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秦始皇(1/2)
「明日香?」
但在看到那女人時,鉤吻下意識地想起了跟在團隊中的那個女子高中生,雖然此時他完全看不清對面那女人的外貌,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被黑髮遮掩著的的輪廓,但他還是覺得眼前的人長得和唐澤明日香有些相似
嗯,至少看起來是一個人種的,鉤吻也不知道,除了玄參之外,他看別的女性都有些臉盲。
「啥玩意,他在說啥?」
「好像是個名字,大姐頭,這是你的名字嗎?」
「不是,我叫嬴政。」
「真的假的,前幾天大姐頭不是還叫紅中嗎?說再找幾個還能湊湊啥啥清一色啥的」
「哦,我用了改名卡忘和你們說了。」
那女聲聽起來恣意而自信,好像夜空里的一道流星一樣划過昏沉的天際線。即使此時此刻的鉤吻已經瀕臨死亡,他那逐漸喪失的意識還是因為對方的話語而變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鉤吻的醫術當然精湛,但所謂醫者不能自醫,他現在對自己的處境基本上一無所知,他只能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好像在被一個宛如黑洞一樣的存在不斷吸取著。那恐怖的黑洞不知從何而來,只讓他感覺到心生恐懼。
我就要死了嗎?
鉤吻如此想到。
「我沒聽懂,大姐頭你滿嘴順口熘,實在是太難理解了。」
「象人種,她在逗你玩呢,傻子。」
「啊?大姐頭,真的嗎?」
此刻的遠處,那幾個大小不一的人影依舊在不斷靠近,其中那個晃悠著大象鼻子的、聲音憨厚的高大人影再度發話了,他們一邊張望著四周一邊朝著這裡靠近,也就是在逐漸縮小的距離中,鉤吻終於看清楚了一些對方具體的人數和大致的外貌。
原來那是五個人,大概是三女二男。
兩個男性分別是剛才開口憨厚的亞人,似乎是象人種,一種龍尾島上勢力很大的種族;另外一位一直沒開口,但鉤吻依稀看見了對方頭上一對尖尖的耳朵,好像是狼人種。
隨後是剩下的女性。
一位毛絨絨的、走起路來大大咧咧的毛絨亞人種,好像是一隻獅人種;而最後的那位漂浮在半空中,半虛半實之中,讓所有人的發言幾乎是從自己的腦子裡蹦出來的,而龍大陸只有一種亞人種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那就是腦魔種。
至於最後的那位人類
那人類大約只有一米七不到,衣著襤褸、頭髮長而雜亂,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修剪過。雖然看起來她在幾個亞人種中顯得是那樣矮小,只不過她卻站在幾位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亞人種中間,顯得是那樣遊刃有餘。
那是一個怪異的人類。
那人類女人一邊將手放在眉上打量著四周,一邊朝著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鉤吻方向走了過來,也就是在這時,鉤吻隱隱約約地在對方的抬起的手臂上看到了一個極其明顯的怪異疤痕,從外形上看起來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螃蟹。
這個印記鉤吻猜測,大概率可能是這邊亞人種部落用來標記奴隸的方式,比如說之前提到過的象人種和蛇人種部落。
那麼,此時眼前這個人類女人的身份便一目了然了。
「喲,這傢伙好像還活著,剛才和他打的那傢伙明明這麼恐怖,你真是福大命大」
那女人看著下方的鉤吻還在喘氣,立刻有些新奇地如此說道。緊接著,她蹲在了地上,撿起了旁邊一根勉強還能使用的樹枝對著鉤吻的身體戳了戳,一會戳一戳他那長長的耳朵,一會戳一戳他身後那耷拉著、全是傷口的尾巴,看起來對他的構造十分好奇。
「哇,這是什麼東西,鯨魚的尾巴,太神奇了,軟乎乎的。東風、南風,不知道烤起來是什麼味道的,嘶哈嘶哈」
東風
那是什麼?
這群亞人的名字?
