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亞人娘補完手冊 > 120破防

120破防(2/2)

目錄

那座位上,寫著的是自己的名字。

他的內心微微一動,只是此刻,他好像覺得那並不是陷阱,誰會上這麼傻的陷阱坐到伊莉莎白的身邊去呢?

或許,那位置是真的留給自己的,讓他能在最前方的位置參與這場葬禮的。

只可惜,他卻依舊只能站在二層,隱秘無聲地注視這一切。

「現在,讓我們懷著最誠摯的心情,為偉大的海爾森·拉卡澤特先生默哀,祈願他在母神光輝的沐浴之下永遠安詳地沉眠」

沉默片刻,下方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雙手合十祈禱了起來。

費舍爾也垂下了目光,雙手合十祈禱起來,身旁的瓦倫蒂娜由於不信仰母神,所以動作做起來還有一些生疏。

此刻,她依舊在腦內與桃公對話著,

「桃公,為什麼你不讓我將你的存在告訴費舍爾呢?」

「我還想問你,難道你不覺得只有你能看到他很奇怪嗎?我還以為你遇上鬼了呢?不過就算兩種可能存在,你都沒必要告訴他我的存在。如果他是假的,你將我說出去無疑是暴露你的底牌;如果他是真的,他的一舉一動顯然會暴露在混亂之下,一個活了萬年之久的老怪物所知道的東西如果他們不想讓費舍爾知道,你就會有生命危險,知道麼?」

「唔,但現在的費舍爾的確有一些奇怪不是說他的表現了,是他的身體好像變回了普通的人類,而且好像存在感降低了。」

「這樣不是蠻好嗎?如果只有你能看到他的話,你就不用擔心那個雜魚人類女皇和你搶他了?而且先前你們如此擔心那個人類女皇,還用各種陰謀論渲染她身上可能有的神奇力量,現在我看來,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而已。」

借著瓦倫蒂娜的目光,桃公也正在打量下方那坐在第一排祈禱著的伊莉莎白,如此評價道。

「是麼」

聽到桃公的話語,瓦倫蒂娜也不禁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心中膨脹出了自信來。

下方的儀式很多,悼念的詞語也一大堆,但總歸是免不了最後的入土為安的。儀式的最後便是要扶著海爾森的棺槨從教堂出發,一路從內場進入公眾雲集的外場,最後埋入既定好的墳墓才算完事。

「那麼接下來,就請各位跟隨我們的腳步,最後再陪伴著我們這位偉大的人物走完這一程路!」

在儀式的最後,神父的話語引導下,第一排的人首先站了起來,看著強壯的力士將海爾森的水晶棺給扶了起來,而伊莉莎白也牽住了艾麗西亞的手,帶著她跟在了棺槨的後面,引領著剩下的人排成了長隊慢慢、有序地走出了教堂,去安葬海爾森的遺體。

看著伊莉莎白的離去,再到所有人都依次起身離場,費舍爾也長舒了一口氣,在心中默念了一聲「老師」之後才從牆體的窺探處回來,看向了身後面帶安慰的瓦倫蒂娜,

「費舍爾,你沒事吧?」

「沒事,至少送完了老師的最後一程,而且伊莉莎白看起來也並沒有在此期間有所動作,雖然之後就不一定了。好了,之後我們再去墳墓上看望老師吧,至於現在,這些年你沉睡之後的事情我也有些話想和你說你有什麼想先問的嗎?」

「嗯,費舍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現在的你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你先前的身體應該沒有這麼虛弱才對,而且好像存在感也很低,就算是我有時都會在不經間想不起來你還在身邊,這難道是你驅散死亡之後的副作用嗎?」

「啊,這個」

費舍爾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瓦倫蒂娜,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情你不要告訴第三個存在。如你所見,我現在被掩蓋在一道極其隱蔽的、無法自我主動關閉的賜福之中。這個賜福能保護我不被其他人發現,但同時也會剝奪我身上任何超凡的力量,所以現在的我是實打實的人類,對你這位階位很高的鳳凰而言就顯得弱不經風了。」

「可是,為什麼我還能看到你呢?」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但大概是因為你是我愛的人吧,所以才能免除這個賜福的影響。」

聞言的瓦倫蒂娜臉色微紅起來,似乎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裙擺,這副小女兒的姿態讓她腦內的桃公愈發好奇費舍爾說出的原因是什麼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導致你能看到他?」

