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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一點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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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用平靜卻蘊含著萬分悲戚的語言記述道:

「母親的樹根被巨龍竊走了,失去了織機、被兄弟背叛的她看不清,這一切竟然是一個輪迴。」

「幾千年前,我們的王上被一個轉移之人蠱惑;幾千年後,我們的母親被一個轉移之人暗算。」

「他們來自世界之外的一個地方,他們是一樣的人類,使用一樣的文字,他們長著相似的外貌。」

「一個點燃了死亡的權柄,一個化作了生命的毒瘤。」

「為什麼要寫詩?」

「因為我們的母親死於混亂的毒瘤,毒瘤念誦著混亂的詩句。」

「他說:登山客啊到底要往哪裡去?他不想登上山頂!」

「他只想回到山腳,從無盡的噩夢中醒來,難道除了死亡之外別無他法?」

「我們並不知道答案啊,只是同樣感到疑惑和憤怒。」

「為什麼要奪走我們的母親?為什麼要讓我們陷入同樣的噩夢,打開苦難的輪迴?」

「我們並不知道答案啊。」

「撲通!」

夜幕之下,蕾妮率先從蔚藍的池水之中一躍而出,緊跟在她身後的是費舍爾。

這一趟其實並沒有去多久,他們很快就回到了地面之上。這一趟下去得到的線索當然有,但是和蕾妮有關的,或者說與槻有關的內容卻只有那「功不唐捐」一句話,其餘的是關於歷史的記錄,這些東西蕾妮看過,只是費舍爾記在心裡就罷了。

功不唐捐指的是什麼,費舍爾還不確定,但潛意識裡,他覺得這和赫萊爾所說的「犧牲」有關。

這也大概能說明,赫萊爾所說的槻的事情是真的?

返回了地面,費舍爾一點也不覺得累,倒是蕾妮好像從龍廷飛到這裡又潛了水之後顯得有些疲乏,便微喘著氣,看著費舍爾問道,

「那個小傢伙呢,他沒和你下來去哪裡了?」

「埃姆哈特?他去附近轉轉了,他不想下水。」

「這樣」

費舍爾瞥了一眼她不斷起伏的胸口,不由得問道,

「累了?」

「有一點,這個身體是我權柄化為的表象,但因為要限制它對現實的影響,所以階位很低,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魔女那樣」

說著說著,她便突然可憐兮兮地看向了費舍爾,驚慌著道,

「啊呀,該不會已經神話階位的壞費舍爾知道了這一點要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姐做什麼吧?好害怕好害怕,我該怎麼辦?救命呀!救命呀!」

她做作地呼喊聲在這寂靜的海域裡飄出去一段距離,但沒有人回復她,只讓費舍爾滿臉黑線地想要教訓這個喜歡調戲自己的蕾妮。

只不過到時,她肯定會驚慌失措地逃走的。

「我還以為和你的哈特鳥有關係,這次你回來我都沒看見它們」

蕾妮微微一愣,隨後笑著說道,

「這次我回來得急,而且哈特鳥不過是我的偽裝而已,存不存在都可以啦,以後我就懶得帶這麼多百靈鳥回來了偷偷摸摸的,這樣你在做壞事就發現不了我了,怎麼樣?」

「我能做什麼壞事?」

「呵呵,那位龍廷的龍女王呢,她現在在幹什麼?」

「她在工作。」

只是說到這個,費舍爾突然才覺得,自己好像在拉法埃爾正在忙著處理各項龍廷事宜的時候先是偷偷見了茉莉,隨後又趁著處理幾位惡魔侍從的時間見了赫萊爾,現在又是在月色之下與蕾妮見了面。

一天之中,僅僅是這樣工作短暫的時間,費舍爾便效率極高地將每一分每一秒都運用得好不浪費,這實在是

「原來妹妹是在工作啊,那你跟姐姐晚上偷偷出來玩妹妹不會生氣吧?不會吧不會吧?」

「蕾妮」

費舍爾頭疼地想要打住作怪的蕾妮,但她卻吐了吐舌頭,一副吃醋的模樣。

不得不說,她的醋意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哼,再怎麼說你回來先見到的也是她,明明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費舍爾有些哭笑不得,問道,

「你不是說不讓我提別的女性的名字嗎?」

蕾妮鼓著腮幫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她就飛到了費舍爾的身邊,一邊用粉拳捶他肩膀一邊連聲道,

「我就說我就說我就說,你就不許說你就不許說你就不許說」

「」

費舍爾連忙接住了她的粉拳,順帶將她一下子摟在了懷中,濕潤著倒在了池水旁的地面上。

「撲通。」

此刻四目相對,咫尺距離,她一下子也粉了臉,呼吸近乎停下,但畢竟沒有虛化躲藏逃開,只愣愣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費舍爾。

他直直地看著眼前的女性,不由得問道,

「既然這樣,我要如何補償你呢?」

「補償?」

蕾妮回過一點神,紅著臉眼神躲閃地思考起來,過了好一會才又小聲又模糊地說道,

「那那就再吻我一下」

「什麼?」

費舍爾不知道她的要求如此,甚至願意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也不相信要求會如此簡單。

但蕾妮卻瞪了他一眼,隨後輕聲道,

「不是先前的要要吻嘴巴我想嘗試一下你你不許亂動,一點都不許。」

「我還不能動嗎?」

「嗯!」

費舍爾傻了,但看著眼前滿臉通紅,十分羞澀卻依然篤定的蕾妮,他也只好躺在了地上,一副就義的樣子,

「好,你來吧。」

「那那我來了?」

費舍爾一動不動,只看著她,看得她剛剛想要挪動一點距離向前,又被他嚇得縮回來。

她連忙伸出手將費舍爾的眼睛闔上,顫著聲說道,

「你先閉眼!」

「我還要閉眼?」

「乖,聽姐姐的話」

費舍爾只得老實地閉眼,但該說不說,原本睜眼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還覺得有趣,此刻突然閉上眼不知其具體,反倒讓他的心跳一點點加快,好像也體會到了和蕾妮一模一樣的慌亂。

蕾妮沒有將體重放在自己身上,輕盈得如一片羽毛,即使如此,他還是能感受到一抹幽香正在不斷靠近自己。

就在他被那實質性的幽香給撩撥得難以動彈又浮想聯翩的時候,下一刻,一道冰冰涼涼的,一道內斂又羞澀的,一道如蜻蜓點水的接觸,如此突兀地落到了他的唇上。

那一刻,一切的聲音都安靜下來了。

或許蕾妮也是閉上眼睛的,和自己一樣。她或許也十分慌亂,明明已經有神那樣的位次,卻用這樣的平凡的身軀接觸了自己。

這或許並非是肉體的觸感,而是靈魂的觸感。

這只是一個吻,也只是一個吻

自己,剛剛應該別吻她臉頰的,這樣,就能看見她此刻的表情了。

費舍爾這樣想,此刻卻忘了要睜眼看她,只是感受著這短暫的一吻。

片刻後,她便又慌慌亂亂地離開,留下一點幽香的餘韻。

費舍爾愣愣地,像是才睡醒一樣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眼前,穿著一身黑紗泳衣的她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龐,只露出沾惹點點水色的驚慌失措的眸子和粉紅色的耳垂望著身下的費舍爾。

他看呆了,便同樣傻傻地問道,

「怎麼樣?」

蕾妮白皙的手指將臉龐捂得更緊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眨了眨宛如美酒一樣的眸子,歪著頭呆呆地說道,

「有有一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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