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傳統工藝美術巡迴展開幕(1/2)
回到酒店之後,那邊早已經安排好了,有專人引導。
進了酒店,先簽到,領取紀念大禮包。
大禮包里,有一份巴黎的工藝品,一個筆記本,一支鋼筆,還有巡迴展的行程表。
普通的中青年藝術家,住的都是標準間,可以自由組合,也可以隨機分配。
老藝術家住的都是商務套房。
名單早已經交給前台,只需要拿著護照到前台登記即可。
考慮到很多人不懂英語,前台還專門安排了引導人員和翻譯。
翻譯自然是中國籍的員工,臨時擔任。
要不說學外語得有環境,剛來巴黎的時候,這些員工英語說的磕磕絆絆,不成樣子。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能夠用英語交流。
張俊平站在希爾頓酒店的大廳里,和幾個相熟的藝術家聊天。
「親愛的張!
巡迴展馬上就要開始了,參展的展品什麼時候到?明天就開始布展了!」喬治費爾伯恩找到張俊平著急的問道。
「著什麼急啊!所有參展的展品都是藝術家們隨身攜帶的,等一會,藝術家們住下之後,我就安排人去收回來。」張俊平笑道。
「親愛的張,你這個注意真是太棒了,自己的作品自己隨身攜帶,我們不用擔心丟失的問題。」喬治費爾伯恩一下就看出這樣做的好處,笑著稱讚道。
「最關鍵是這樣做,能省不少運費。」張俊平笑道。
「喬治,晚上我在希爾頓大酒店給我的同胞接風,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算了,大家也不認識,語言也不通,我參加也沒什麼意義。」喬治費爾伯恩搖頭拒絕道。
送走喬治費爾伯恩之後,張俊平來到吳新平的房間。
此時,吳新平的房間裡聚滿了人,大家剛剛抵達巴黎,都很興奮,也有一些緊張。
估計這會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塊聊天。
「老吳,我別的不佩服你,就佩服你這運氣,老了,老了,撿了這麼一個好徒弟,做下這麼大一個事業,我們這些老傢伙也都能跟著沾光。」吳作人笑著說道。
此次齊白石的幾個徒弟,只來了兩個半,李苦禪、李可染、王雪濤等人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參加。
吳新平、婁師白是齊白石正兒八經的徒弟,啟功算是半個徒弟,因為他中途退出了師門。
其實,啟功退出師門這件事,並沒有公開,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啟功一開始跟著學畫,後來半路上再也不登齊白石的門,算是斷絕了關係。
一開始齊白石還不知道,還念叨啟功這孩子怎麼不來學畫了。
大家也都沒有告訴齊白石啟功判出師門這件事,畢竟那個時候齊白石年齡已經大了,大家怕他知道實情之後,受不了。
但是,曾經的師兄弟們,也都紛紛和啟功斷絕了來往,直到齊白石去世之後,又因為啟功沒有公開判出師門,大家才逐漸又有了來往。…
所以,啟功只能算齊白石的半個徒弟。
「吳老,您這是要捧殺我啊!」吳作人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張俊平進來,聽到了吳作人的話,連忙抱拳笑道。
「是不是捧殺,大家心裡都有一桿秤。
雖然說文人相輕,可你境界到了,誰也抹殺不了。
成名立萬那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你可不是無名之輩。
大名鼎鼎的平彷,真是羨煞我等。」吳冠中插話笑道。
「平彷?老吳,你說的平彷是什麼意思?」眾人疑惑道。
「最近歐美市場上出現了一批彷近代畫家的油畫,上面有一個暗記,就是平彷兩個中文漢字。
而張小友的名字,就是張俊平。」吳冠中也沒賣關子,笑著揭開謎底。
「那也不能證明張小友就是平彷啊?
