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荷爾蒙飛揚的季節(1/2)
還不知道自己成為新一代猴王的孔子騫,此時正興高采烈的和同伴們說笑著。
沒來由的,他連打了十幾個噴嚏,很是狼狽。
想念他的,有些多。
姚娜笑眯眯的遞過去紙巾,畢竟孔子騫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耳邊傳來猴群的哀嚎聲,劉鎏想著自己包里的物事,忽地覺得有些殘忍。
其實,他們準備的終極大殺招還沒用呢,就在他包里呢。
「沒事,雷洞坪還有一群等著呢。」吳楚之以為他是遺憾沒有用武之地,笑著安慰他。
劉鎏一愣,「怎麼雷洞坪也有了?」
「害!三哥,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帶隊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孔子騫擤了擤鼻涕,揉著鼻子說著。
峨眉山的纜車大規模修繕完畢後,自然徒步的人群也就少了。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徒步的。
這樣的舉措,也帶來了更多的遊客。
而猴子不愧是靈長類的動物,很是聰明。
一直在猴區的它們,見路過的肥羊少了,也開始了遷徙。
猴群分出了一撥,向上來到了登頂的必經之路雷洞坪安營紮寨。
劉鎏聞言哭笑不得,不過看著齊琪褲腿上的猴爪子印後,心裡再無慈悲之心。
這群該死的猴子!
他都沒摸過的啊!
……
清音閣到仙峰寺,全程21公里。
到洪椿坪6公里,正常情況需要1.5-2小時,再過15公里到仙鋒寺,需要3.5~5小時。
這條路會從海拔700多米上到1800多米,主要的海拔攀升點便是中間的九十九道拐。
清音閣出去起初是幽靜深邃的林間步道,石階都被浸潤的蒼翠潮濕,不時有泉水從山上流下來,而出了猴區,山道逐漸陡了起來,中午又熱,走不幾步就汗如雨下。
從猴區到洪春坪的路變得很陡,這是登峨眉要過的第一關。
第一次遇到這麼陡的山路,著實讓齊琪開了眼界,她開始變得氣喘吁吁,而劉鎏則在一旁不斷鼓勵她。
「剛開始別走這麼急,登山要保持平緩、勻速的步伐,不然後面會跟不上,難路險路還在後面,保留好體力才行。」
「啊?險路還在後面啊?」
齊琪有些鬱悶了,其實她是想坐車的。
但是又捨不得和劉鎏拉進距離的好機會。
她知道,劉鎏其實就是個悶葫蘆,如果想要和他走到一起,那麼自己就得辛苦點。
一路向上,能陸續碰到背著糧食和生活用品的「腳夫」,這是他們每天的工作與生活。
肩上扛著200斤左右的重擔,腳夫們彎著腰,拱著背,流著汗,步行幾十公里山路將食物駝到各寺廟和小食店。
「去過麗江的同學知道有一條茶馬古道,馬可以幫著馱運,可是峨眉山這種山路,十分陡峭,馬也上不去,只能靠人力。
而我們在山上在寺廟在小食店吃的每一個果實,每一片蔬菜,每一粒米飯,都是『腳夫』用他們的雙腳緩緩的艱難的一步一步背上來的。」
前方開路是吳楚之的事情,而在中間帶著大部隊沿路進行講解,就是劉鎏的活。
這也是刻意的安排,讓內向的劉鎏能夠突破自我的設限。
雖然四兄弟的分工里劉鎏偏後台,但是後台的高層也是需要一定的人際交往能力。
闖過第一關,大致12點過,大部隊順利到達洪椿坪。
其實,應該也不叫大部隊,真正的大部隊是坐車的那撥人。
眾人的時間也有限,上山兩天的路程趕成一天,很是辛苦。
雖說咬咬牙不是做不到,但也沒必要。
遊玩不是賭氣,量力而行。
劉鎏像個導遊一般介紹起來,「洪椿坪位於天池峰下海拔1120米處的山腰裡。坪上建有千佛禪院,一進寺門,「洪椿曉雨「四個耀眼的大字,橫陳在銀灰色的照壁之上,使你心目瞭然。
這兒景色之妙,就是清晨觀賞似雨非雨的「雨「,玩味著「翠濕人衣「的情趣。」
洪椿坪也是必須停留的地方,這裡有一次上山登記,出於遊客安全考慮,專門有工作人員登記上山遊客的名字和證件號。
因為後面便是險路的開始。
過了洪椿坪,山路開始陡起來,不過這還只是序章。
序章之後,才是九十九道拐。
九十九道拐,為峨眉山著名險坡。
一拐連一拐,一坡接一坡,看一坡到頭,忽地峰迴路轉,又是一坡。
傳說當年普賢來峨眉山建道場之初,途經此地時,見這裡山勢高峻,坡陡石滑,險絕人寰,便授意靈祖菩薩指揮隨行三千力士同時動手,每人修一級台階。
