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亞人娘補完手冊 > 126.玄參.

126.玄參.(2/2)

目錄

「冬!」

感受到那沉悶的墜地聲,身下那馱著他們的海獸也在水底嘆了一口氣。

它也想勸勸的,已經盡力了,但誰叫鉤吻他實在是太勇了。

它是新跟玄參的新海獸,對很多事都不是很懂,就有一個疑問…

就是說,難道說玄參的丈夫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玄參被氣得勐吸氣,如同噴發到一半的火山那樣還沒發泄完,恨不得把鉤吻拉起來再揍一頓。

但躺在地上的鉤吻卻在下一刻渾身一抽,隨後他又迷迷濛蒙地睜開了眼睛,十分茫然地看向眼前那完全陷入暴怒的玄參。

他頭皮一麻,吸了一口涼氣地同時也捂住了自己疼得厲害的腦袋,他疑惑地喃喃了一句,

「老婆?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在這?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在這?怎麼,我來給你添麻煩了?這樣還正好發現不了你把結婚信物給弄丟了?!」

玄參如同噴火一樣把鉤吻像是拎小雞一樣給拎了起來,那滿是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美麗又是那樣危險,簡直比海底的所有海獸加在一起還要恐怖。

而被那恐怖笑容給嚇得一激靈的鉤吻也瞬間回憶過來了,他連忙驚慌失措地對玄參解釋道,

「對了老婆!

我們的結婚信物丟了,被一個…嗚嗚嗚…」

「是啊,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要給你頒個獎嗎?」

「餵…餵…那邊那個…餵…」

玄參拎著鉤吻的衣服把他舉起,勐地搖晃起來,也就是在同時,他的余光中卻突然看到了龍尾島的岸邊上正在狂奔的幾道身影。

那仿佛要鐫刻進入鉤吻DNA的身影一下子讓他應激了,他激動萬分地指著岸邊,對著玄參道,

「老婆…老婆…別搖了,那邊…」

「那邊?」

玄參咬著牙轉過頭去看向岸邊,卻看見那岸邊,一個頭髮頗長,渾身上下都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黑髮人類女人正站在岸邊對著鉤吻招手。

那女人的笑容陽光又好看,就是因為頭髮太長的緣故,讓玄參看不清楚她的全臉,只覺得那女孩長得清秀,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極其離經叛道的氣質。

在那女人的身後似乎還有幾個身影,但玄參還沒來得及看全,因為她只是看見那女人的身影她就更加地火冒三丈。

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和鉤吻的結婚信物就在那女人身上。

「好啊你!鉤吻!你敢把我們結婚信物給別的女人!?你想幹什麼?你別忘了,在我這裡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不不不…」

鉤吻腦子都要燒了,原本玄參也不是這麼難溝通的。她的妻子雖然暴戾卻不是不講道理,不然鉤吻就不會這麼著迷於她了。

只是因為先前他不知被什麼東西影響了,說話做事什麼的,都很大膽啊,然後徹底就給玄參惹毛了。

現在進入暴怒模式的玄參沒把自己骨灰給揚了就不錯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奢求。

但在這方面格外熟稔的鉤吻還是瞬間就抓住了機會,他趁著玄參舉起手要暴揍自己之前,連忙張了嘴,如同一串連珠炮一樣快速解釋道,

「老婆,信物不是我故意弄丟的!我在聖域蟄伏了很久,為了幫你向索羅巴托報仇,結果出意外了。先是因為轉移之人被截胡了,沒有去到第三天反而去第七天。繞著聖域和樹大陸跑了一圈又來了龍尾島,這才幸運地找到索羅巴托在塵世煉聖物的據點。

「然後,雖然勉強把他給殺掉了,但我也受了重傷。當時我沒辦法反抗,結果被岸上那個人類小賊把我們的信物給偷了。我找了她整整四天,原本是要找到底的,但好像是受到了什麼聖物的影響,把我腦子給燒了就把這件事給忘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對你的感情日月可鑑,非有二意。若是故意,我天打…嗚嗚嗚。」

