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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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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日向衍離開許久之後,寂靜一片的居酒屋才重新有了動靜。

日向和田對著老忍者說道:「謝謝你,我為之前的事情道歉,我叫日向和田,認識一下吧。」

老忍者楞了楞,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叫葦新。」

「好,我記住了,等我的腿好了,我們請你吃飯吧,請不要拒絕。」和田笑了笑說道,不管怎樣,眼前這個男人肯在那個時候站出來幫他說話,那就值得他去結交。

「這...好吧。」葦新還有些不適應和田這樣的態度。

對於像他這樣的平民忍者而言,在以往遇見這些大忍族時,除了宇智波是需要敵視的,其他忍族都是需要保持友好態度和一定的社交距離的。

和田笑了笑,幾個扶著和田的日向族人也跟著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其中一人背著和田,便朝著醫院走去。

他們走到居酒屋門口時,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們。

「喂,等等。」

一眾日向族人轉過身來,發現叫住他們的正是之前與他們鬥毆的警備隊。

怎麼?

宇智波還想落井下石嗎?

在場的眾人無不想到,就連被叫住的日向忍者也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他們這邊可是有一個傷員。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警備隊為首的宇智波上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對...對不起!」

「啊?」

這道聲音不知道是誰發出的,但它很明顯的反映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宇智波的人?也會說道歉嗎?

宇智波上忍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喊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是懂得愛的一族,他們並不是完全的偏執和孤傲,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日向和田率先反應過來,他明白,這個宇智波是在為之前稱他「家貓」的事情道歉,他笑著說道:「你的心意,我領了,有空的話,我也請你吃頓飯吧。」

「額...用不著!」宇智波上忍「氣急敗壞」的跑了出去,「警備隊的任務很多,我沒空。」

目送著一眾宇智波消失,日向和田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不過這一次,是爽朗的笑容。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日向衍大人會有一個宇智波的至交好友了。」

原來,宇智波都是這麼好玩的嗎?

這件事的風波似乎就這麼平息了,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嘴長在人身上,不是用來說我愛你的,就是用來說「我愛你」的。八卦這種事情在人群中傳播時,往往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比如日向衍的話明明是警告,但在某些日向族人們看來,是挑釁!

「這傢伙憑什麼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分家和宗家之分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他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情,難道還要我們對他感激涕零嗎?」

「這些宗家只會坐在家裡,高談論闊。上戰場的是我們,去送命的也是我們,做任務的也是我們!」

一群族人們義憤填膺的喊道,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日向族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裡多有怨憤,但更改籠中鳥這件事目前還只是提議,在沒有真正落實之前,還是要忍著點的好。」

這話說著有些難聽,但也確實是實話。

額頭上的籠中鳥還沒有更換,就相當於狗脖子上的鏈子始終還沒有取下。

「和田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其中一個日向族人問道。

「那傢伙真是日向一族的恥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羞辱嘲笑,不想著如何挽回日向一族的尊嚴,反而和宇智波的那個傢伙多有來往!」

另一個日向族人一拳錘在桌子上,憤憤而言。

「呵,還有那些平民忍者。自從那個日向衍的話傳出去後,這些傢伙膽子就大了不少。」

「要不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日向一族的尊嚴不容侵犯。」其中一人提議道。

他的話音剛落,屋子裡不少日向族人就興奮了起來,紛紛叫道。

「這種事情我還從沒做過,我倒是想試試!」

「就是,這要是擱以前,哪敢做這種事啊?」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的氣息真是美妙啊。」

而之前那個日向上忍尚還有些理智,沒被「自由」沖昏了頭腦,他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低聲吼道:「都給我安靜,有什麼事情,都等到更換籠中鳥以後再做。」

他在這群人中頗有些威望,頓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不少。

但突然,一個年輕的日向族人站起身來,叫囂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命令我?很快,額頭上的這個東西就再也束縛不了我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這蠢貨!」日向上忍怒罵道。

「你再叫?」年輕的日向族人大有一副,你敢出聲,我就動手的姿態。

然而,日向上忍終究是更有經驗,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措施。

先發制人!

幾分鐘後,年輕的日向族人被這個日向上忍按在地上,臉死死的貼著地面,就連額頭上的護額都掉了。

若是日向衍在這裡,大概率會嘆息一聲:「真是可悲。」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經歷過日向一族良好的訓練和教育的精英。日向一族是重規矩,講禮儀的一族,驕傲藏於內心。

其實,日向日足從沒有強迫過他們什麼,甚至他們本來就是「自由」的。只不過當自己的生命被掌握在別人手裡時,就難免會多想些什麼。

而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在他們看來,曾經接收過的那些禮儀教育和養出來的大家子弟的涵養,不過是因為宗家的命令而已。

他們視籠中鳥為枷鎖,認為宗家騎在他們的頭上,每一時每一刻都覺得不自在。

而如今,頭頂上的東西終於要消失之後,約束他們的枷鎖即將消失,當然要做曾經不敢做的事情,這才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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