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抵達巴黎(1/2)
「去吧!去吧!
別人收徒弟,是有事弟子服其勞。
你倒好!
有事師父服其勞!」吳新平搖頭嘆息道。
「您是能者多勞!」張俊平嘿嘿笑著說道。
「趕緊滾吧!真是悔不當初啊!」吳新平搖頭嘆息道。
「師父,您忙著,我走了。」張俊平嘿嘿一笑,轉身收拾東西,離開了南新倉。
目送張俊平離開,吳新平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徒弟太厲害了也不好,當師父的會很累。
心累!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嘆息一聲,吳新平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突然看到站在工作室里安靜複習功課的兩個徒孫。
吳新平眼睛一亮,教不了徒弟,還能教不了徒孫?
「娟子,祥子,你們這段時間,都跟著你們師父學了什麼?」吳新平笑容和藹可親的問道。
「回師爺,我們正在打基礎,每天扎馬步,鍛鍊腕力,書法上的功課是每天寫兩張大字。
繪畫上,在學素描,師父讓我們畫雞蛋。」李文娟恭敬的回答道。
「來,伱們寫幾個字師爺看看。」吳新平一聽,確實是打基礎,笑著說道。
師爺發話了,兩個人自然不敢怠慢,放下手裡的英語書,研墨,開始書寫。
…………
張俊平路上買了肉和排骨,回到家裡,姥姥正在院子裡洗衣服。
不讓她幹活,可姥姥閒不住,只要看到有誰換下來的衣服,就主動給洗了。
說了幾次,也就隨她去了,左右就幾件衣服,也累不著姥姥。
真是一點活都不干,也不好。
「今個兒又放假了?」看到張俊平回來,姥姥抬起頭問道。
「哪能天天放假啊!公司里沒事,我回來給燕子做午飯。
她懷的是雙,得多補充補充營養。」張俊平笑著解釋道。
「對,是得好好補一補,女人生孩子就是過鬼門關。
尤其是,第一胎就懷了雙,更糟罪。」姥姥對張俊平的做法很滿意。
張俊平要做的是瘦肉粥。
懷孕初期需要補充大量蛋白質,還有葉酸。
因此,瘦肉粥就是最好的選擇之一,沒有異味,還含有豐富的蛋白質。
大米,家裡不缺,而且都是正宗響水大米。
小裡脊肉,豬身上最嫩的一塊。
用郭德綱的話說,這一塊小裡脊肉可以生吃。
除了瘦肉粥,張俊平還打算做一個海帶排骨湯。
張俊平買的是小肋排,就是豬排最前頭那幾根,沒一根小肋排的骨頭都是軟骨,能直接嚼著吃掉。
做好飯之後,張俊平調小火,繼續小火慢燉。
無論是瘦肉粥還是海帶排骨湯,都是燉的時間越長越香。
自己則開車出門去接邱文燕。
當然,去之前張俊平打了電話,被葉麗華好一通嘲笑。
不過,張俊平臉皮厚,對於葉麗華的調侃嘲笑,根本不當一回事。
疼老婆,天經地義,不丟人。
「你接我下班,昨天怎麼不說,害得我被葉姐好一頓嘲笑。」坐在車上,邱文燕使勁錘了張俊平一下,雖然語氣上是生氣,可眼睛裡卻包含著濃濃的幸福。
女人就是這麼口是心非。
「我也是臨時起意,正好這幾天沒什麼事,乾脆回家伺候媳婦。」張俊平嘿嘿笑道。
「德性!」邱文燕白了張俊平一眼。
吃完飯,又摟著邱文燕睡了一覺,才把她送到單位。
回到公司,刀疤臉已經在辦公室里等著他。
「張爺!」刀疤臉沖張俊平微微鞠躬。
「做吧!蘇州和南京那邊怎麼樣了?」張俊平在沙發上坐下,笑著問道。
「和蘇州、南京那邊都已經正式簽訂投資合同。
蘇州織造廠和南京織造廠我們都是占股百分之七十。
另外,兩地的領導也都支持,我們提出來的緙絲工藝人才培訓計劃。
我回來之前,兩地的培訓已經開始。
其實,很多織造廠的工人緙絲手藝沒有問題。
就是欠缺美術素養。
我聘請了當地的著名畫家,對織造廠的工人進行藝術素養培訓。
