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BJ畫店(1/2)
張俊平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老丈人培養自己的心還是不死啊!
這一步步的早已經把路都給他安排好了。
先在物資局混一下資歷,等到外商投資的事落地了,他的資歷也夠了。
提個副處級,以副經理的身份暫時管理進出口貿易公司,這個沒有問題。
等過一段時間,再干出點成績,順利成章的扶正。
「可是!」
「有什麼好可是的?你不會把公司掛到別人的名下?」
「我倒是想把公司掛到燕子名下,可是,燕子也是公職人員。」張俊平苦著臉說道。
張俊平的話,讓邱父很滿意,臉色的線條又柔和了許多。
邱父倒不是對張俊平的公司有什麼想法,而是欣慰張俊平對女兒的信任。
第一個就想到了女兒。
「你父母呢?讓他們辭去農場的工作,把公司掛到他們名下不就可以了?
還是說你擔心將來伱兄弟分你的家產?」邱父瞪著眼睛說道。
「這個倒是不擔心,我不是那種把錢看的很重的人。
幾個億而已,如果對爸您有幫助,捐出去都沒有問題。」張俊平笑道。
「是嗎?捐出去,你不心疼?」邱父揶揄道。
「爸,平白無故的捐出去肯定心疼。
可是,如果能夠幫助您再進一步,捐了就捐了。
對於這個小家來說,您就是遮風擋雨的大樹。
您這棵大樹,長的越是高大,那麼我們這些人的日子就越舒服。」張俊平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邱父再次陷入沉思中。
自己何德何能,找了這麼一個神仙女婿。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滿足了。
具體要不要掛在你父母名下,你自己考慮。」最終邱父也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今天,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原本挺能幹的女婿,突然爆出這麼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可是把他給震驚了。
「等等,你剛才說你那兩個公司價值幾億美元?
你從雙頭鷹那裡弄了多少黃金?」邱父平復了心情之後,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幾億美元的黃金,他雖然不知道具體能有多少黃金,可絕對不是小數目。
「爸,黃金沒多少,就幾百公斤而已。」
「那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這次不是去了一趟巴黎嗎?在那邊,我賣了點油畫。」
「賣油畫?
哦!我聽劉景山說了,你的畫畫的很不錯,有大師水平。」邱父點點頭笑道。
「對,賣了三百多幅我自己畫的油畫。
沒想到,巴黎那邊真不愧是藝術之都,三百多幅油畫,賣了六億九千萬美元。」
「多少?」邱父再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站的太猛,把椅子都給碰倒了。
「六億九千萬美元。
您看,這是代理買賣合同,這是代理和畫廊簽的買賣合同。」張俊平拿出一打合同遞給邱父看。
「這是英文?」邱父掃了一眼,發現紙上全都是蝌蚪字母,一個字他都不認識。
「這是法語。
這個是代理買賣合同,是我和代理人簽的合同。
上面規定了,每一幅油畫的價格,不能低於一千萬法國法郎。
然後,賣出去之後,我給他百分之五的提成。」張俊平指著一份合同解釋道。
這一份合同,自然是他自己和自己簽的真實合同。
「這些,是代理人和那些畫廊簽的藝術品買賣合同。
法國人真有錢,一幅油畫都能賣一千萬法郎,值二百萬美元了。
弄得我都想乾脆,辭職回家,專心畫畫好了。
那樣,估計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世界首富。」張俊平嘿嘿笑著解釋道。
「我現在就想把你關進小黑屋裡,一天不畫個三五十幅畫出來,不給你飯吃。」邱父惡狠狠的說道。
真是太氣人了,一幅畫比自己一輩子的工資都高。
對了,國內的油畫能賣多少錢?
好像聽說,便宜的就幾塊錢,貴的也不過百十塊錢。
這一比,邱父震驚的發現,BJ畫店的所有字畫加起來,都不如女婿一副畫值錢。
「平子,你知道BJ畫店嗎?」
「知道啊!那裡面據說賣的都是中國近現代著名藝術家的字畫。」張俊平心裡一震,自己怎麼把BJ畫店給忽略了?
「如果把畫店的畫都交給你來運作,你能賣出多少錢來?」邱父盯著張俊平表情凝重的問道。
「爸,那些都是中國近現代藝術家的墨寶,屬於無價之寶。
只是,因為當下的社會環境,導致了它們的價值沒有體現出來。
咱們老祖宗有句話,叫做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咱們現在還在為解決溫飽問題而努力,哪有心思去買畫?
所以,我真沒法保證賣出多少錢來。
除非是把這些字畫全部弄到國外去,通過一番市場運作,倒是能夠賣個高價。
賣個幾千,幾萬美元,個別的比如張大千、徐悲鴻、齊白石的畫,賣個幾十萬美元應該沒有問題。」
張俊平話剛說完,邱父眼睛就亮了起來。
「可是,爸!如果我把這些畫都弄到國外賣了。
估計,幾十年後,會有人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罵我是賣國賊,文物販子。」張俊平苦笑道。
這個時候,接手BJ畫店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價格低了,達不到讓他去的目的。
可是,想要賣高價,要麼是去國外賣,要麼就是自己收藏。
可是,讓他去高價收藏這批畫,實在是讓人有些心裡不舒服。
市場價就是五塊錢的東西,你非得要我五十塊錢買下來。
換誰也不舒服,這和有沒有錢,沒關係。
所以,張俊平還真是有些為難。
「我們共產黨人,怎麼能在乎區區罵名?
總設計師說了,是非功過讓後人去評說。
我們現在,就做好當下,無愧於心。
平子,國家改革開放,大力發展經濟,急需大量外匯。
是你的名聲重要,還是國家發展重要?」邱父站到張俊平面前,嚴肅的看著張俊平。
邱父眼中包含著熾熱的感情,那是對國家,對共產黨,對民族的熾熱感情。
這份熾熱的感情,灼傷了張俊平的心。
這就是我們的無產階級革命前輩。
他們為了國家民族,拋頭顱灑熱血,置個人榮辱於不顧。
張俊平一直不理解這種感情,不理解是什麼致使他們這麼做。
有不識字老人,把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送到前線,男人犧牲了,兒子上;大兒子犧牲了,二兒子上;二兒子犧牲了,三兒子上;三兒子犧牲了,四兒子上。
直到一家的男人全部死絕。
這是為什麼?
這也許就是民族血性!
是中華民族歷經數千年,幾經磨難,依然屹立不倒的民族血性。
這股血性,平時不顯,可每到國家民族生死存亡之際,就會爆發出來。
擊潰一切來犯之敵。
「爸!」張俊平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啞。
「你能不能幹?敢不敢幹?」邱父盯著張俊平的眼睛問道。
「能幹!」張俊平嗓子發啞,使勁點點頭。
「好!明天我就向市委市政府建議,由你擔任BJ畫店的店長,全權負責BJ畫店的一切工作。」邱父欣慰的拍了拍張俊平的肩膀。
「爸,我……你不是說讓我去進出口貿易公司嗎?」張俊平小心的開口問道。
「進出口貿易公司,不去了!
如果可以,你就去BJ畫店,不要求你一幅畫賣幾百萬美元,你只要賣出幾千美元,就是大功一件!
就是對國家改革開放最大的貢獻!」邱父眼睛裡神采奕奕。
好吧!
張俊平無言以對。
誰讓攤上一個善變的老丈人呢,老丈人說啥是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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