要知道,名字裡面帶平的可是有不少人。
遠的不說,咱們眼前就有一位,吳新平名字裡面也帶著平字。」有人反駁道。
「如果單單是這樣,自然不能證明張小友就是平彷。
前段時間,藝術品公司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靠近戴高樂廣場的位置,買下了一棟三層的門面樓。
諸位在巴黎游過學的,應該知道香榭麗舍大街的房價。
據說,這筆錢就是張小友借給藝術品公司的。
為此,市府那邊還引起了一次影響範圍很大的爭論。
我也是那個時候知道的這個消息。
原本沒想太多。
但是剛剛和楊老哥聊起來,我才把張小友和平彷聯繫起來。」吳冠中一幅成竹在胸的表情,慢慢的給大家分析著事情經過。
「吳老,還有諸位前輩,平彷這件事還請大家代為保密。
我可不想鬧的紛紛揚揚。」張俊平抱拳行了個環禮。
張俊平笑的很燦爛,說的也很謙卑,只是眼睛裡卻是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狗日的,就你聰明。
顯你能是吧?
吳冠中此時揭露張俊平的隱藏身份,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諸位前輩,一會會有工作人員前往諸位前輩的房間,請諸位前輩把帶來的作品,統一交給我們的工作人員。
另外,晚上我在希爾頓酒店給諸位前輩接風洗塵,還望諸位前輩能夠賞光。」
「張小友可是大財主,我們晚上一點過去,狠狠的宰你一頓。」眾人紛紛笑著告辭離開。
張俊平的話說的很明白,讓他們把帶來藝術品交給工作人員。
這些藝術品其實是,從他們交給藝術品公司的那些作品裡挑選出來的。
每一件作品都已經編好檔桉。
只是為了省點錢,才分開交給他們,隨身攜帶。
現在交給藝術品公司也是應該的。
「同飛,有些人總是見不得別人好,沒必要去計較這些。
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吳新平作為旁觀者,自然看到了張俊平眼中的冷芒。…
同時,吳新平也清楚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別看平時笑呵呵的,毫無架子,一副人獸無害的樣子。
可是,對付敵人手段相當的狠辣。
比如他曾經的老下屬魯國忠,才四十歲,就被調去養老。
如果沒有經歷過輝煌,不曾掌權也就罷了,體會不到那種落差感。
可是,魯國忠作為藝術品公司的辦公室主任,副經理,曾經風光過。
再被調到閒職養老,那種落差感能把人逼瘋。
這次出國前,吳新平見過魯國忠一面,他差點沒認出來。
四十多歲的魯國忠,看上去像五十多歲的老人。
「師父,我知道!人家可是央美的教授,副院長。
就算我再怎麼不滿,又能如何?」張俊平笑道。
「我還不知道你?別說副院長,就是江院長又如何?
他們現在再厲害又如何?
你們的年齡在那擺著,他們還能活三十年?
三十年之後呢?他們死了,而那時候你正處在人生巔峰上,還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吳新平對未來看的很清楚。
張俊平笑了笑。
不用三十年之後,就現在,他想要打壓哪個人,他也只能受著。
直接把他的作品,全部標個超低價,氣不死他,也噁心死他。
至於說不把畫作交給藝術品公司,無所謂。
有平彷油畫,就會有水墨丹青的平彷。
陪著吳新平聊了一會之後,張俊平又來到玉凋大師劉德贏的房間。
此時劉德贏的房間裡也聚滿了人,和吳新平的房間不一樣,劉德贏的房間裡都是手藝人。
「劉老,這房間您還滿意嗎?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出來。
能滿足的,我們儘量滿足。」張俊平笑著和劉德贏打招呼。
「挺好,這房間很好!我說張小友,沒必要這麼破費,隨便找個一般的酒店住下就行。
我聽說這還是什麼五星級酒店?
我住的這房間很貴吧?」
「不貴,我們和希爾頓酒店簽了合作協議,他們給了最優惠的價格。
您老安心住下就行,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多給我們創作幾件作品。」張俊平開著玩笑說道。
「楊哥,剛才的機場也沒顧得上和您打招呼。
正想著一會去你房間呢!」張俊平又和楊山魁打了個招呼。
楊山魁作為京派木凋的代表人物,自然也被邀請參加了這一次的巡迴展。
「咱們兄弟,還用得著這麼客氣。」楊山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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