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朕病了(2/2)
自己的左膀右臂碰頭的事情朱厚熜還不太清楚,不過就是知道了也不在意,現在正在開心的睡大覺呢,最近這些天帶著小丫頭亂跑,他自己也感觸頗深,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身不由己,上至達官貴人,下至黎民百姓,哪怕他這個皇上也是。
有的時候他都在懷疑,自己修的道是不是錯的,自由,哪裡來的絕對自由,但是如果沒有這樣的自由,那自己追求的又是什麼呢?
他不知道答案,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積累太少了,這也是他沒有想著更進一步的原因之一,他現在的積累不夠,越往後越能感覺自己的無知,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正好配合著嚴嵩稱病一段時間,他也好休息休息,很多書都沒有看,而且很多的內容也只是淺顯的看了看,一些深層次的東西都沒有研究。
第二天一早,看到陛下在床上睡著,呂芳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陛下總算是還在,還以為陛下又出去浪了,您出去浪沒關係,讓我們很慌啊知道不,本以為輕雪姑娘走後會消停一點,沒想到又跑,這誰受得了啊。
「主子,您要起來用膳麼?」呂芳輕輕喊了一聲。
「不吃,不是跟你說了,朕病了,最近朕偶感風寒,不見客,飯就算了,幫朕把那些書給我搬進來。」朱厚熜擺了擺手,他打算閉關一段時間,正好把谷大用挖來的那些書給看了,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全給扔到庫房裡去了,沒事去淘一淘,萬一有啥好東西呢,這都不好說的。
「風寒?」呂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感情您昨天不是開玩笑的是吧,真的要這麼玩麼?
「對呀,朕不像麼,這一個星期朕不見客,知道麼?」朱厚熜瞥了他一眼,不要給我整露餡了。
「諾,奴婢知道了,陛下您好好休息,要不要傳太醫啊?」雖然不知道陛下鬧什麼么蛾子,但是怎麼辦呢,人家是皇帝,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要不出去亂跑他就謝天謝地了。
「太醫啊,傳,正好朕感覺有點不舒服,傳太醫,多叫幾個。」朱厚熜眼前一亮,好事情啊,這太醫一傳,這個消息不就傳出去了,正德怎麼死的,不就是感冒給治死的嘛,要說這些傢伙都是好人,鬼都不信。
「諾。」呂芳還能說什麼,傳太醫唄不知道陛下又整神秘么蛾子。
呂芳退下,沒一會就有小太監把朱厚熜想要的東西給搬了上來,厚厚的一大摞,朱厚熜一眼就看到上面陰氣過重,也不知道這些是谷大用挖了多少墳才挖出來的,有不少都是殘缺的,還有書簡,好傢夥,這是挖到誰的了。
朱厚熜也不管挖到誰的了,都是死了的人了,其實朱厚熜感覺活人怕死人那是最扯淡的,人都死了有什麼好怕的,活著的時候都不怕,就別說死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那那些壞事做盡的人也不可能活的這麼安生了。
不過雖然朱厚熜不相信世間有魂魄的存在,就算有,條件也非常的艱難,不過朱厚熜卻是相信時間有陰氣和怨氣的存在,這東西很正常,天地之間有陽氣和陰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雙方總體之間應該是一種平衡的狀態。
就像有些武功確實是依靠陰氣修煉的,比如說梅超風手裡就是九陰白骨爪,楊過手裡那就是九陰神爪,其實沒有所謂的正邪之分,只是所修煉的氣不同。
陰陽都是大道,哪有所謂的正邪,首先這個態度要放好,不然修煉是很容易出岔子的,很多修煉者就是被自己給繞進去了,你自己都覺得這是邪功,那你說又怎麼可能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呢?
這種在底下埋久了的東西朱厚熜確實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上面的陰氣,但是他只能說問題不大,只是底下待久了,有些東西自然會吸附周圍的能量,特別是一些玉器。
其實如果把這些東西放在陽氣足的地方,一樣也會沾染一些陽氣,沒什麼可稀奇的,但是因為活人本身其實是陽氣大於陰氣的,所以感覺並不明顯而已。
如果一個快死的人,陰氣過剩,此時你拿一些陽氣比較足的東西,或許是可以吊著一口氣的,但也只是吊著而已。
對於這種東西的研究,朱厚熜研究的不算深,只知道這是一種很自然的力量,天地間陰陽之氣是大致相等的,因為陽光屬於陽氣的一種,所以世界整體是呈現陽氣過剩的一種情況。
那些等量的陰氣,自然會聚集在陽光常年照不到的地方,如果按照這個方向研究下去的話,朱厚熜感覺自己的未來肯定會非常無趣,而且不一定出結果,因為這實在是太籠統了,世間萬物的力量都可以歸為陰陽之內,真要是被他研究透了,差不多就是那所謂的仙吧。
朱厚熜並不感覺自己有這樣的天賦,這算是道的盡頭,是超脫人間的力量,不是他現在可以覬覦的,他也沒打算接觸,就走自己的這條路,集眾家之所長,看看能不能開創出自己的一條路來,反正這麼高大上的路他是不會想的,這就是個無魔的平凡世界。
如果說這是個修仙世界什麼的,他還敢想一想,至於現在嘛還是算了吧,精彩的活一世他不香麼?
等太醫過來,朱厚熜表現出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臉色煞白拿書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至於脈象嘛,朱厚熜甚至比那些御醫還要懂,裝個病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主子,主子您這是怎麼了,主子您不要嚇我啊。」朱厚熜搞這個樣子可是讓一起跟過來黃錦嚇了一跳,就連呂芳要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現在說不定還真就信了。
「朕,朕沒事,不要哭,怎麼一遇到事就這麼慌慌張張的,你看看呂芳,你呀,一點都不沉穩。」朱厚熜表示這都是小意思,黃錦這波神助攻,不過就算沒他,那些太醫也不可能看得出來,畢竟脈搏和體徵,是會騙人的,越是高明的醫生,就越容易被欺騙,因為他們對他們吃飯的傢伙深信不疑。
「這這這,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這樣了呢,主子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黃錦哭慘了,他是真的喲徐誒心疼,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怎麼突然這樣了,以後可不能讓陛下亂跑了,肯定在外面凍著了。
「咳,林太醫,陛下的病情怎麼樣了?」呂芳輕咳了一聲,差不多就得了,陛下演習還演上癮了,我都分不清陛下到底病沒病了。
「呂公公隨我過來。」
「有什麼還要背著朕說麼,朕自己的身體朕知道,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了。」朱厚熜一聲怒吼將兩人叫住。
「咳~」
「咳~」
朱厚熜還配合著咳嗽了兩聲,別說御醫了,他自己都快相信了好吧,畢竟咱這身功夫還有這身醫術也不是白學的,今天就是李時珍來了他也是重病,雖然這時候李時珍可能剛能下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