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保衛處,廖不十(2/2)
「不用,不用!
我這剛從醫院出來,醫生說了,得休養三個月。」李大狗一臉得意,連忙擺手拒絕著。
「還是看看好,我看你這病的可是不輕!」張俊平淡淡笑道。
「經理,你找我?」潘猛走進來問道。
「這個是我以前的鄰居,李大狗。
我看他病的不輕,你帶幾個人把他送到醫院去。
小醫院我怕看不好,你把他送到安康胡同5號,幫他辦好住院手續。」張俊平笑著對潘猛交代道。
「是!」
潘猛剛到BJ沒多長時間,不知道安康胡同5號代表的是什麼,但是跟著一塊進來的夏國祥可是老BJ。
「猛叔,安康胡同5號,是精神病院!」夏國祥小聲提醒道。
李大狗這會,也反應過來了,臉漲紅,「張俊平,你·······你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是什麼意思?」
張俊平沒有搭理他,沖潘猛使了個眼神。
潘猛上前一攬李大狗的脖子,手臂一使勁,李大狗頓時臉憋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然後被潘猛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離開張俊平的辦公室。
「告訴下面的兄弟,以後這樣的別讓他進來。」
「是!」
「師父,您真打算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啊?」夏國祥壞笑著問道。
「是啊!都是老鄰居,你說病成這個樣,李大狗家裡不管,我這個前鄰居,怎麼能忍心不管?」張俊平笑道。
「我看也是病的不輕!正常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被人打了,你不去找打你的人,居然來找和他說過話的人。
真是有病!」夏國祥憤憤的說道。
「這樣的人很多,裝瘋賣傻,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欠他的。
以後,遇到這樣的人,千萬不要和他講道理,直接叫人,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寧願掏點醫藥費,也不要和他糾纏,講道理。
他的道理,你永遠講不通!」張俊平笑著提醒道。
「我知道了,師父!
以後遇到這樣的人,直接把他送精神病院去!」夏國祥忍著笑答應道。
今天真是太過癮了,前面有多生氣,後面就有多麼過癮。
夏國祥沒想到,師父平時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居然會有這麼陰損的手段。
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手段。
這對張俊平來說就是一個小插曲,很快他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
公司的基本運營,張俊平全都扔給了葉麗華去負責,他只管重大決策上的事情。
就因為這個,昨天還把許少民好一通臭罵,說他們兩口子欠他的,自己媳婦都懷孕一個多月了,張俊平這個黑心領導,還玩命的使喚,把公司的大小事情都扔給自己媳婦。
許少民罵許少民的,他聽著,反正該乾的的活,葉麗華一樣沒少干。
又不是自己媳婦。
當然了,這是開玩笑。
張俊平早就替葉麗華號過脈,葉麗華的身體非常健康,還給她開了兩副安胎的中藥。
葉麗華干點活,不僅不會影響胎兒,多活動活動,反倒是對身體有好處。
張俊平正在擺弄木雕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曹向前打過來的。
擴建保衛科的申請,上級領導批下來了。
只不過,保衛科正式擴編為保衛處。
張俊平開車來到新聞出版局,曹向前的辦公室。
「小張來了!坐吧!」曹向前熱情的把張俊平讓到會客區。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廖不十同志!
廖不十同志是警衛團轉業軍官,在部隊上是團作訓參謀,這次因傷轉業到你們藝術品公司擔任保衛處處長一職。
你們要配合好!」曹向前又給張俊平介紹自己身邊的中年男人。
「你好廖處長!很高興你能來藝術品公司,有你加入,以後藝術品公司的安保可謂是固若金湯。」張俊平主動向廖不十伸出手,很是客氣。
警衛團那是什麼級別的部隊?
隔過去,那就是禁軍,大內侍衛。
作訓參謀相當於過去的禁軍教頭。
「你好張經理!希望以後多多指教!」廖不十習慣性的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張俊平,伸手和張俊平握了一下。
這次轉業,他是非常不滿意的,可是身上的傷,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留在警衛團。
只能接受上級的轉業要求,按說,他是副團級的軍官轉業,到地方上會降一級。
但是,因為他所在的部隊很特殊,所以直接享受了在部隊上的級別。
即便是這樣,廖不十還是有些不滿意。
當然,不滿意不是針對他的轉業安排,而是不願意轉業。
還有就是,把他安排在一個從沒有聽說過的單位,單位領導居然是個小年輕。
張俊平眼睛眯了一下,這還是個刺頭。
不過,沒關係,他最會修理刺頭。
不管你以前是八十萬禁軍教頭,還是大內侍衛,到了藝術品公司,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敬重你以前的身份,不代表你可以拿喬。
「聽說警衛團的戰士都是打遍全軍無敵手的高手,我老八連一直不太服氣,廖處長,以後多交流交流。」張俊平一邊笑著,手上一邊暗暗使勁。
「張經理是老八連出來的?老八連的精神確實值得學習,可是輪到戰鬥素養,不要說我們警衛團,就算是其他地方部隊,比老八連厲害的也有不少。」廖不十感受到了張俊平手上的力度,不動聲色的笑道。
手上也跟著使勁,準備給這個年輕的經理一點顏色看看,他警衛團出來的不是那麼好欺負。
受傷的老虎也是老虎,不是隨便一隻野狼就能招惹的。
「呵呵!軍事素養那是用鮮血澆灌出來的,光靠訓練,可練不出精兵。」張俊平淡淡笑著說道。
曹向前看出兩個人在較勁,只是他插不上話。
奶奶的!
曹向前鬱悶的想要罵娘。
上面的領導這是嫌自己太無聊,給自己找樂子。
這兩個人,哪一個他都招惹不起。
警衛團作訓參謀,認識的都是大領導。
張俊平這小子,又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女婿。
曹向前乾脆裝作沒看見,一個人慢慢的品茶,你們隨便斗。
只要不當著我的面動手,我就裝作不知道。
「你的腰上受過傷?」張俊平突然鬆開手問道。
「你怎麼知道?」
「你的力量有些跟不上,顯然是腰上出了問題。」
兩個人握手較勁,一開始直接手、手腕上的力量,但是慢慢的就要靠腰部發力,而廖不十後勁乏力。
這不是力竭,而是因為腰部受傷,無法把力量通過腰肌傳遞到手上去。
「今天就這樣吧!改天等廖處長的傷好了,咱們再好好較量較量。」張俊平笑著說道。
「好!」廖不十爽快的答應道。
通過剛剛的較量,兩個人都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個概念。
都是高手。
難得一遇的高手。
廖不十要不是因為身上有傷,真想拉著張俊平找個地方,好好較量一番,到了他這個境界,對手難覓。
「曹局,晚上我叫上我們公司黨委的人,一塊給廖處長接風,還望領導賞光。」張俊平轉頭向曹向前發出邀請。
當兵的就是這麼直接,不服就干,以實力征服對方,幹完之後,喝場酒,大家以後就是兄弟。
「哈哈!兩位都是軍中出來的精英人才,晚上的接風宴,我一定參加!」曹向前笑著答應道。
「廖處長的身體應該不影響喝酒吧?」曹向前說完想起廖不十身上有傷,又接著問道。
「還行,喝個二斤三斤的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