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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經濟系的出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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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們以為,希望我們過得越來越好的,一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是和我們親近的人,是和我們關係好的人。

可是慢慢地隨著我們長大,才會發現,那些見不得我們好的人,反而還是這些和我們親近的人。

貴易友,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他陷入恍惚的時候,吳楚之聳了聳肩膀,雙手一攤,「你們說的,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臨陣磨槍,60分萬歲吧。」

秦旭眼神複雜的看了吳楚之一眼,打開門,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

……

串串是錦城人一個世俗又帶有自由、浪漫氣息的細節。

無論飲食風潮如何起落,串串在錦城依然滿城飄香!

火鍋可以不吃,串串是必須的生活。

人不分老少,不分貧富,穿香奈兒的美女、開邁巴赫的有錢人,和一個月掙幾百塊的收銀員、洗腳妹,擁擠在小街小巷的某個狹窄的空間,讓串串在紅唇白齒間穿行,這是只屬於錦城的風景。

每個錦城人心裡,都有一個常去不厭的串串攤。它從味蕾到心,用一種親切的方式,挑逗著你,也征服了你。

它可以是康二姐串串,可以是零零冷鍋串串,也可以是廁所串串,也可以是玉林串串香。

毫不誇張的說,在錦城,串串這道美食,搞個百強榜是一點也不稀奇的。

當然,作為一個蜀大學子,心裡的殿堂級串串香,那必須是南門的樂山串串。

不在於它到底有多麼好吃,而是這裡的串串和滿地的啤酒瓶子,承載了很多蜀大學子的青春回憶。

它見證他們初入象牙塔的躊躇滿志,也見證了那個白衣飄飄年代的甜蜜與苦澀,而後又在起風的時候望著這群孩子在鳳凰花開路口的離別。

也許,經年之後,還能見證久別相逢,愛上舊人。

當然,更多的是,她沒有長髮及腰,他也沒有十里紅妝,他和她再也沒有來過。

「你和秦莞真就這樣分手了?」

秦旭的酒量不算差,但是八瓶啤酒下了肚,眼睛也變得呆愣了起來。

望著鍋里不斷翻騰的氣泡,還清醒著的吳楚之灌了一杯酒下肚,打了一個酒嗝後,搖了搖頭,「還能怎樣?是她提的分手。」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塞在嘴裡,心裡很是惆悵。

一邊的孔子騫和劉鎏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待會怎麼回宿舍,也是個麻煩事。

翻牆從大一小屁孩寢室走,這倆貨是肯定翻不進去了。

待會指定得給倆人開間房,塞一屋裡去。

一個暗冰色的zippo出現在他指間,清脆的鋼響後,zippo的齒輪在他牛仔褲上滑過,一朵妖艷的火光便升了起來。

行雲流水的動作後,吳楚之卻沒有急著點燃嘴裡的香菸,望著指間的打火機怔怔的出神。

秦旭伸手搶過他手裡的zippo,拍在桌上,「還抽!你明知道她最討厭別人抽菸。」

吳楚之回過神來,輕笑一聲,點了點那隻zippo上的狼頭,「她送我的。」

這有恃無恐的偏愛,讓秦旭的肩膀無奈的垮了下去。

他頹然一嘆,給自己滿上一杯後抿了一口,「我真的是看不懂你了。吳楚之,你難道不知道秦莞為什麼和你分手嗎?」

吳楚之拿起酒杯和秦旭碰了碰,「你隨意。」

二扶二剛剛好,一扶三這就要命了。

喝下一杯後,他咧了咧嘴,「啤酒除了漲肚子外,真沒意思。」

招呼老闆拿過兩瓶二鍋頭後,扭開瓶蓋,他咕嚕咕嚕灌了兩口。

秦旭其實對白酒很是不感冒,他始終搞不明白,白酒氣味這麼難聞,為什麼這麼多人就愛上這口。

不過他也沒有勸阻吳楚之的意思,這傢伙酒量很好,兩瓶二兩半的二鍋頭對這貨來說,完全是飲料。

往嘴裡扔了兩顆花生米後,吳楚之這才開了口,「我知道啊。她就是想逼著我上進而已。」

說罷,他拿著酒瓶子斜睨了秦旭一眼,挑了挑眉頭,「我還知道,她在通過你,了解我的狀況。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吳楚之能猜到這點,秦旭其實一點也不意外,蜀大作為錦城七中的後花園,秦莞在學校裡面的眼線可不只他一個。

