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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這事可跟我沒關係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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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后坐下,朱厚熜也不說話,尷尬的氣氛在雙方蔓延,主要確實是沒有什麼交集,朱厚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等著張太后說話了。

張太后坐著有些侷促,感覺有些不自在,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哀家此次前來,確是有事......」

「自朕入主紫禁城也快一年半了吧。」朱厚熜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直接開腔道。

張太后愣了一下,但也隨後接上話茬,輕聲回應道:「是啊,差不多快一年半了。」

雖然她久居深宮,但因為朱厚熜的態度,其實她也算是過得不錯,這一年多也不長,但是外面卻發生了不少事情,有不少人找她來告狀,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她只是一個久居深宮的女人而已,不過經過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她也並不覺得皇帝哪裡做錯了。

自從朱厚熜入主之後,宮中從來不缺銀兩,還有各種奇怪的小玩意,有什麼好玩的她那裡從來不缺,這份闊綽,同之前是不同的。

「說到入主紫禁城,朕還要多謝太后幫助,要是沒有太后幫忙,朕恐怕沒有這麼輕鬆的進來,而且入主之後太后從未出手干預過朝政,朕在此謝過。」

朱厚熜直接將事情擺在明面上,確實,沒有張太后的幫助,他前期很難的,張太后沒有阻攔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否則他就算有天大的抱負也施展不出來啊。

「沒有的事,哀家也沒有幫什麼忙,都是皇帝自己的功勞,哀家能做的也就是不添亂而已,這畢竟是你朱家人的天下,哀家只是將這個天下交到朱家人的手上而已。」

張太后搖了搖頭,她沒有居功,這天下本來就是朱家的,她能夠得到這個待遇已經很好了,也沒有所求,只是娘家那邊,確實沒辦法啊,已經找她來說了好幾次了,就連她老母親都來以死相逼,她能怎麼辦呢。

「太后謙虛了,對權利沒有一點欲望,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話說現在離皇兄故去也有一年多了。」

朱厚熜話鋒一轉直接提起了朱厚照。

「是啊。」說起朱厚照,張太后神色有些暗然,自己的兒子年紀輕輕的就那麼走了,作為一個母親,可知其中之悲痛,當時差點就沒緩過來跟著就去了。

「太后覺得皇兄是怎麼死的?」朱厚熜笑著望向張太后,對於朱厚熜的死亡,這些傢伙都逃不脫干係,反正不是正常死亡。

「難道不是感冒麼?」張太后有些疑惑的望向朱厚熜,這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她都已經接受了,也不知道皇帝提出來幹什麼。

「感冒?太后自己相信麼,要知道皇兄可是能夠力搏虎豹,只是一個落水而已,一個感冒,怎麼可能直接就這麼走了,太后您自己相信麼?」朱厚熜笑眯眯的望著張太后,這些人是真的狠啊,朱厚照最後的時光一定是絕望的。

聽說他最後想換太醫來著,可惜人家根本就不讓換,硬生生的給你治死。

不過說實在的,那傢伙也是活該,你啥都不知道,也敢動稅收這一方面,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是鐵憨憨,朱厚熜現在都放著不動,現在倒不是他不敢,只是時機還沒到而已,另一方面他暫時不差這點錢,所以這才放著沒動的。

但是朱厚照那時候是什麼時候,他身邊都沒幾個自己人,培養的八虎還被打的差不多了,別說提出來了,這個心思都不該有,是真的膽子大啊,這不,死的非常合理。

「你是說,你是說哀家的皇兒是遭奸人所害?是誰,到底是誰?」張太后勐的站起身,雙拳緊握,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她一直以為自家孩子是意外身亡的,但是聽皇帝這麼說,是知道點內情啊,若是知道是誰,她必食其肉,拆其骨,方解心頭之恨啊。

「這個嘛,朕倒是沒有查,這麼大的事想必也不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不過皇兄的死肯定是有些蹊蹺的,只能說他不夠小心,而且他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就算是朕現在占據這麼大的優勢都沒有說要改動稅收,皇兄的膽子還是太大了呀。」

其實也不能說朱厚照的膽子大,誰能想得到呢,這事朱厚熜還真沒查過,畢竟朱厚照的死最大的受益人是他啊,他沒事去查什麼查,無非就是那些人而已,到時候一起辦了就是了,但他可沒有想著幫朱厚照報仇的想法。

當然了,真要查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別的不說,楊廷和那裡還能一點都不知道麼,但是完全沒必要,說出來了張太后肯定要去找楊廷和麻煩,這不是找不自在麼。

「皇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吾兒就該死麼?」沒由來的,張太后的臉上也顯現出了一絲冷意,看朱厚熜的目光也有些不善,畢竟皇帝死後,這是最大的受益人啊。

「誒幼,太后可別看我啊,那時候朕還在武當山上修道呢,都不知道自己是個王爺來著,不過這事想想就知道了,肯定有問題嘛,雖然朕不知道是誰,不想查也沒必要查,但是朕知道大致是那些人幹的,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一個兩個人幹的。」

朱厚熜挑了挑眉,趕忙把自己摘出去,可別自己背了這口鍋啊。

張太后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朱厚熜當時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皇帝死了,他怎麼知道皇位就一定給他的,想到這,神色稍微有些緩和。

「是誰?」張太后的聲音有些嘶啞,好不容易才接受兒子死亡的事實,結果現在告訴她兒子的死亡不是意外,這怎麼受得了的。

「是所有被動了蛋糕的人,他想增稅,想下江南,這損害的是誰的利益呢?」

朱厚熜沒有說透,但是理就是這麼個理,當然了,張太后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其實,一個深宮中的女人能做什麼呢,當然了,不能做什麼朱厚熜也不想惹一身騷,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免得這傢伙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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