「叫我麗芮卡,別叫你給我起的那個怪名字南風。這是什麼鬼東西,也是從天上來的?」
聞言,那怪異人類女人身後的腦魔種忽而嘆了一口氣,她似乎有些無奈,卻又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辦法。
而被那女人稱為「東風」的獅人種倒是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她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滿眼放光地看著地上的鉤吻,
「我不道啊,有沒有可能是從海里來的?」
「你你們」
原本都快要死去的鉤吻被這群人弄得快要吐血,他剛要說一些什麼,卻突然想到了之前蛇人種部落被搶劫的事情,緊接著,他喘息了好久好久,終於憋出了好幾個字來,
「是那群,搶亞人娘的咳咳」
這話一出,對面的四個亞人種全部都默不作聲、且同時十分默契地看向了那衣衫襤褸的人類女人。
而藏在陰影里,讓鉤吻看不清具體容貌的女人卻一點都不慌亂,只見她看了看他們幾人,又看向了鉤吻,隨後十分正經地說道,
「首先,我不是亞人娘控其次,我」
「好了好了,我們是過來搶東西的,快點把東西拿了就走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剛和這個鯨人種戰鬥的是一個很厲害的神話種真是,和你們過來搶神話種的東西我真是瘋了」
那「南風」腦魔種終於忍不住了,她轉過頭去打量起了四周,一邊吐槽一邊擔心著周圍的危險,萬一之前那個神話種的同胞過來了,他們幾個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象人種憨憨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看起來啥也不知道,只看著那人類女人,聽她道,
「我都說啦,風浪越大,魚越貴。剛才那傢伙死了爆了可多裝備了,我們搶完裝備速速撤退!」
「真是的」
腦魔種無奈地叫著其他幾位勉強堪稱為「夥伴」的亞人種一起去旁邊剛才索羅巴托死掉的地方去搜刮裝備,在鉤吻發黑的余光中,他發現實際上另外四位亞人彼此之間並不親密,甚至可以說都不算認識。
他們各自都距離各自有一段距離,卻莫名其妙地湊在了一起,因為某種原因。
而那個原因,不出意料的,就是眼前這個身上鐫刻著奴隸烙印的、笑嘻嘻的人類。
那個人類沒有走,反倒是搓了搓手,一副很興奮的模樣朝著地上不能動彈、幾乎要死掉的鉤吻靠了過來,
「咳咳,你你幹嘛?」
鉤吻被嚇得亡魂大冒,難道自己都快要死了還要晚節不保?!
「我康康你的發育,你是什麼亞人種啊,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模樣的亞人種,真是神奇」
「不滾開」
「聽話,讓我看看。」
「我我已經結婚了咳咳滾開」
面對著將死之人的那毫無力度的威脅,眼前這長發飄飄、宛如野人一樣的人類陡然愣住,隨後下一秒,鉤吻驚訝地發現她那藏在頭髮下的眼睛微微發亮起來,
「喲,結婚了?那感情好和你結婚的是和你一樣的亞人嗎?長啥樣啊?我看看唄」
「你媽」
鉤吻的內心一陣惡寒,在他感到莫大羞辱和氣憤的時候,那人類的手指已經緩慢地靠近了他的身體,好像是在為他搜身一樣。
只是連鉤吻也沒發現的是,在那女人的手掌觸碰到他的一瞬間,纏繞在鉤吻身上的那股侵蝕混亂轉身間就沒入了那女人的身體,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那女人卻神色如常,只一直上下打量著鉤吻的外部構造。
鉤吻的狀態瞬間回暖了不少,就連意識也稍稍清醒了一些,但他只是覺得自己是被眼前這個怪傢伙給氣的。
「別急,再急就死了。」
那女人看起來年輕,但動起手來卻極快,她近乎是上下摸索一般地就將鉤吻身上的傷口確定下來,隨後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將鉤吻身上斷裂開來的衣物取了下來,再將它們一圈一圈地纏在了鉤吻的身上,就像是在綁木乃尹一樣。
鉤吻眯著眼睛,身上疼得厲害,但總歸意識清醒了一些,就連腦子裡的醫學知識也想起來了。
看到此刻對方在幫自己治療,他對對方的戒備也一點點消除了,他只是嗓音有些音啞地說道,
「綁綁錯了不是這樣綁的咳咳」
眼前的女人有些訝然地抬頭看鉤吻,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哈,專業不對口了,你多擔待下,我也是第一次。」
「幫我我的衣服里有我做的藥」
鉤吻艱難地開口,他忽而發現眼前這個人類的力氣很大,綁起東西來十分有力,這讓被纏起來的鉤吻有點喘不過氣來,
那人類女人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幫他取出懷中裝著的一個黃金小瓶子裝起來的小藥丸,
「哦哦,沒問題哎,這麼說,你是個醫生啊?這玩意吃幾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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