讓秦旭介意的是吳楚之這幅貌似玩世不恭,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又有點想揍人的感覺。

他捏了捏拳頭,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左拳有些紅腫起來。

特喵的。

這貨的身體真抗打!

望著吳楚之那身衣服下鼓脹的腱子肉,秦旭悄然放鬆了拳頭,「你既然知道,為什麼現在還是這麼頹廢?

你難道不想把她追回來嗎?」

吳楚之還是點燃了煙,深吸一口後,朝著夜空中吐了幾個煙圈。

秦旭不自覺的抬頭望著眼前漸漸升高的煙圈,有點羨慕。

「教教我,老大,太帥了!」

不知何時,孔子騫醉眼惺忪的抬起了頭。

吳楚之搖搖頭,將他的腦袋摁了下去,「一瓶啤酒就倒的傢伙,沒資格學。好好睡會吧!」

將孔子騫和露出傻笑的劉鎏頭放正後,他坐回了位置上,「秦旭,你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懂?」秦旭苦惱的揉著腦袋。

吳楚之白了他一眼,「跟我在這兒玩釣魚是吧?從我嘴裡套出原因,然後告訴莞莞?」

秦旭嘁了一聲,「你當我什麼情報都說?我只是覺得你們這樣,斷又斷不乾淨,彼此糾纏著,誰也走不出來。」

吳楚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笑一聲,「你喜歡她?」

秦旭也端起了酒杯,坐直了身體,和吳楚之碰了碰,一臉的迷茫,「秦莞這樣的好姑娘,誰會不喜歡?

她不僅僅是你的青春,也是我們的。你要是不把她追回來,後面有的是人。」

吳楚之沉默了片刻,從衣兜里小心的摸出一個心形的小盒子。

秦旭見狀一怔,「這是?」

吳楚之嘴角上掛起一抹苦笑,「戒指,我給她準備的20歲生日禮物。」

秦旭聞言瞳孔一縮,秦莞20歲生日的次日下午,吳楚之便失魂落魄的回了寢室。

「她沒接受?」

「我沒送。」吳楚之搖了搖頭。

秦旭更是疑惑起來,「為什麼?」

以吳楚之和秦莞兩家的關係,送戒指代表什麼含義,所有人都明白。

作為吳楚之和秦莞六年的同學,秦旭知道,與他和她一起成長的還有一個孔昊,也是錦城七中的學霸,現在在華清大學讀書。

這三人從爺爺輩開始,便是世交。

三家老爺子們就是三個老同學鐵哥們。

在他們所在的設計院西遷錦城建院之初,老爺子們就作為新華國第一代大學生分配到了這裡,在那個混亂的年代互相照應著。

三家人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早已融為一家。

這樣的家庭關係,就決定了,吳楚之和秦莞在一起,是必須奔著結婚去的。

否則,後果就非常嚴重了,吳、秦倆家會反目成仇的。

而吳楚之準備戒指這個舉動,也絕不是心血來潮,一定是獲得了三家人的許可和祝福的。

這樣的臨時變卦……

秦旭汗都下來了,酒也醒了幾分,「你不會是婚前恐懼症吧?」

吳楚之點點頭,在秦旭驚詫的眼神下,又搖搖頭。

秦旭有點懵了。

他知道,吳楚之的父親是教授級高工,在西南地區小有名氣,算是專家。

而他的爺爺更是工程院院士,這樣的家庭雖不說大富大貴,但也完全的可以說是衣食無憂。

很明顯的對比,秦旭自己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就400元,而吳楚之則是3000元一個月。

在世紀初的錦城,這樣的生活費比絕大多數工薪階層的月收入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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