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日向家的僕人(2/2)
「哦哦哦霍霍霍……舒服舒服……比按摩舒服多了,我說你們宗家的人也太會享受了吧?」羽洛舒服的渾身毛孔舒張。
白眼能夠精準的觀察到體內經絡的阻礙,穴道的滯澀,肌肉的損傷,每一次查克拉的注入都彷佛觸及到身體的g點,讓人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我是分家……羽洛先生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儘管吩咐。」日向日差依舊懇切。
「真的隨便吩咐?」羽洛一挑眉毛。
「但說無妨。」日向日差為了柔拳九式豁出去了。
「這樣啊,我身上寄生了不少式神,天天榨我查克拉,把我累的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能不能借你的人開個食堂?」羽洛撓著頭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吸收查克拉嗎?可以。」日向日差點頭。
羽洛立刻給眾多日向忍者分髮式神:「來來來,日向大食堂開伙了,隨便吃,敞開了吃。」
日向一族的查克拉渾厚,還是不挑食的無屬性查克拉,還有什麼比他們更適合當大食堂的?
要是一直有這麼一群跟班,再養百八十隻式神都是小問題。
日向日差分到了穗姬,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快速流失,頓時面色一白。
「怎麼樣,撐的住嗎?不勉強吧?」
「撐的住……不勉強……」日向日差往嘴裡塞了一把兵糧丸。
更不知道這段時間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夢魔。
「嘿嘿,那就好,這個夢羽村的事情,我再努力努力,主要看機遇。」羽洛笑的燦爛。
「哦呼呼呼……舒服……舒服……日向小姐姐別停……我加鍾,加兩個……」
……
羽洛是個實誠的人,拿人好處,必須替人消災,第二天就開始把古柔拳的前三式教給了他們。
「壓縮啊,壓縮!不是讓你們摸奶奶,用點力行不行?哎怎麼這麼笨咧?」羽洛急的抓耳撓腮。
一群日向忍者頂著黑眼圈,手中的查克拉球怎麼也做不到凝聚完成。
「哎,你們昨天都偷看女忍洗澡去了嗎?一個個虛成這樣?」
「羽洛先生……你的式神實在太能吃了……」日向日差的手已經被失控爆炸的氣功波炸的鮮血淋漓。
「這樣啊……哈哈哈……我讓大家都收斂點,收斂點,別一頓把人吃廢了,可持續恰飯嘛!」羽洛笑的尷尬。
「大家先休息休息,兵糧丸造起來。」
羽洛的教學水平和鳴人有的一拼,他學的時候是羽村手把手把查克拉注入進去教的,讓他再教下去真是強人所難。
幸好日向日差的悟性極好,結合著用白眼觀察,很快就領悟了其中的要點,然後再系統的總結,教給其他人。
一周之後,他們就已經把前三式學的七七八八,只需要多練習多熟練就行。
羽洛也過上了這輩子最舒服的一段時光,日向家的精英當僕人,吃喝拉撒不用愁,每天還有御用理療師幫著疏通經絡,按摩穴道,小生活實在太滋潤了,好想就這麼拖一輩子。
「羽洛先生,不知這幾天睡眠質量如何?」日差終於忍不住要問了。
「啊……不錯不錯,這秋刀魚烤的好吃,按摩也太舒服了,等戰爭結束了,你們開家烤魚店,再弄個白眼按摩,保准生意好的不得了。」羽洛不住的點頭。
「……」日差有些無語,他們可是豪族,誰會去做這些拋頭露面的生意,就算族裡有人生活不下去,也不會放任他們出去打工,而是由宗家聘來當僕人,畢竟豪族都是要臉面的人。
這個醫療忍者的理療按摩更是別說了,整個日向族除了長老族長們,也就他們兄弟能夠體驗一下了,還是日足大哥生怕自己受傷硬塞過來的。
「所以……你最近有沒有夢到我們的祖先呢?」
「夢到了啊。」羽洛點頭。
日差瞬間一激動:「那有沒有學會新的柔拳?」
「哎,說來話長啊,我之前懶得學,這次又跑回去屁顛顛地和人家討好關係,人家能樂意嗎?」羽洛一陣無奈的嘆氣。
「那怎麼辦?」日向日差急了。
「哎,我只能像狗一樣好話說盡,鞍前馬後的討好,把事情原委說清楚,說要把失傳的柔拳帶回給你們。」
「你猜你們老祖宗怎麼說?」
「怎麼說?」
羽洛清了清嗓子,用著呵斥的語氣指著日向日差一眾人:「你們這群不肖子孫,這點祖傳的本領都能弄丟,一些沒用的籠中鳥倒是整的明明白白,究竟是為了防止血脈流失,還是一己私慾?」
日向日差尷尬的手足無措,甚至有點想跪下來聆聽老祖宗的教誨。
「老祖宗說了,強大自身比整什麼么蛾子都有用,誰摳你眼珠子,你就殺他全家,誰還敢覬覦你的眼睛?打不過別人,拿自己人開刀算什麼本事?我大筒木後裔的顏值就這麼被拉低了?」
一眾分家幾乎要落淚,就是這個道理。
籠中鳥限制了白眼的實力不說,也實在太醜了啊!就算新婚之夜都不敢摘下頭巾。
「咳,罵完了,再教你們一招,柔拳第四式!」
日向日差瞬間打起了精神。
「之前第三招排山式,人稱小神羅,為斥力。」
「這第四招名為捕風捉影式,為引力!人稱小萬象。」
「分為兩段式。」
羽洛擺出起手式瞄準了遠處正猥瑣偷窺著湖裡游泳女忍的惠比壽:「第一段捕風式,打下查克拉烙印!」
一股無形的查克拉波從掌心裡發射出去,正中惠比壽的背心,疼的他跳起來一陣東張西望的罵罵咧咧。
「第二段,捉影式!」
羽洛右手成爪,狠狠向後一扯。
惠比壽瞬間感受一股強大的吸扯力,瞬間整個人都向著羽洛倒飛過去,一把被掐住了脖子。
「啊啊啊啊!你個狗日的,又搞什麼鬼!」惠比壽大叫。
「哈哈哈哈……柔拳的教學,你要一起學嗎?」羽洛大笑。
「鬼才要學,一用經絡痛的要死。」惠比壽顯然上過當了。
「捕風捉影,用來偷鄰居的內衣……很不錯哦?」羽洛壓低了聲音。
「……!
!你什麼意思?我是這樣的人?你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踐踏我的尊嚴!」惠比壽瞪大了眼睛。
「學不學嘛。」
「嚴正聲明,我學這招只是用於學術交流!絕對沒有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