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見戚景通(2/2)
「老人家,我同你家將軍是故交,你將這個給予你家將軍,他會見我們的。」呂芳略帶笑意,語氣十分和善,其實只要說一句陛下有旨可能更加方便,因為你可能會騙人,但是你肯定不敢假傳聖旨。
但是怎麼說呢,陛下既然這麼出來,那他自然也要順從著陛下一點,無非就是麻煩一點,最後怎麼著都是能見到戚景通的。
「你是說真的?」大門終於是開了一個小縫,門房有些警惕的看著外面的三人。
「那自然是真的,你將這個遞給你家將軍就是了,就說是一位朱公子給他的。」呂芳拿出一份書信,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朱公子就夠了,戚景通又不傻,當然了,隨書信一起的還有二兩銀子,禮數嘛,他這個大內總管怎麼會不懂呢。
門房順手接過了信封,不過沒有拿錢。
「信我就幫你送了,但是錢就免了,希望你不要騙我。」說完就再次關閉了大門。
呂芳有些無奈的看著手中的影子,啥時候錢都不好使了,看來戚景通的家教還是不錯的嘛,自己經得住誘惑是一方面,但是家裡人也要有這種心理,從這一方面來說戚景通的家教不錯,一個門房都知道不能亂收錢的道理。
「老爺,有人找您。」門房還是非常盡職盡責的,他是家裡受了戚景通的恩德自願來做門房的,他很珍惜將軍的名聲,所以收錢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做的,為了報答恩德,他辦事也很認真,主要是戚將軍以及他的家人也都很好。
「誰呀,老爺不是說誰都不見麼,就說我在養傷不見客,對了,有說是誰麼?」戚景通優哉游哉的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他的腿是受傷了,不過沒有骨折那麼嚴重,純粹是想偷個懶而已,而且時間其實也差不多了。
對於軍部他是真的沒這個想法,他不是這塊料,正好如果王陽明能夠回來的話就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他就是了,他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已經很知足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真要是強行接受了那個職務,遲早會出岔子的,還不如安心的當一個將軍,如果有可能,他都想到下面的軍區去,那多開心啊。
現在天天處理軍隊的事情,權利是大了,但是他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啊,感覺沒啥勁啊,還是帶隊訓練的時候快樂。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自己走不開,軍隊的制度非常健全,但是漏洞也是有的,需要他來看著,要是沒人管還不得反了天了。
「具體的沒說,只是說一個叫朱公子的要見您,還讓我把這個交給您。」門房將手中的書信遞了過來。
「朱公子?」戚景通有些疑惑的接過書信,打開一看是空白,直接嚇得一個激靈。
「白的?我就知道這些人不認識將軍,我這就將他們趕走。」門房很生氣,一張白紙而已,這是消遣他們啊。
「趕什麼趕,趕緊扶我起來,我的天哪,他怎麼來了。」戚景通都嚇死了,主要他做的事情確實不對,不過他想著陛下應該知道他的想法,短時間應該不會管他,誰知道竟然直接過來了,夭壽了簡直是。
「主子,要不道旁邊坐一會?戚將軍出來還得一會。」呂芳很確信戚景通肯定會出來,但是總不能讓陛下在這等他吧。
「免了免了,已經過來了,就等他一會吧,朕也沒這麼嬌貴。」朱厚熜擺了擺手,怎麼說呢,規矩是規矩,但是他不是很在乎,既然出來玩就不要這麼在乎身份,你自己都這麼在乎,別人肯定要記牢啊,那怎麼能玩得開心呢。
倒是也沒有讓幾人久等,很快大門就打開了,戚景通一眼就看到了呂芳,知道自己猜對了,連忙出來迎接。
呂芳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你小子,陛下對你很生氣啊,本來想提點你一下的,現在陛下直接來了,你自求多福吧。
「微臣......」
朱厚熜壓了壓手輕聲道:「戚將軍可讓我們好等啊,一般人可是見不到將軍您啊。」
戚景通也連忙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這不是拜訪的客人太多了麼,倒是衝撞了貴客。」
「哪有什麼衝撞不衝撞的,話說咱們就這麼站在這聊天?」朱厚熜倒是也不在乎,很正常的事情,地位不一樣了,來拜訪多正常啊,不過他想著是不是該弄一個軍政大院之類的地方,讓這些傢伙的家屬住進去,然後派兵加強防護什麼的,住在外面多少有點不安全其實。
「沒有沒有,您請進,沒有想過您要來,真要是想見我,叫我過去就是了,怎能勞煩您親自跑一趟。」戚景通那叫一個心虛啊。
門房暗自拍了拍胸脯,看來真的是貴客,看將軍的態度就知道這客人的身份非富即貴,極有可能是宮裡來到,要知道自家老爺是誰啊,那可是大元帥啊,現在權貴的權利都在被削弱,除了宮裡的幾位,還有誰能夠值得老爺如此呢。
「我不跑一趟又怎麼知道咱們的戚大將軍現在正在躺在家裡享受呢,你呀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朱厚熜輕輕點了戚景通一下,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弄管這些小孩子的把戲。
「嘿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那塊料啊,我搞不來的,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但是還遠遠不夠的。」戚景通撓了撓頭,反正都說到這了,他也在陛下面前坦言了,他當個將軍沒問題,但是做這種事真的差了那麼點意思。
「不會你可以學呀,先說好,你是真的不願意統領軍部麼,不後悔?」朱厚熜望著他,眼神非常的認真,這個一定要說清楚的,免得到時候鬧得不好看。
「是的我確定。」戚景通鄭重的點了點頭,他早就想通了,自己承蒙聖恩能夠走到這個位置要知足。
「好,只要你不後悔就行,等會你陪我去見一個人,只要你們說好,我是無所謂的,只要有人幹活就行了。」朱厚熜聳了聳肩,只要有人幹這個活,誰干都是一樣的,朱厚熜倒是無所謂,雖然他也覺得王陽明更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