,桌子先不擦,你打掃家裡的營生,誰讓你去外面打掃了?老太太,你是不是想要噁心我們賈家,你是不是想要給我們賈家造謠?我告訴你,我讓你聾老太太幹活,這是在幫你,你多大歲數了,你要想長壽,你就得幹活,要不然這些活我咬咬牙全都幹了,這不是為了你聾老太太的身體考慮嘛。」
惡人就得惡磨推。
橫行四合院的聾老太太,在失去傻柱和易中海兩大依仗後,成了四合院內的過街老鼠。
但凡住在四合院的人。
都想從聾老太太身上找補這個被傻柱和易中海兩人欺負的委屈。
落在賈張氏手中。
活該。
要不是聾老太太同意易中海兩口子離婚讓易中海娶秦淮茹這件事,她也不至於噁心了一大媽。
有一大媽在。
聾老太太不會像現在這樣被賈張氏指揮著幹活。
吃不好。
喝不好。
穿不好。
聾老太太的那些家當。
都被賈家給霸占完了。
「老太太,你是不是餓了?」唯恐聾老太太吃了窩頭,賈張氏趕緊把涼水碗放在了聾老太太的面前,「你喝口涼水,這個窩頭,你不能吃,你上了年歲,我問過人家醫生,醫生說要想長壽,就不能吃早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為了讓您長命百歲,我賈張氏做這個惡人,我寧願你再活三十年,罵名我賈張氏背了。」
聾老太太想起了一大媽的好。
眼淚涌了出來。
「哎呦喂,你這是怎麼了?哭了,你哭什麼哭?是不是覺得你在我們賈家受了委屈,想要找個人好好的替你出出氣,要不我去幫你叫街道來,看看你這個五保戶的老太太是怎麼不要臉的,這就是我們賈家,不計前嫌,否則你老太太連涼水都沒得喝,哭什麼哭?在哭我要你好看。」
「我不哭,我不哭,是這個灰塵鑽到了眼皮裡面,我難受的厲害,不是我哭了,我哭什麼?有吃有喝有人送終,挺好的,我高興都來不及,我哭什麼呀,我老太太是知道輕重的人。」
違心說了假話的聾老太太,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花,咬著牙的做起了賈張氏安排給她的活,心中是無限的淒涼。
誰來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呀。
「你這樣就對了,老太太,我賈張氏不是吹牛,咱們這個大院,除了我們賈家,還有能為你老太太養老送終的人家嘛,沒有,是我們賈家人心善,見不得你老太太受委屈,你只要好好的,不耍么蛾子,我們賈家就給你養老送終,我賈張氏把話撂下,棒梗不送你走,我揍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