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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傻柱:要當許大茂兒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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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搭了起來。

棒梗、小鐺、槐花三人也依著某些人對他們的交代,身上披上了替傻柱進孝的孝衣,算是傻柱的後輩兒孫。

秦淮茹這個與傻柱結婚兩天又離婚的女人,以傻柱未亡人的身份接待著那些來送別傻柱的人。

事實上。

來送別傻柱的人就四合院的這些街坊。

真正為傻柱感到悲傷的就何雨水與聾老太太兩人。

剩餘的那些街坊,臉上的表情看似充滿了這個苦澀,但是眼神中的驚喜卻是掩飾不足的。

想必是為了能夠吃席吧!

傻柱是被槍斃的。

算是橫死。

民間有不能長時間挺屍在家的說法。

勸阻了何雨水與聾老太太哭泣的劉海中和閆阜貴,以這個管事大爺的身份牽頭了這件事,找人把傻柱拉到火葬場,隨即化作了一捧小小的灰塵。

何雨水將傻柱的骨灰灑在了這個護城河裡面。

給出的理由是傻柱絕戶了,沒有後輩兒孫祭拜。

索性將其化作了河水。

四合院內的白色靈堂被極快的拆除。

轉而變作了歡樂的海洋。

大大小小的街坊,都把吃席當做了他們改善生活的機會,個個在臉上露出了我們要吃席的愉悅。

哎!

一聲嘆息從許大茂嘴裡飛出。

是對時光的感嘆。

也是對傻柱的惋惜。

在四合院裡面橫行了三十多年,闖出了四合院戰神威名的傻柱,就這麼悄然的從四合院中消失。

不會再有人提起。

縱然有人提及,也會將其當做反面教材的來提。

說有個傻柱因為舔寡婦把自己給舔沒有了,你們不能在舔寡婦,要離寡婦遠遠的等等之類的教育言語。

環視著周圍那些吃席的人。

許大茂突然有點不怎麼習慣,傻柱這一走,讓許大茂心裡空蕩蕩的,他有種沒著沒落的茫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彷佛沒有了意思。

一生之敵。

相愛相殺。

就這麼沒有了。

身體一軟,差點攤在地上,萬幸最後關頭婁曉娥及時的出現在了許大茂的跟前,弱小的身軀硬是牢牢地護住了許大茂。

「大茂,你沒事吧。」

語氣裡面充滿了這個關心。

因傻柱一事心生抑鬱的許大茂,壓根沒有注意到此時婁曉娥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對許大茂的那種愛與不舍。

「沒事。」

許大茂強裝著堅強。

傻柱的死觸動了許大茂內心深處他一直不曾注意到的東西。

「還說沒事,你這個樣子就是有事,大茂,我沒想到你跟傻柱一輩子對頭,你最後還替傻柱張羅後事。」

「很意外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

莫說她。

大院裡面的很多人都覺得意外。

傻柱的對頭許大茂替傻柱收屍。

真不敢想像的一件事。

可許大茂卻偏偏做了,不但替傻柱收屍,還替傻柱張羅了這麼一場豐盛的吃席。

託了婁曉娥的福,這一次傻柱的席,用了不少婁家的東西,雞鴨魚肉等等,要不然四合院這些人真不一定來送別傻柱。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說話的許大茂,扭頭看著不遠處同樣不為傻柱感到悲傷的賈家人,心裡默默的冷哼了一聲。

賈家人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吸血眾人。

我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借著棒梗的嘴,行了這個給賈家挖坑的事,昨天晚上的大院大會,壓根沒用劉海中開口,賈張氏就以秦淮茹是傻柱媳婦為名的說要替傻柱料理後事。

該進行的都已經進行完了。

還剩下最後一項內容。

隨禮。

別人家的紅白事,都是先隨禮在吃飯。

劉海中以傻柱是橫死為由的給賈家來了一個先吃飯後隨禮的套路。

賈家人不干,一番討價還價,定下了賈家人在眾人吃席的過程中,拎著捐款箱朝著眾人收禮。

賈家人將這句話聽在了他們的耳朵中,現如今正捧著箱子挨個的找人收禮。

第一個居然是許大茂。

「大茂,這個,這個。」

賈張氏親自捧著箱子朝著許大茂示意道。

「禮錢?」

「對對對,按道理,這個錢不應該收,傻柱他是橫死之人,收禮不好。」

賈張氏還想玩玩套路,彰顯彰顯賈家人的這個虛假的淳樸。

結果許大茂愣是給她來了一出你說啥我就是啥的笨辦法。

手從褲兜裡面抽出來。

趁著賈張氏的話茬子道:「賈大媽這麼說了,我許大茂怎麼也得給賈大媽一個面子。」

賈張氏一愕,我就是隨口說說,你還真的相信了,你還真的不給了,你許大茂要點臉行不行?

「大茂。」

「賈大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給你收,你不好意思,賈家的名聲也受損。」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真誠,真誠的都讓賈張氏懷疑人生了,「別人的面子,我許大茂說什麼都不給,你賈大媽的面子,我許大茂說啥也得給,這個錢就免了,免得讓人說賈大媽的閒話。」

婁曉娥夫唱婦隨,手挽著許大茂的胳膊,「我聽我們家大茂的。」

吃一虧。

長一智。

賈張氏吸收了許大茂不給的教訓,扭身來到了何雨水的跟前,她念念不忘何雨水有錢,易中海貪下的兩千塊一分不少的給了何雨水。

親哥哥的席。

你不隨五百塊的禮都說不過去。

「雨水,你是傻柱的妹妹,這個錢可不能不給。」

貪婪的嘴臉讓何雨水噁心。

這一幕可在何雨水的預料之中。

「賈張氏,何雨柱是我哥哥,我承認,但我已經當著大傢伙的面跟何雨柱分家了,我今天能來送何雨柱一程,已經給了何雨柱面子,你還想讓我掏錢給你們賈家人花,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本來還想從何雨水手中扣走五百塊。

合著一毛不拔。

一分錢都不待出的。

「何雨水,你什麼意思,你怎麼不能不出錢呀。」

「你讓大傢伙評評理,你說的是人話?」何雨水套路著眾人,在隨禮這件事上面,何雨水跟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都不想出這個錢,「我是何雨柱的妹妹不假,但我何雨水跟你賈家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將自己省下來的錢給你們賈家人花?」

「淮茹是我賈家兒媳婦,也是傻柱的媳婦,這個理由夠不夠?」賈張氏指著旁邊的秦淮茹質問何雨水,「你哥的嫂子有沒有資格?」

「離婚了呀。」

四個字。

讓賈張氏一點辦法沒有。

還想著跟何雨水繼續較勁,被棒梗一句『奶奶,他們都快吃完走人了』的話語給提醒了。

許大茂不出錢。

理由是對頭。

何雨水不出錢。

藉口是分家。

你們這些人總不能不出錢吧。

「他二大爺,錢。」

「賈張氏,你這是擔心我劉海中不隨禮呀,我可是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又是軋鋼廠的七級工,我能不隨禮?」

賈張氏一聽劉海中怎麼大的口氣。

不高興的心情瞬間飛走了。

「還是他二大爺厲害,不像咱們院裡的某些人,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活該他倒霉。」

「逛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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