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饒舌日向(2/2)
「先生,不是這個意思……按照日向的族規,學習回天這類忍術只有宗家……」日向日足立刻瞪了一眼弟弟,開口辯解。
「停,你給我提族規是不是?那我就代表你們老祖宗說說族規!」羽洛盤腿正坐,一咳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口就是喝斥。
「不肖子孫,跪下!」
日向日足一愣,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自己好歹是日向族長……
「謹聽老祖宗教誨!」日向日差立刻垂頭跪下。
「……」日向日足無奈也跟著跪下,畢竟還有兩式柔拳還在別人家手裡捏著不是。
「你也跪!」羽洛瞪了一眼日向夏。
日向夏眼睛一瞪,正想開罵,看著族長兩兄弟的血脈壓制無奈只能跪下。
「不肖子孫給我聽著,老子辛辛苦苦開發出柔拳就是就是為了讓我們白眼一族變得強大,你看看,現在!」
「區區一千年,大筒木的名字被迫雪藏,日向一族淪為一個村子的附庸,躲在村子的一角每天勾心鬥角的考慮著自己的親人會不會推翻自己的族長位置!」
「老子的柔拳九式呢,代代只傳宗家,哪怕分家再有天賦也不能學。」
「宗家是什麼,一群被分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硬生生的被供成了廢物。」
「宗家是廢物,分家學不了!一年年的過去,就這樣柔拳九式被失傳到了只剩下一個保命的回天!」
羽洛罵得酣暢淋漓,讓兩兄弟直像是孫子一樣點頭。
「立刻把柔拳九式所有的招式都公布給全部族人!聽到沒有!」羽洛一聲呵斥。
日向日差很激動,不愧是先生。
日向日足有些猶豫:「先生,這個決定不是我一個人下達的……」
「你是族長你做不了主?」羽洛眉頭一皺。
日向日足正躊躇著,並不想把家裡的破事說出去,就聽門外一眾來人:「是誰在我日向族地大呼小叫?」
羽洛一回頭,卻見一群白頭髮的老人像是教父團隊一樣走進來,門口的一群年輕族人紛紛低頭。
「參見諸位長老……」日向日足兄弟同時鞠躬。
羽洛瞬間明白了,日向日足太年輕了,以這個年紀坐上族長的位置,哪怕有心改變現狀,根本沒辦法擺脫一眾族老的干涉。
「我說誰這麼沒大沒小的,原來是幾個小老頭,來了正好,過來跪下聽老祖宗訓話。」羽洛輕飄飄的揮著手。
一眾人頓時噤若寒蟬,倒是日向夏不嫌事大的挑著眉毛。
「放肆!日足這個小鬼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坐在族長的位置,來人把他轟下去!」大長老一聲低吼。
頓時兩個白衣日向年輕人,暴睜著白眼走上前來,準備把羽洛拖走。
「誰上去把這個沒大沒小的小老頭子給我扇兩巴掌?」羽洛一挑眉毛一挑戲謔道。
黑化後的日向夏很有興趣做這種事情,先是一個排雲式擊出無窮斥力,將兩個日向年輕人彈飛,順勢躍到大長老面前,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兩個大逼兜上去。
年過七旬的大長老本就反應能力差了不少,再加上從來沒有上過戰場,屬於道場上忍,突然被人偷襲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反應過來,漲紅的臉讓兩個巴掌印更加鮮艷。
「你……你……」大長老瞬間差點當場氣的暈死過去,白眼看過去,甚至能夠看到粘稠的血液在大腦血管里凝固。
「你們還在等什麼,上去把他們拿下!」大長老氣暈了,二長老厲聲開口。
長老一脈的戰鬥人員也不少,十幾個人立刻一擁而上。
「等等……」日向日差立刻上前阻攔。
「怎麼?日差你的胳膊肘也想往外拐嗎?」二長老厲聲呵斥。
「不是……羽洛先生是我們一族的恩人,絕對不能動武……」日向日差連忙解釋。
「日向一族的恩人?哼哼,好大的口氣!老夫怎麼沒聽過,我們一族需要被誰救過?」二長老冷哼著。
「二長老……這位就是那個從夢境帶回柔拳九式的先生。」日向日足有些尷尬道。
二長老稍稍一遲疑,這才明白了過來,但是源於久居高位的習慣,根本不願意放低姿態,反正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鬼,還不好拿捏嗎?
「哼,先生?區區小鬼也配?」
「哦?日足大人,這就是你們一族的待客之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有兩招柔拳你們就別學了,再見吧。」羽洛擺了擺手,準備起身。
「羽洛先生……」日向日差連忙走了過來。
日向日足也急著跟眾長老解釋。
「別廢話了,一群迂腐的老頭子,我羽洛在這裡放話了,我帶回來的柔拳九式不是宗家的禁臠,更不是宗家的統治工具,任何一個日向族人都有權學習!」羽洛喊得如此大聲,幾乎讓整個族長大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瞬間,所有的分家忍者聽在耳朵里都震驚無二,哪怕是長老那一脈的分家,聽了都思緒萬千。
家族秘術,誰他媽不想學?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忤逆我老祖宗的決定!」二長老滿臉赤紅的抱拳指著道場上懸掛的日向祖先畫像。
「我是誰?我是你們祖宗大筒木羽村一起打過妖,嫖過昌的好兄弟!四捨五入,也就是你們老祖宗!」羽洛一手抓起供桌上的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瞬間再添一句,你們老祖宗說了,這個什麼勞什子籠中鳥也給我卸了,我日向族人哪個不是風度翩翩的美君子,腦門上頂這麼一個丑東西,你們照鏡子不會覺得噁心嗎?」羽洛又甩出重磅炸彈。
一瞬間整個道場的全部族人都吼了出來,喊著祖宗之法不可變,叫罵著羽洛在掀日向一族的立族之本。
甚至有些日向分家自己都激動的吼了起來,宣稱著自己自願成為分家,守護家族的名譽,那叫一個哥德斯摩爾。
更多的年輕人則是沉默,誰沒有在4歲烙印上籠中鳥的時候,吵過鬧過哭過。
幾乎每一個日向族人都是從那個時候變得沉默自卑的。
「老祖宗老祖宗,你們活得老祖宗就站在你們面前不聽,你們要信不知道骨頭爛了多少年的老祖宗?」
「分家造反?分家是你的親兄弟你都信不過,你怎麼不擔心擔心你媽偷人?」
「怕白眼被人挖?被人挖了你不會殺回去嗎?誰挖了你就殺他全家啊,還不是自己太菜!」
「怕老婆被人偷,你回頭是不是還要給批下個毒?」
羽洛絲毫不弱下風的叫罵著回懟,饒舌這種事情他什麼時候輸給過人。
「粗鄙……你怎麼說的出如此粗鄙之語……」二長老手指顫抖。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汝即日將歸於九泉之下,何面目見列代祖宗乎!」
「回家吃去屎吧!」羽洛一聲痛罵。
眾長老噴血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