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這方面荒也是個俗人。(1/2)
殺羊宰牛且為樂。
充斥暖意的營帳中,歌舞不休,這種古樸的異域風情,讓荒很是新奇。
戎狄女人的舞姿不如魏女妖嬈,也不如魏女歌甜,但這種別開生面的粗礦舞蹈,更引男人的興趣。
猶如祭祀之舞,有一種來自大自然的美,獨特的韻律,古老,神秘。
荒上頭了。
雙眸失神,笑容淫/盪,盯著舞女,就差流口水了。
「荒,這是大哥部族中巫女,擔任祭祀,乃我西豲的第一絕色,怎麼樣?喜歡嗎?」
西殳對荒色眯眯的眼神視而不見,情真意切的推銷著族中巫女,在他看來,只要大事可成,別說是一個巫女,就算是神靈他都敢送上荒的床榻。
這個時代,信仰神靈。
但,真正對神靈敬畏的從來都是底層庶民,上位者心裡,沒有半點對於神靈的敬畏。
「不錯,不錯,大哥有心了。」荒目光炙熱,恨不得扒光巫女,提槍一戰:「大哥怎麼知道荒就好這口?」
「哈哈……」
營帳中,宴會持續。
西殳以美酒,美色繼續腐蝕荒的內心,作為西豲的王,西殳從來沒有把荒這個小年輕放在眼中。
少年人,最好蠱惑了。
沒有經歷世事沉浮,沒有見過人心鬼蜮,本身就單純的向白雪一樣,只要稍微引導就會淪陷。
更何況,少年血氣方剛,最逃不過的就是美人關。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如何意志堅定的英雄,在美人面前,也會化作繞指柔。
西殳的這一手段,對於其他人也許有效,只是遇到了荒這個怪胎,先不說武道強者,本身就意志堅定。
荒在那一世,有太多的老師,也看過無數熱舞,巫女的祭祀之舞,古老,神秘,但誘惑上根本無法與那些熱舞比。
「大哥,等……」咽了咽口水,荒接著,道:「等雨停了,我便啟程前往狄道,以全你我常棣之情。」
「好常棣。」
達成目的,西殳心下大喜,看著荒目光始終盯著巫女,連忙輕笑:「荒,大哥一會兒給你送過來如何?」
「好呀。」
……
荒離開營帳,歌舞漸熄。
西殳看著眼前的少女,遞過去一盅馬奶酒,這一刻,一個大男人眼眶泛紅:「蒼雪,辛苦你了。」
「為了西豲,一會兒委屈你了。」
蒼雪沒有接,清冷的目光盯著西殳:「我侍奉的是西豲的神靈,首領這麼做,不怕天神震怒麼?」
「如今的秦國,才是西豲的神靈,代表著秦國新君的荒,才是西豲的神靈。」
這一刻,西殳深深的看了一眼蒼雪,意味深長的問道:「更何況,我們能拒絕麼?」
「為了西豲,為了族人,這不也是你巫女的責任麼?」
蒼雪裂了。
她沒有想到西殳如此無恥,為了所謂的大業,連她這個巫女的主意都敢打。
只是她反抗不了。
神權在西殳這樣的人眼中,只是用來控制人心的,她還記得,上一任巫女怎麼死的。
她又是如何被推選為巫女的。
想起西殳殘忍的手段,這一刻,蒼雪心涼了。
西豲的未來,不應該靠族中青壯麼?靠族中男人麼?何時需要一個女人盯在前面?
曾經,她認為西殳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是西豲的中興之主,如今她算看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