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家宴(1/2)
「麻蛋,遲早有一天給你島都給填海了。」對於這種情況朱厚熜只能撇撇嘴,其實大部隊都被打掉了,還剩一點確實很煩,朱厚熜也沒把軍隊撤回來,就放在那吧,就當是練兵了。
「不辛苦,只是多日未見陛下,甚是想念。」陳洪雙目含淚,真的有一種回家了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莫名的多了一份歸屬感。
「回來就好啊,呂芳前兩天還和朕說呢事情多的忙不過來,你回來就好了,幾個人應該能忙的過來了。」朱厚熜也忍不住笑了,雖然陳洪這事情沒辦妥吧,但朱厚熜還真不怪他,總有煞筆,打一頓就好了。
朱厚熜身邊就這麼幾個熟人,要是陳洪出什麼事,他還是很傷心的,能夠平安回來就好,接下來也沒他什麼事了,打完之後讓戚景通談就是了,本來你還能有一些實惠的,非要讓我搶,搶完了不還是得該幹什麼幹什麼,這個錢不還是得掙,你這個工不還是得打麼。
當然了,其實這種傾銷對於韃靼的百姓來說,應該算是好的,損害的是那些貴族的利益而已。
「此次有負陛下所託,甚是慚愧,還請陛下責罰。」陳洪不免有些遺憾,本來信心滿滿的想要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結果還是失敗了,雖然原因不在他,但還是讓人有些難過。
「沒事沒事,這次責任又不在你,問題不大,再者說了,只是讓你去談,咱們是打贏了的,又不是打輸了,憑什麼低頭,他們不想談那就打,敬酒不吃吃罰酒,都是賤皮子,打一頓就好了。」朱厚熜擺了擺手,他對這個倒不是很在意,能談自然是最好的,不能也沒啥關係,也不需要自責什麼的。
「奴婢慚愧。」陳洪五體拜服,他還是有點難過,畢竟這事情他沒辦好,雖然他看不起谷大用,但是人家幹事確實幹淨利索。
第一次的河南大桉,還有這次聽說去揚州了,也快回來了,乾的漂漂亮亮的,那些鹽商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服帖的全都給換了,好大的魄力,好大的手腕。
平心而論,他去的話干不得這麼漂亮,那些鹽商有多難纏他早就有所耳聞,雖然看不起,但是不否認谷大用的能力,這次自己辦砸了,雖然陛下不說什麼,但是他總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行了行了,都說了不怪你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朕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一切向前看,這次沒做好下次好好做就是了,趕緊回去換身衣服洗漱一番,晚上給他們幾個都叫來,一起吃一頓吧,話說朕還沒一起請過你們吃飯呢,正好趕巧了,谷大用那邊朕有事找他,就不等他了。」
朱厚熜眼睛一動,貌似自從他有潔癖之後就很少再請人吃飯了,上次請人吃飯時候在上一次,這次陳洪回來了,正好接風洗塵大家也一起聚一聚。
他這個當領導的如果都不組織下面的人聚一聚的話,下面的臣子又怎麼敢的呢,要知道古代的勾結朋黨可是重罪,更何況他們幾個可都是重臣,要是走的過近的話難免會讓皇帝有所猜忌,只要是聰明人,肯定會注意的。
但是朱厚熜不在乎啊,他自信自己能壓得住下面那幾個,走得近一點工作協調的也好一點,工作效率也更高一點,他到時希望下面人能走進一點,當然了,僅限於這幾個。
朋黨的勾結確實挺麻煩的,畢竟皇權至高無上,但是站的太高了,下面的人真要是什麼都不報,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給你辦,皇帝也就是個空殼子而已。
這些問題大多數會在皇權交替的時候發生,新皇帝還沒有什麼實力,一些老臣自視甚高,甚至想要操控皇權,難免會造成這種情況,但是這種事情在開國之君面前如同無稽之談,因為他們有資格強勢。
雖然朱厚熜不是開國之君,但是等他將朝廷內外清理一遍之後,其實也差不多,他有這樣的自信,也應當有這樣的自信,實際上他越自信,下面的人對他也就越忠誠。
他所行之改革會產生亘古未有之變局,其實楊慎他們也很迷茫,只能跟著朱厚熜走,朱厚熜也是樂得如此,作為他們的精神支柱,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他們的忠誠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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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以後他也不希望這些人走太近吧,但是目前的局勢來看,他們更好的溝通交流才能讓改革更加的順利,正好最近大家也挺忙的,過來聚一聚也不錯。
「奴婢,奴婢......」陳洪的雙目噙滿淚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實在是陛下太溫柔了,哪怕是說他兩句也行啊。
「起來吧起來吧,還能讓朕扶你不成,都說了朕不在意,你也不用在意,多大點事,要是這點小事就受不了了,朕看啊,這司禮監你也不用呆了。」朱厚熜最討厭這種哭哭啼啼的了,看著就鬧心,一個大男人,雖然沒有了小弟弟,但你這麼哭,老子也是不會心疼的。
「奴婢自己起來,奴婢自己能起來,謹記陛下教誨,奴婢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陳洪趕忙擦了擦眼淚,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他不害怕陛下的責怪,怕的是陛下失望啊。
「這就對了嘛,多大點事,呂芳前兩天還被朕罵了一頓呢,這不好好的,多大點事啊,以後的事情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啊,心不要那麼脆弱,就算有失誤,要思考的不是認錯的態度與誠懇與否,你需要思考的是該如何補救,戚景通那邊不是打的很好麼,都不是事。」
未來的事情多得很,特別是不可避免的對外征戰,與之相比,打一個韃靼真是不足掛齒,朱厚熜都不在乎這些小卡拉米,草原部落有著天生的局限性。
明軍之前打不過,不是因為漢人的問題,而是朝廷對於軍隊不夠重視,君不見當年永樂大帝打的草原部落都不敢露頭,聽到風聲就望風而逃了。
草原部落有著自己的局限性,他們大多各自為戰,首領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才能聚攏軍隊,而且還不團結,內部也有自己的紛爭。
這次要是打進來搶到糧食還好說,關鍵是失敗了,下次是否還能聚攏這麼多軍隊還不好說呢,韃靼內部恐怕都開始奪權了。
對於這些腦子不太精明的人朱厚熜一向不是很在意,再者說了,騎兵的時代都快過去了,現在各種地雷大炮已經是很限制騎兵的進攻性了,等以後機槍再弄出來,騎兵就可以徹底退出歷史舞台了。
而草原部落不就是依靠騎射聞名的麼,失去了這些,他們還有啥,不過是一群放養牛羊的牧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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