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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揍他丫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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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熜還不知道自己老娘要到了呢,現在正在為韃靼的出爾反爾二生氣呢,這是出了哪個人才啊,他都不想打的,非要打,這不是找死麼,這一波損失慘重,當然了,收穫也是有點,估計呢個收穫不少俘虜。

「如何,陛下怎麼說?」戚景通緊張的望向陳洪,這段時間可給他憋屈壞了,韃靼部落是從哪裡找來的人才啊,本來都談好了,自己這邊是吃虧的,無條件釋放俘虜,可以賣糧食幫他們度過災年,建造貿易之城,所有話費大明可以出,韃靼只需要出人力就可以了,而且還可以獲得一定的薪水。

本來其實就挺憋屈的了,能打贏的仗卻要付出這樣的代價,但是怎麼辦呢,聽陛下的就好了。

結果都倒了最後簽字的關鍵時刻了,韃靼那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人來,上來就是衣服頤氣指使的表情,搞的好像是他們輸了一樣,一點也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本來還以為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就沒管,誰知道對面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變,給他們那叫一個氣的呀,還好理智尚存給陛下傳遞一道消息,不然現在已經打起來過了。

「怎麼辦,陛下說了給他打服打痛,反正就是揍他丫的,讓他幾年之內翻不出花樣。」陳洪也氣死了,他哪裡受過如此鳥氣啊,在宮裡也只有乾爹呂芳能夠壓他一頭,陛下那是另外的,自然不會在這裡比較。

本來以為來這只是簽個字就完事了,誰知道遇到這種事情,這給他氣的呀。

「妥了,就等陛下這句話了,干他丫的,老子早就受不了這鳥氣了,早就準備好了,明天就打,不,現在就打。」戚景通接過信封,一拍桌子,誰怕誰啊,之前十萬兵馬都打不進來,現在兵力基本相當,他沒道理會輸的。

「軍事上的事情咋家就不摻和了,陛下讓咋家早些回去,估計京城那邊也忙得很,咋家就不在這邊逗留了,一切都交給戚將軍了。」

信里叫他早點回去,陳洪猜測京城應該有點忙不過來,或者說怕他干預軍事,但是不管哪種,他都井蓋儘快出發了,沒必要在這邊逗留,幾十萬人的大軍的戰場,也不知道要打多長時間,他在這等著也沒意義,京城那邊需要他。

這邊有他沒他都一樣,只要打贏了,一切都好說,畢竟陛下的訴求戚景通差不多也知道,到時候就這些差不多就是了,稍微改動一下,錢自己付,勞力自己出,還要付大軍開拔之資,反正就是怎麼剝削怎麼來就是了。

至於具體什麼條件,看打仗打成什麼樣子,相信戚景通是沒問題的,就是他純屬白跑一趟,還是蠻生氣的,本來想把這件事漂漂亮亮的給搞定的,結果鬧出這麼一道子,糟心。

「哈哈,陳公公不流下來見識一下數十萬人的碰撞是個怎樣的場面麼?」

「不了不了,陛下那邊催的比較急,估計是最近比較忙,戚將軍還是早做準備吧,咋家就不在這邊添亂了。」開玩笑,怎麼可能留下來,刀劍可不長眼,君子不立危牆,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掂量得清的,到時候出醜可就不好了。

「哈哈,那今夜為陳公公送行,陳公公可務必要賞光啊。」戚景通笑著說道,其實和宮裡的這幾位公公聊天,感覺都挺舒服的。

沒有之前宮廷里公公的那種貪得無厭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智慧,而且也絕不指手畫腳,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黃公公如此,這位陳公公也是如此,至於呂公公,那就更不用說了。

「一定,一定。」陳洪也笑著回應,他其實是一個很傲氣的人,但是對於陛下,以及陛下所信賴的人,他都會報以善意。

這邊晚上講陳洪送走,秉持著報仇不隔夜的態度,直接發動夜襲,雖然援軍還沒完全到位,但是完全夠了,先把所有的炮彈全部打出去再說,然後直接重鑄去,打上兩發照明彈,干就完了。

韃靼部落完全沒有想到明軍會夜襲,一時間亂作一團,幾十萬大軍直接被戚景通給分隔了,當然了,戚景通軍力不夠,還不能畢其功於一役,但是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一晚上下來,韃靼部落丟盔棄甲,留下了一地的屍體,當然了,還有更多的人被抓了起來,這畢竟是陛下的吩咐,能抓咱就抓就是了。

望著一夜的戰果,戚景通非常的滿意,既然都決定要打了,自然要打他一個猝手不及來減少自身的傷亡,真要是雙方對拼,這得損失多少兵馬的,這些可都是自己帶出來的兵,自己可寶貝著呢。

這一波下來,殺了兩三萬人,又俘虜了幾萬人,剩下的軍隊全都被衝散了,幾天之內都不一定能聚集的起來,等到那時候,援軍已經到了,直接帶兵殺出去,這才是比較委託的辦法。

正所謂兵不厭詐,戚景通肚子裡的這股氣早就攢著了,到現在怎麼也該發泄一下了,將士們也都攢著勁呢,雖然儲備的彈藥都打光了,但是這樣的戰果也已經足夠了。

朱厚熜坐在房頂上呆呆的望著天空,他已經很久沒有上來了,這具身體的母親蔣氏他見過了,沒有想像中的母子相認,也沒有想像中的尷尬,他現在還記得當初的場景。

「你不是我兒子。」當時朱厚熜看到蔣氏正不知道該聚合開口的時候,對方直接開口了,還說出了朱厚熜意想不到的話語。

朱厚熜明顯的愣了一下,所以這是怎麼看出來的,而且還這麼篤定,沒道理啊。

「對,我不是。」朱厚熜沒有隱瞞,沒有必要,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但是看出來也就看出來了,本來還想著偽裝一下的,現在看來是沒有必要了。

「他,還好麼?」蔣氏的語氣有些顫抖。

「我也不知道,我來這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可能我就是他吧,也可能不是,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朱厚熜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是個很玄學的問題,誰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我可以摸摸他麼?」蔣氏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十幾年沒見兒子,沒想到卻是再也見不到了,兒子終究沒有度過那一劫,雖然內心告訴她,這就是她的兒子,但是他怎麼都不相信,所以才有此一問,可惜,答桉是讓她心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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