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申不害以殺開道,荒會晤玄奇(2/2)
「確實。」
抿了一口酒,玄奇紅唇微動,直言不諱,道:「國師乃當世奇才,面容俊朗,又是一國之師。」
「只是玄奇心有所屬,實屬抱歉!」
「哈哈…先生才學橫溢,蕙質蘭心,是婚配的不二人選。」
這個時候,荒也是清楚玄奇心裡誤會了,不由得解釋,道:「然,荒年十四,目下尚未考慮此事。」
「啊!」
一剎那間,玄奇臉紅了。
她覺得很是羞憤,有點社死,只是他她終究非常人,壓下各種情緒,朝著荒詫異,道。
「既然如此,國師一而再的尋玄奇,又打聽玄奇底細為何?」
一旁的相里瀆還有李白歌都快笑噴了,她們還沒有見過荒這麼窘迫的時候。
「因為先生出自墨家。」
玄奇俏臉凝重,直視著荒,道:「國師對於墨家有意見?」
「當初在戎狄部族,我曾遇到過一批遊俠的刺殺,我懷疑他們是墨徒。」
荒直視著玄奇,一字一頓,道:「先生此刻在新鄭,想來是因為申不害吧?」
「國師當真聰慧。」
這一刻,玄奇也螓首微點:「確實因為申不害,玄奇剛剛傳消息入總部。」
「墨家總部又盯上申不害了?」荒明知故問。
「凡以殺戮為政者,在外墨家弟子都要立即稟報,以便查實遏制。」玄奇肅然點頭,沒有做絲毫的隱瞞。
「哈哈,敢問先生,若墨家總部核實,當如何處理?」荒調侃,道:「墨家就會出動遊俠,前去刺殺申不害吧?」
「對付暴政,除了誅殺,還能有其他的辦法麼?」玄奇反問,神色隱隱有些不善。
「申不害殺人是暴政,難道你墨家殺人,就不是暴行?」荒搖搖頭,頗有些輕蔑:「替天行道,誰給墨家的權利?」
「什麼是暴政?這個暴政,由誰來界定?」
荒深深的看了一眼玄奇:「總不能,你墨家說是暴政,人家就是暴政吧?」
面對荒接二連三的詢問,一時間,玄奇回答不上來,不由得俏臉微變。
「幫助弱國,抵抗強國,這是墨家先祖的遺願。」玄奇據理力爭,將墨家思想一一提出來給荒講解。
將酒盅里的酒喝盡,制止了李白歌添酒,看著因激動臉頰微紅的玄奇,道。
「這個世界上,恆定不變的法則,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申不害目前對我有用,絕不能身死,你我也算相識,先生勸一下墨家總部的人,給我一個面子。」
新鄭的事未了,申不害不能出事,荒直視著玄奇,希望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哈哈……」
玄奇嬌笑:「國師,這件事,我只有上報權力,改變不了總部的決定。」
「好。」
荒點了點頭,也不打算為難玄奇:「那你將我的話帶給墨家總部,只要我人在新鄭,墨家遊俠刺殺申不害,那就是墨家要與我結仇。」
「他日,休怪我率領大軍,馬踏機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