三千石級頃刻而成,靈祖驗收時一數,恰好石階有九十九道拐,此坡因此而得名。
而這段路,哪怕是孔子騫、劉鎏這種每年要來幾次的人,都覺得有些煩躁。
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長長的下坡,一道深深的山谷橫亘在面前,山谷對岸遠遠的就能看見陡得猶如筆直貼在山上的台階,台階下面一塊石碑,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壽星橋三個字。
讓大家心心念念的九十九道拐出現的如此突兀和明確,讓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可以確定這裡就是魔鬼路程的起點。
「壽星橋?是不是傳說走過這裡就可以成為壽星?」齊琪扯著劉鎏問著。
登山,徒步,只能靠自己。
齊琪是班級里敢來挑戰40公里的為數不多的女生之一。
但是,相比起其他女生,齊琪更為柔弱一些。
劉鎏只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其他人早就到了前面去。
劉鎏還沒說話,一旁的路人插了一嘴,「小姑娘,這裡如果不小心摔下去,以後你就可以做壽了。」
年輕的活人自然是不能做壽的,但死人是可以的,叫做陰壽……
齊琪聽得小臉一白,趕緊抓住劉鎏的袖子,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路人隱晦的衝著劉鎏眨了眨眼睛,快步的向前走去,深藏功與名。
往上看,坡更為陡,齊琪的心理負擔就越大,不多時,她便抽了筋,酸痛得不行,站都站不起來。
劉鎏有些為難了,這不上不下的地方歇了菜,自己也完全沒有辦法啊。
只能摸出電話,讓前面的孔子騫幫忙聯繫滑竿往回走。
山里天氣多變,十來分鐘前還是大太陽的,此時卻霧氣加重,天色陰霾起來。
劉鎏鬱悶了,他知道,很快雨就要下來了。
山雨也是一截一截的下,要想避雨,就要往高處走。
望著前面的天梯,他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背包反背在胸前,而後蹲了下去,「快上來,我背你上去。」
齊琪也知道,自己是拖累了劉鎏,還有好幾公里的路,他怎麼可能堅持的下來,「沒事,我就在這裡等滑竿,你先上去吧。」
劉鎏也不廢話,直接雙手一撈,就將齊琪放在自己背上,背著她就走。
怎麼可能把一個女孩子丟在山路上?
齊琪差點尖叫出聲,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掙扎純屬添亂。
男人雄烈的體味縈繞著她的鼻尖,出乎她意料的是,本以為是一陣汗味,卻有著一種甜香味。
小臉緋紅的趴在劉鎏的肩頭,齊琪大腦一片空白,默不作聲的看著劉鎏的側臉。
這段路非常陡峭,自己爬都費勁,何況是背著一個人?
很快,劉鎏的額頭便泌出了細汗,隨著路程的增加,汗水的顆粒也越來越大。
起初在看見腳夫的時候,有些多愁善感的她便覺得,他們是峨眉山的山神,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辭勞苦的供養著這座山,供養著山上的每一個僧人、工作人員和遊客,這也是峨眉精神熠熠光輝之所在。
而此刻,趴在劉鎏的背上,她覺得劉鎏也是一個山神,屬於她的山神。
純粹、踏實、堅毅、向上、隨緣……
「劉鎏,我的腿不疼了,應該可以自己走一截了。」望著他臉上黃豆大的汗珠,齊琪撒了一個小謊。
劉鎏聞言,老實的將齊琪放下,「真的?」
齊琪慢慢爬了幾個台階,轉過身來,嬌俏的笑著,「你看,沒騙你吧。」
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疼了,但是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不忍心讓劉鎏繼續背下去。
過了大致10分鐘,齊琪的小腿又抽了。
劉鎏嘆了一口氣,哪還不知道剛剛是這姑娘在逞強。
至於原因?
他只是內向,又不是直男。
劉鎏在台階上蹲了下去,捉住齊琪的小腿,開始為她按摩著。
本是毫無雜念的按摩,劉鎏的臉卻紅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