為了刺激工人的學習激情,我參照香江那邊的辦法,指定了新的工資標準。
不看工作年限,只看工作能力,有能力吃肉,沒能力的喝湯。」刀疤臉把蘇州和南京那邊的情況向張俊平匯報了一遍。
「嗯!」張俊平點點頭。
「阻力挺大吧?」
「是挺大,反對的聲音很多,最後還是在市領導的支持下,才得以執行下去。」
「其實,沒必要改革工資標準。
你仔細研究一下,我國的工人工資制度,一點都不落後,相反很先進。
只要嚴格執行,一樣能夠達到你的目地。」張俊平笑道。
很多人都以為,八十年代以前的工廠工資標準很落後,所以才會導致後面的工廠破產倒閉。
其實,這個認知是完全錯誤的。
工廠里雖然有論資排輩的現象,但更多的還是能者多得。
比如工人的職業等級,五六七八級的鉗工、銑工、焊工、鉚工等等,並不是靠著熬資歷就能熬出來的。
你沒有能力,就真上不去。
職業等級和工資掛鉤,這就是一個很公平的工資標準。
而且,國家在制定工資標準的時候,還根據各地生活水平的差別,以及不同工作崗位的勞動強度的不同,對工資進行了調整。
甚至,連工作環境對身體的損害、職業病這些,都考慮到了。
所以說八十年代以前的工資標準是很先進的,放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也不落伍。
而且,八十年代以前的工資標準,不光是做到了能者多勞多勞多得,還充分體現了對弱勢群體的照顧。
這一點,要比資本主義的工資標準更加人性化。
後面之所以出現大量工廠破產,根本不是工資標準的鍋,而是人為因素。
工廠領導的思路跟不上時代節奏,才導致工廠破產倒閉。
「張爺,您的意思是,我不該改革工資標準?」刀疤臉很是擔心的問道。
「工資標準從來不是關鍵。
關鍵是執行的人!
織造廠原來的那些廠領導,你是怎麼處理的?
他們能不能很好的理解你的指令,並且忠實的執行下去,這才是關鍵。」張俊平輕聲笑道。
他和刀疤臉的談話是了解蘇州南京那邊的情況,也是對刀疤臉的教導。
說實話,刀疤臉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不容易,張俊平很滿意。
但是,張俊平對刀疤臉的期許很高,所以還需要繼續努力。
「我……」刀疤臉撓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們要想成就事業,需要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努力才行。
你要想辦法說服他們,讓他們理解你的想法,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你的指令。」
「就怕理解了,也不願意支持,或者只是明面上支持。」刀疤臉似乎想起什麼,有些恨恨的說道。
「我們用人,論跡不論心。
我們只看他怎麼去做,而不要管他心裡想什麼。
只要他們能夠不打折扣的完成你的指令,其他的重要嗎?」張俊平笑著問道。
「不重要嗎?」刀疤臉撓撓頭,好像真的不重要。
自己又不鑽到他們心裡去,管他們怎麼想幹嘛,只要管好他們怎麼幹就成了。
又和刀疤臉聊了一些企業管理的事情之後,張俊平起身拿出一張圖紙。
「大山,你看一下,這是我設計的知味齋酒樓。
當然了,這個只是外形圖,想要建造出來,還需要完善很多內容。
接下來,你的任務有兩個,一是聯繫許主任,把市里批下來的那七塊地拿下來。
第二個,就是找老楊頭,讓他把這個圖紙完善了。」張俊平把刀疤臉從蘇州叫回來,就是為了知味齋酒樓的事。
那天張俊平和許少民說完之後,第二天許少民開始和七個外城城門外所在的區政府溝通協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