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張俊平的三步計劃(1/2)
雲鬢花顏金步搖,
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
張俊平理解了君王的感受,他也不想起來,就想摟著邱文燕柔軟的身子睡他個天荒地老。
張母也很理解他們,每天早上走的時候,把做好的飯放在鍋里,等著他們起來吃。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轉眼間假期結束了。
不是邱文燕的假期結束了,是張俊平的假期結束了。
出國考察學習的報告批下來了,市里同意了張俊平的申請。
另外,刀疤臉在他結婚前一天就敢回來了,看樣子有好消息要向他匯報。
只是,張俊平忙著結婚的事,沒功夫答理他。
現在要處理出國考察的事情,正好順便把刀疤臉的事也處理了。
早上以莫大勇氣,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邱文燕露出來的潔白肌膚,張俊平差點又想鑽進被窩。
昨天晚上太過瘋狂,折騰的有點晚,張俊平起身的動作,並沒有吵醒邱文燕
輕輕吻了一下邱文燕,張俊平在梳妝檯上留了個字條。
吃完早餐後,騎車來到南新倉。
等到自行車快到南新倉的時候,一個恍惚之間,車筐里出現了一大包包裝精美的進口糖果還有十幾條牡丹牌的煙。
「師父!恭喜啊!」*2
張俊平一進辦公室,李文娟和夏國祥就上前道喜。
「你們兩個小傢伙,今天晚上和你們家裡說一下,明天搬過去!」張俊平笑著說道。
「知道了,師父!」*2
李文娟和夏國祥大喜,終於可以搬到師父家裡去了。
能不能就近接受師父的教誨是一方面,關鍵是師父家的床太舒服了。
「你們把這些糖和煙拿去給大傢伙分一分。」張俊平把拿進來的糖果交給李文娟。
「好的,師父!」李文娟歡快的答應一聲,提溜著糖果和夏國祥一塊去發糖發煙。
張俊平結婚,藝術品公司的人都去了,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吃飯,就離開了。
李文娟離開後,張俊平端著茶杯來到吳新平的辦公室。
「師父!」
「平子來了,正好,我一會要出去拜訪個老朋友!」看到張俊平進來,吳新平一哆嗦,習慣性的說道。
有個天賦秉異的徒弟絕對是好事,沒有那個師父不想收這麼一個徒弟。
當徒弟的水平超過自己,也會很高興。
可要是超過太多,這當師父的就會很沒面子,連和徒弟交流都不敢,插不上話啊。
你說一句,人家有十句百句等著你,引經據典,講的天花亂墜。
所以,吳新平心裡苦啊!
此時吳新平心裡對江豐恨得要死,以前有多麼感激,現在就有多麼的憎惡。
不是你多事,我們平輩論交,該有多麼美妙?
其實,說白了還是吳新平自己面子上過不去。
「師父,稍微耽誤您一會功夫。」張俊平笑著說道。
「什麼事?」吳新平順勢坐了下來。
「咱們出國考察學習的申請批下來了,估計今天局裡就會通知咱們。
我這不是和您商量一下,這第一批都是誰去。
畢竟,咱們家裡也不能一個管理層也不留。」
「嗯!一個管理層不留,那還不亂套了?」吳新平點點頭。
「所以,我想著乾脆咱們分批去,第一批我帶隊,第二批您帶隊!」張俊平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去不去的無所謂,歐洲也不是沒有去過。」吳新平笑道。
「師父,您還沒帶師娘一塊去過吧?這次您帶著師娘一塊去好好的逛逛。我也帶著媳婦出去度個蜜月。」張俊平笑道。
「這個··········」吳新平琢磨著怎麼開口比較委婉一些。
「師父,您放心,咱們不占公家的光,師娘還有我媳婦出去的費用全部我自己出。
如果誰有意見,也可以,只要自己承擔費用,也可以帶家屬同去。」張俊平知道吳新平的想法,趕緊補充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一聽張俊平自己出錢,吳新平很果斷的答應道。
自己這個徒弟不差錢,這個他自然清楚。
就看看家裡那擺設,門窗家具一水的海南黃花梨,還有燈具,廁所的抽水馬桶全都是進口貨。
比三里屯那些洋鬼子弄得還全活。
經過一番商量,最終決定,由張俊平帶著公司業務科室第一批去法國考察學習,然後吳新平帶著其他的後勤輔助科室第二批去。
第一批才是主要的,第二批基本上就是去逛一逛,開開眼界,見識見識資本主義國家的繁華。
果然,和吳新平商量完沒多久,魯國忠就過來匯報,說新聞出版局的領導來電話,通知他過去拿審批報告。
「老魯,這是第一批去法國的名單,你去通知一下,讓他們明天把戶籍資料,你配合新聞出版局的領導把護照辦下來。
通知的時候,你順便說一句,如果想帶家屬的可以帶家屬,公司提高在國外的吃住費用,但是來回的飛機票,需要自己承擔。」張俊平笑著對魯國忠交代道。
去法國,吃住該花幾個錢,機票才是大頭。
「好的經理,我這就去辦。」魯國忠接過名單,轉身離開。
張俊平喝了一杯茶,寫了一幅字,刀疤臉一身西裝革履的來到他的辦公室。
「張爺!」
「做吧!這次去蘇州挺順利?」張俊平起身坐到刀疤臉的對面,笑著問道。
「還算順利,多虧我去的早,不然還真麻煩了。」
「怎麼了?」
「小本子也在和蘇州那邊談合作。」
「嗯!」張俊平點點頭,他自然清楚,小本子對中國的緙絲技術眼紅已久。
早在清朝末年,小本子就開始打緙絲製品的主意。
民國,抗日戰爭時期,小本子從國內掠走不少織娘,成功盜取了緙絲工藝。
可,全世界都知道,絲綢是中國的,瓷器也是中國的。
哪怕如今小本子在緙絲工藝上,超過了國內的水平,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於是,小本子就想了這麼一個陰損主意。
在中國境內投資建廠,生產緙絲工藝品,先運回國內,再出口到歐美。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著中國刺繡的名號,去賺錢。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
在出售中國刺繡的同時,也會把他們的刺繡拿出來一塊出售。
潛移默化的告訴顧客,小本子也是絲綢生產國,工藝一點不比中國差,但是價格比中國絲綢便宜很多。
等到顧客慢慢接受了小本子絲綢,小本子直接從源頭一下斷開,不管你是中國生產的,還是小本子自己生產的,一律都是小本子生產的。
如果這個計劃能夠實施成功,不出百年,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中國絲綢的說法,而是小本子絲綢。
小本子就是這麼陰損狡詐。
但是有一點很讓人佩服,小本子很能隱忍,干一件事情很有耐心。
他們能夠通過幾十年的布局,去謀劃一件事情。
比如當年入侵中國,比如占領東北。
就是用了幾十年的潛移默化的移民,培植本土勢力,最終一口吞下。
比起小本子的陰損狡詐隱忍,棒子那就是單純的壞和不要臉。
棒子也是學你的技術,學會之後,直接公開宣稱,絲綢是棒子的,中藥也是棒子的。
孔子很牛逼?
沒關係,他是棒子國的老祖宗。
屈原很有名?
不怕,那是我們棒子的老祖宗。
所以,棒子就占了一個壞和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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