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在高處,有一尊天女。(2/2)
變強的心變得無比堅定。
他清楚只有他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擁有掀翻棋盤的資格,否則就只是韭菜。
「風老頭,風姓一脈,應該算是比較強大了,但,姜與姬都不弱吧,特別是姬。」
漫不經心的話,讓風徵臉色微變,他有些懷疑荒的身份,甚至覺得他們的調查出了問題。
一個老秦農人的家庭,如何讓荒知曉如此多的秘密,如何讓荒有如此見識。
撇了一眼荒,風徵語氣肅然:「三皇五帝,天皇伏羲出自風姓,地皇神農出自姜姓,泰皇軒轅出自姬姓。」
「五帝之中,舜出自媯姓,禹出自姒姓,堯出自祁姓,嚳出自姬姓,同樣的顓頊也出自姬姓。」
「上古氏族眾多,最強者並不是風姓,而是姬姓,縱然在世俗,當今最強的也是姬不是麼?」
突然之間,荒頭皮發麻,他想起了,他在洛陽的事兒。
一念至此,荒沉默了。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第一次,他意識到在戰國時代求長生到底有多難了。
洞香春。
在洞香春中吃酒,荒罕見的沒有聽曲兒,他無事,卻找不到那種情緒了。
上一次在洞香春吃酒聽曲兒,還是和衛鞅以及景監一起,如今衛鞅已是秦國左庶長,開府變法。
景監也成為了嬴渠梁的心腹。
曾經不得志者已得志,曾經不如意者已如意,只有荒至今沒有什麼變化。
「小子在想什麼呢?」風徵喝著酒,笑問一聲。
「第一次來洞香春時,衛鞅還是魏國丞相公叔痤府上的中庶子,籍籍無名。」
荒感慨萬千:「景監也只是君上的一個小小使者,為了秦國求賢令奔走。」
「當時的秦國局勢內外交困,我雖然是秦國國師,卻也只是無名之輩。」
「今日再入洞香春,不由得想起了曾經。」
撇了一眼荒,風徵搖頭:「你我與他們不是同路人,一甲子之後,你還在人世間,而你的故人卻不在。」
「甚至你的家人,你的子嗣,都會先你而去,茫茫天地間,只有你。」
「這便是修行的代價!」
說到這裡,風徵聲音也越發苦澀,他有過這樣的經歷。
縱然出自上古氏族,但子嗣也未必能夠踏足修行,生老病死,在所難免。
「但凡是代價,其實都可以豁免不是麼?」
荒飲下酒,語氣變得平靜:「不可以豁免,只是因為不夠強。」
「是啊!」
風徵贊同的點頭:「強大的血脈, 會讓你的後人得到一些傳承,一些洗禮。」
「所以,不要輕易選擇一個女人成婚,最好選擇修士之中,血脈最強的人。」
「如此一來,兩兩結合之下,才有可能發生奇蹟,就算是再差,也能夠修行。」
「風老頭,你這不是說的廢話麼?」白了風徵一眼,荒搖頭苦笑:「你我身處俗世,從哪裡找什麼血脈強大的女子?」
這個時候,風徵突然猥瑣一笑,壓低聲音:「小子,別說我沒想著你,在高處有一尊天女。」
「血脈強盛,修士絕世,人更是長得不俗,號稱第一絕色,這可不是姬玲瓏可比。」
「傳聞其是望舒的傳人!」
「當然,這只是傳聞,真假老夫就不知道了。」
第162章 在高處,有一尊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