但他的話語還沒說完,玄參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隨後嫌棄地將他給扔到了地上,她危險地看著眼前的鉤吻,說道,

「得了,少說兩句吧,我已經知道了這裡很危險,我們得趕緊走。那個人類女人在說什麼,你趕緊想辦法把我們的信物給拿回來。」

鉤吻苦笑了一下,隨後看向了那站在岸邊的那人類女人,果不其然,她的身後還跟著那幾位臉色蒼白而焦急的亞人,好像是叫什麼東南西北風的

此刻的龍尾島馬上就要被那兩位半神的力量給淹了,他們如此焦急地逃命也情有可原。倒是那個為首的人類女人,還是如往常那樣樂觀,笑嘻嘻的,一樣那麼討打。

是叫什麼?

叫…秦始皇?嬴政?

特麼的,管她叫什麼,她簡直就是個畜牲、強盜!

他擼起袖子滿腔怒火地來到海獸的邊緣處,對著遠處的岸邊遙遙罵道,

「你這傢伙!把從我身上偷走的東西趕緊還給我!」

那女人將雙手當做喇叭一樣放在自己的嘴前,對著鉤吻同樣回道,

「你好你好,我聽得見!不過鯨人先生這話說得不對了,那玩意是醫藥費,怎麼算得上是偷?」

「你!」

「不過不要這麼著急嘛我的確是過來把它還給你的,咱們等價交換好不好?載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一程行不行?這裡好危險的!」

鉤吻聞言微微一愣,隨後他無語地看了一眼那天空上正在匯聚的金色光雨,那醫生救人的本能讓他遲疑了片刻。

最後,他掃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又掃了一眼對方那依舊樂觀陽光、好像什麼都無所謂的笑容,只好說道,

「好吧,成交!」

玄參抱著手,任由那海獸聽鉤吻的命令靠向岸邊,在世界樹的攻擊即將降臨之前便將那人類和她身後的那幾位亞人種給接了上來。

「你好你好,謝謝謝謝啊~」

那幾位亞人種都還心神不寧,似乎還未從那半神的恐怖之威中緩過神來,只有那人類心大地在海獸背上好奇地打量著。

這看看那看看,還要將腦袋探到水面上,似乎是在估算這海洋巨獸具體的大小有多大。

玄參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人類女人,或許是因為先前的事情,她怎麼看這人類怎麼不順眼。

她掃了一眼自己身旁無辜的鉤吻,隨後替他冷聲開口道,

「人類,把你從我丈夫這拿走的東西還回來!」

那恐怖的威壓將旁邊幾位亞人給嚇了一跳,生怕剛剛從火坑裡跳出來就又落入另外一個冰窟里。

但那人類女人聞言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探起頭來雙眼一亮地看向了玄參,就像是又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

隨後,她自來熟地走過去,在玄參和鉤吻都意料之外地突然抓住了她的雙手,一邊搖晃一邊熱情地說道,

「你好你好,我聽過你丈夫介紹過你,哎呀,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你也是鯨人吧,真是難得,真是難得,嘿嘿…」

玄參一股惡寒地將眼前的人類的手給甩開,讓她「哎幼」一下退出去好幾步栽倒在地上,但她卻依舊不以為意,只上下打量著玄參,尤其是她身上非人的那部分。

「神經。」

玄參咬著牙如此罵道,而到現在,她也大概相信自己丈夫鉤吻所說的話了。

他是真的撞見了一個怪人,那怪人借著治療把他們的結婚信物給拿走了。

玄參光是看見眼前的人類就立刻覺得,這種事情就是眼前這人能做出來的。

鉤吻聳了聳肩,走過去將那人類女人遞出來的黃金短匕給拿了回來,上下檢查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走回了自己妻子身邊。

