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振夫綱(2/2)
「你這傢伙,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這就得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千夜故作餘氣未消。
夕日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饒是以她的淡定,都不禁暗暗朝千夜豎起了大拇指,好傢夥,三忍之一的綱手,居然三兩下就被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場鬧劇過後。
考慮到綱手和夕日紅以及千夏等妻女的安全。
千夜頭次為綱手提及了曉組織的情報。
當然,也只是提及了佩恩六道。
讓她做好準備,
同時,他也終於決定要幫木葉一次。
使用鏡花水月,讓天道在木葉之外放超神羅天征,然後將小櫻扔過去被佩恩天道捅,讓鳴人暴走。
如此,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天夜晚,千夜到綱手房間過了夜。
然後又單獨陪了夕日紅一天。
直到第二天傍晚,方才返回曉組織東部據點。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有了先前的鬧劇,得知自來也沒死的綱手,生怕千夜生氣,沒敢再提自來也的事情。
夕陽下。
二柱子身穿立領、帶有拉鏈的淺灰色短袖襯衫,腰背草薙劍,面朝大海。
海風呼嘯,二柱子長發與衣袍隨之飄蕩。
腦海中回憶著與帶孝子的種種,二柱子留下了悔恨,憤怒,不甘的淚水。
重吾、水月、帶土三人站在二柱子身後,等待二柱子的決定。
是按照帶孝子的意志返回木葉?還是向木葉復仇?
「看樣子你們這邊已經結束了啊。」悠然的聲音忽的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只聽砰的一聲,煙霧散去,千夜的憑空出現在帶土身旁。
二柱子面色一凝,雙目六芒星狀萬花筒顯現,幾乎在拔出腰間草薙劍的同時,一個瞬身,來到了千夜身前,揮刀斬下。
千夜不閃不避,神色淡然,舉止從容。
就在二柱子草薙劍即將落下之際,帶土忽的出現在千夜身前,使用原著抵擋過水月斬首大刀的硬化忍術,擋住了二柱子的草薙劍。
「冷靜點,佐助,若是你敢對千夜出手,會死的。」帶土右眼三勾玉泛起血絲,沉聲道。
二柱子沒有搭理帶土,只是朝千夜厲聲嘶吼,「為什麼,明明你早就知道宇智波,知道鼬的真相,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那麼我也不會.」
說到最後,二柱子聲若蚊蠅,滿面淚痕。
「不會怎樣?」千夜露出冷笑,「告訴你就能抹殺帶孝子殺父弒母屠殺族人的事實?告訴你,挺著那副病懨懨身體的帶孝子就不會死?」
「你應該知道,雖說當初下令的是猿飛日斬和團藏,但兇手卻是帶孝子無疑。」
「可笑的是,猿飛日斬和團藏給出的條件,居然是為了保護你,讓他殺死我和包括泉在內,所有宇智波族人。」
「團藏當初同樣對我給出了相同的條件。以保護泉為條件,殺死你和帶孝子在內所有宇智波族人。」
「但帶孝子是怎麼做的?我又是怎麼做的?」
「我選擇了剿滅,木葉的蛀蟲猿飛和志村兩族,帶泉離開。後面更是反過來把木葉高層搞得身敗名裂,坑死了猿飛日斬,抓了團藏。」
「而你那個所謂的溫柔的哥哥呢?居然真的傻乎乎屠殺了自己的族人。」
「但凡當初他有點腦子,也不會這樣干。」
「即便他殺光那些造反派,乃至整個宇智波所有忍者,我也會對他高看一眼。」
「可他呢,就為了保護你,對老弱婦孺下手了。」
「難不成你的命就是命,那些宇智波老弱婦孺的命就不是命?」
「雖然我也屠殺了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的老弱婦孺,但誰都可以殺宇智波,唯獨你那個從小接受宇智波培養,吃宇智波飯的哥哥不行。」
「那個傢伙,只是被猿飛日斬洗腦了的可憐蟲罷了。」
「虧他還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守護木葉,實際上,當時他屠殺族人,弒父殺母,守護的不過是猿飛日斬和團藏的政權罷了。」
千夜簡單的一番話,直接將帶孝子貶的一無是處。
一旁身為局外人的重吾和水月汗顏了。
他們沒想到,千夜這個強的爆表的傢伙,和二柱子的哥哥,當時居然是因為猿飛日斬和團藏才叛逃的。
而佐助則仿佛被觸及到了感官神經一般,竟然閉上右眼,猛地瞪大左眼,不顧一切的朝千夜釋放出天照。
有過前車之鑑的帶土大驚,急忙虛化躲避。
二柱子沒有去管帶土,左眼流露出血水,一邊釋放黑炎,一邊朝千夜嘶吼,「不許你這樣說鼬。」
千夜早有感知,右手象徵性結印,從口中吐出一團颶風,將黑炎吹了回去。
由於距離太近,二柱子壓根就躲閃不及,連同天照,被吹入大海。海面上頓時燃起大片黑炎。
「佐助.」重吾和水月大驚,想要前去營救卻因為黑炎,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眼看二柱子被自己的黑炎吞噬,墜入汪洋中,帶土大驚,厲聲道:「千夜,佐助現在是曉的同伴,你下手太狠了。」
「有嗎?誰叫那小子動不動就對我下殺手呢。」千夜微聳了聳肩,「不過你們放心好了,二柱子好歹也叫過我幾聲爸爸,我是不會殺他的,那小子右眼擁有熄滅天照的能力,所以你們完全可以不用擔心。」
話音落下,海面上的黑炎竟然真的逐漸熄滅了。
露出雙目騰血,氣喘吁吁的二柱子身影。
「吼」二柱子厲聲嘶吼,周身查克拉暴起,想要施展須佐能乎,卻被帶土阻止,「住手吧,佐助,不要在這浪費你珍貴的瞳力。萬花筒的瞳力是有限的,而且憑現在的你也不可能是千夜的對手。」
「這傢伙」二柱子咬了咬牙,雖然他不願承認,但聯想起先前與千夜交戰,對方施展的那兩個忍術,似乎即便他使出新學會的須佐能乎,只怕也難逃敗亡的結局。
於是二柱子輕嘖一聲,順坡下驢的停手,關閉刺痛的寫輪眼,身形一閃,與千夜擦身而過。
重吾和水月頗為忌憚的看了千夜一眼,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