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認清現實的賈家人(2/2)
賈家沒有人脈,也沒有實力。
棒梗怎麼能進軋鋼廠上班?
這有點出乎賈家人的預料了。
「玉鳳,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別跟我開玩笑,棒梗怎麼能去軋鋼廠上班呀?」
「問那麼多幹嘛,反正棒梗能進去。」
賈家婆媳雖然有些將信將疑。
卻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個工作是人家劉玉鳳的工作,劉玉鳳要是硬著頭皮不把這個工作給到棒梗,賈家婆媳也拿人家劉玉鳳沒有辦法,總不能賈家婆媳押著劉玉鳳去軋鋼廠變更工作吧!
無非也就是等幾天的事情。
幾天後。
棒梗進了軋鋼廠,一切都好,賈家三職工,成了四合院無數人羨慕的存在。
如果棒梗進不到軋鋼廠,賈家婆媳在盤算咋去做劉玉玲的思想工作。
所以賈家婆媳暫時這個心思放在了別的地方,也就是今天晚上住那。
新媳婦結婚,兒子跟新媳婦都跑了,整個京城就沒有這方面的規矩,傳出去賈家真會讓人笑掉大牙。
賈張氏和秦淮茹現在就有一個想法。
說什麼也得讓棒梗和劉玉鳳住在賈家。
「玉鳳,工作的事,咱們不提,咱們再說剛才那件事,今天怎麼說也是你跟棒梗的新婚之夜,棒梗為賈家的男丁,他把你娶進來,你必須要在我們賈家過夜!」
秦淮茹沒有發現,她也變成了那個她當初討厭的人,成了一個不是賈張氏的賈張氏。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玉鳳,你婆婆說的對,賈家是要臉的賈家,傳出去名聲不好聽,是不是?」
「棒梗入贅到我們劉家,他不應該跟著我回去嗎?」
普普通通一句話,讓賈家婆媳都炸鍋了。入贅兩個詞,猶如重錘敲在賈張氏和秦淮茹心頭,棒梗可是賈家的男丁,唯一的男丁,這要是當了上門女婿,沒孩子,還好說,這要是有了孩子,這個孩子肯定要姓劉,這麼一來的話,賈家不是斷了香火嗎?
別看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為了吸血傻柱,一副要把傻柱變成絕戶的態勢。
可這個絕戶的下場落在賈家人頭上,賈家人還真的不樂意。
賈家不能斷了香火。
不能呀。
「劉玉鳳,你瞎說什麼?是我們賈家娶你這個寡婦,不是你這個寡婦娶我們家棒梗,什麼入贅,怎麼就入贅了,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男丁。」
「媽,你消消氣,估計是玉鳳說錯話了。」
秦淮茹打著圓場。
劉玉鳳沒接秦淮茹遞來的橄欖枝。
「我沒有說錯話,我說的就是實情,棒梗是入贅我們劉家。」
賈張氏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拳頭還攥在了一起。
劉玉鳳一笑,眼神中泛起了這個不屑。
傻柱都不是劉玉鳳的對手,就更不要提賈張氏了,劉玉鳳一隻手就能打贏賈張氏。
「怎麼,想打我?剛才還口口聲聲一家人,待我劉玉鳳如親生女兒看待,怎麼扭臉就反悔了,就著還賈家是要臉的賈家,秦淮茹,秦婆婆,請你告訴你旁邊那位賈奶奶,我劉玉鳳是什麼人。」
「媽,劉玉鳳就連副廠長都敢打,還打的副廠長住院,整個軋鋼廠無人敢惹,你跟她打架,你還的住院,我還的花錢,咱們賈家現在有錢嗎。」
一聽劉玉鳳能把副廠長打住院。
賈張氏變成了泄氣的皮球。
沒脾氣了。
「本來想給你們賈家留幾分面子,畢竟是棒梗嫁給我的大喜之日,誰能想到你們賈家人這麼噁心,一開始打我工作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把工作給了你們賈家,你們賈家幫著棒梗亂搞,讓我劉玉鳳人財兩空,我劉玉鳳沒那麼傻,棒梗會進軋鋼廠,就一定能進軋鋼廠。」
賈家婆媳各自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被人當面打臉了。
能有好臉色才怪。
「別說你們賈家要臉,你們真要是有心,你們出去打聽打聽,聽聽人家是怎麼說你們賈家人的,垃圾,狗屎,吸血鬼,不是人,禽獸,這都是形容你們賈家人的名詞,還我們賈家人光輝,什麼地方光輝了?為了養大孩子,不惜吸血鄰居?我告訴你們,賈家是賈家,我是我,棒梗是棒梗。」
秦淮茹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意。
還想緩和一下。
「笑什麼笑?賈張氏欺負你,你想把那些怨氣發泄在我頭上,想什麼好事情那,秦淮茹秦婆婆,看在棒梗是你兒子的份上,我教你一招,對付賈張氏賈奶奶這樣的惡婆婆,你就得跟她硬來,你軟,她就硬,她就欺負你,拿捏你,你要是厲害了,她就慫包了,要不是你太過軟弱,對面的傻柱估摸著早跟你結婚了,別在這裡怨天尤人,都是你自找的。」
秦淮茹癱坐在了地上。
賈張氏也是如此。
沒想到劉玉鳳這麼敢說。
「不好聽的還在後面,賈張氏身為奶奶,一口一個賠錢貨,秦淮茹身為媽,卻又視而不見,你看看你兩個閨女的臉,她們看到你們婆媳倒霉,臉上都有興奮的表情在浮現。」
秦淮茹扭臉望向了小鐺。
賈張氏則看向了槐花。
心提到了嗓子眼,緊跟著泛起了這個冰涼刺骨的感覺。
小鐺和槐花兩人臉上的表情,讓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感到驚恐。
這還是他們認知中弱弱的孫女嘛?
「小鐺。」
「槐花。」
小鐺笑了。
槐花也笑了。
「奶奶,媽,這下場才是賈家最好的下場,你們偏心我哥哥,好吃的給我哥哥,我們吃不吃沒有關係,就因為我們是女生,是外人,但是你們沒想到,我哥哥棒梗他竟然是我們賈家第一個嫁出去的人,絕戶,咱們賈家也絕戶了。」
「啪」
一個大巴掌扇在了小鐺的臉上。
出手之人是秦淮茹。
賈張氏則瞪了槐花一眼。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一巴掌讓小鐺和槐花對賈家在沒有任何的留戀。
「你打我,這一巴掌算是我還了你的恩情。」
小鐺衝出了賈家。
槐花看了看賈家婆媳,也跑了。
賈家就剩下賈家婆媳。
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
賈張氏和秦淮茹悲從心頭起。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