玄參此刻的臉色不好看,但只是看著她,鉤吻便覺得心安。

停頓片刻,他忽然張開了手,將玄參緊緊抱入了懷裡。

玄參微微一愣,感受到鉤吻磨蹭了自己的側頰,她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隨後拍了拍他的背,冷哼道,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

「…德性。」

玄參抿了抿唇,隨後張口用力地咬了咬鉤吻的耳朵和臉頰,如此小聲地說道。

嗯,鉤吻熟知,這是她害羞了,在撒嬌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這闊別已久的夫妻團聚的時刻,離海岸越來越遠的海獸的背上,一陣清脆的響聲卻突兀地響起,如同一個個炮仗那樣炸裂開來。

鉤吻和玄參的身體都同時一僵,轉頭看去,卻發現那些跟著人類女人上來的亞人們也是同樣的表情。

「啪啪啪啪!」

「太感人了!」

那人類女人看著他們夫妻倆,此刻一邊激動地拍手,一邊竟然真的激動地落下淚來,好像真克制不住一樣。

「……」

一海獸上的所有人,就這樣突兀地看著她一邊流淚一邊興奮地鼓掌,直到過去了好幾十秒,她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疑惑地看向四周,問道,

「怎麼了,你們不感動嗎?你們這對CP以後我磕了,嗚嗚嗚」

「……」

玄參長嘆了一口氣,輕輕踢了踢鉤吻的小腿。而他也無奈地撇了撇嘴,雖然覺得心煩,但他們兩位鯨人種都是善良的,不然就不會為了海洋里生活的亞人與神話種索羅巴托大打出手了。

此刻,當然也不至於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把這個人類給丟下去。

但他們如果現在就知道這個人類以後會做的事情的話,他們恐怕還是不會猶豫把她現在就踢下去的。

玄參和鉤吻決定先遠離龍尾島,那邊的恐怖動靜就算離個十萬八千里遠鉤吻都不覺得安全。正好,趁這個時間也還能和玄參說一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轉移之人、天使們、精靈們…哦,還有那個費舍爾。

一提起那個費舍爾,鉤吻就氣得牙痒痒,實在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未來的女兒會和這種人在一起,他就恨不得拿起刀狠狠在他體內捅個三進三出!

最好還要把他那過分發育和強壯的腰子也給割了!

隨著距離龍大陸越來越遠,鉤吻只得將內心中對回頭去救赫來爾的費舍爾以及先一步離開的米哈尹爾、唐澤明日香的擔憂給壓下來。

他搭乘的樞機已經壞了,現在暫時沒辦法聯繫上他們。於是,他也只好先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妻子身上。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身為醫生的鉤吻,對妻子的第一句關心大抵如此。

玄參聞言,將目光從那個趴在海獸背部邊緣處一直和海里說話、企圖與這海獸進行交流的人類女人身上挪開。

她看著鉤吻,揚了揚自己的腦袋,對著他眨了眨眼。

嗯,鉤吻讀懂了,這意思大概是:「你不會自己檢查啊?」

鉤吻無奈一笑,只好動用了自己的詛咒,但這一看,他就呆住了,他突然大聲驚道,

「你…你進入神話階位了?!」

「幹嘛這麼驚訝?」

玄參被他這麼大動靜給嚇到了,她伸手拍了拍鉤吻,隨後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

「在家裡躺了幾個月,你別說,感覺還不錯,以前只顧著打架都沒時間思考。現在好好反思了一下,就進入神話階位了…哦,除了就是在家裡天天都要聽那個死神念叨,煩死了…」

那個「死神」說的是拉瑪斯提亞,嗯,玄參一直都是那麼叫她的。

但這都不重要…

此時的鉤吻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玄參,一個更大的疑惑此時已經將他的腦子給占滿了。

這個疑惑就是:既然玄參已經進入了神話階位,那麼繁衍已經幾乎成為了不可能…

所以,費舍爾口中的那個、自己未來的女兒是從哪裡來的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