「不不能告訴你啦,桃公。」

「真婆媽啊,你這雜魚。」

「」

瓦倫蒂娜抿了抿唇,好像是從現在費舍爾的解釋之中意味到了什麼,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便連忙開口說道,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意味著,以後的費舍爾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也就是說,以後的費舍爾只會被很少的人發現了?所以,就算一輩子被我關在黃金宮裡面,一輩子成為我的丈夫也沒有關係只要,把其他能看到費舍爾的那些少數的女性給抹除掉就好了?」

但也就是在瓦倫蒂娜開口的下一秒,就在他們所待的房間的一扇密封的牆壁之內,一聲帶著難以隱忍的興奮的、喜悅的顫抖聲音倏忽響了起來。

費舍爾和瓦倫蒂娜都微微一愣,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隔壁,那原本應該是一道密封牆壁的地方突然憑空多出了一間房間,在那房間之中,獨獨地擺放了一把椅子,一襲黑衣的伊莉莎白正微笑著注視著眼前的費舍爾,就連聲音都忍不住地愈發難以抑制,臉色也變得微微潮紅起來

就像是,偷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那樣!

「而且,變回一個普通人的費舍爾,也就意味著,他再也無法反抗我,再也無法逃走了?」

「伊莉莎白」

「你是怎麼你剛剛不是應該出去了嗎?」

費舍爾微微一愣,連忙轉頭看向那已經走出教堂的人群,卻已經看不到領頭牽著艾麗西亞走出教堂的人影了。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出去了又回來,這個時間壓根不可能達成,除非

「你一開始就在這裡?但下面那個」

伊莉莎白金色的瞳孔微微一閃,卻見下方的教堂正前方,那母神原本慈愛的目光開始暈染上一層淡淡的涼金色,就像是女皇的眼眸掃過下方的每一寸一樣。

那目光是潘多拉的義眼?

「費舍爾,你不在的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改變。我一直都在變好,準備好一切等你回來,這對義眼變得越來越乖巧了很意外吧?其實從葬禮一開始,所有人都被我的義眼給欺騙了。我壓根沒有進入教堂,他們看到的都是自己腦內的幻影而已。而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知道你們在這裡嗎?」

伊莉莎白微笑著,而費舍爾再度看向下方的教堂時,卻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她身邊原本那放著自己名字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伊莉莎白」了。

那伊莉莎白的金色雙眼不斷掃過四周,很快就與費舍爾二樓的目光對視起來,

「我在我身邊的椅子上附加了義眼能力,讓它幫我監視注視往那個方向的存在。」

五年不見,她的義眼已經能脫離自身附著在死物之外發動效果了。

雖然改變欲望的能力依舊對費舍爾無效,但現在看來,義眼卻能創造出虛假的幻影與附加暗示,不知還多出了哪些讓他無法想像的功能。

「」

看著費舍爾一下子愣在原地,伊莉莎白似乎很享受看到此刻費舍爾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極端饑渴的人面前擺放了一桌滿漢全席那樣惹人津液橫生。她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就連話語也因為極端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喑啞起來,

「雖然看到你身邊有別的女人讓我很憤怒,但聽到你說的是因為愛我所以才能讓我看到你的,對吧,我的費~舍~爾~沒關係的,等我把這個女人處理掉,我們就回到黃金宮去,我在那裡已經為你準備了很多很多,只要和我回去的話」

「閉嘴!你這個老女人!!」

瓦倫蒂娜卻已經聽不下去了,她一把伸手摁在了費舍爾的胸口前面將復歸常人的他護在了身後,她手中的寒氣愈發氤氳,就像是來自北境的極寒風暴正在逐漸醞釀一樣,

「明明只是一個前任而已,就算費舍爾愛你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還在這裡一廂情願地念念不忘,難道是幻想太多都要到了做白日夢的境地嗎?!費舍爾如今已經與我締結了婚姻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伊莉莎白依舊微笑著,但額頭上卻隱隱約約冒出了縷縷青筋,似乎是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就連她的手心也止不住地攥緊,緊到要顫抖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個老女人!!」

「等一下,瓦倫蒂娜,這個人類不對勁,如果剛才那只是幻覺的話不可能連我都察覺不到,還覺得那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除非」

「等一下,瓦倫蒂娜!」

身邊的費舍爾和她腦內的桃公都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可伊莉莎白顯然已經氣急,她猛地睜開了眼瞳,好像萬年前那高高在上的天使那樣,望向了眼前的瓦倫蒂娜。

求求投票、打賞和支持,這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萬分感謝支持!

()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