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意思的老頭VS有意思的小子(1/2)
送別了蕭玥珈,將廚房打掃乾淨的吳楚之,像個家庭煮夫一般閒了下來。
在蕭玥珈的閨房眯了一會兒,就著房間裡的大茶壺沏了壺茶,換過一套運動裝的吳楚之,提溜著茶壺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坐著。
今天原本的安排是一整天都在律所,沒想到這麼早就完事了。
而後面的日程是安排好的,看房什麼的也是約好了時間,他難得的下午空閒了下來。
打量著院落里的各種雕飾、檐柱,吳楚之有點亞歷山大。
小月牙兒的嫁妝,太厚了。
這麼一座四合院,放在十來年後,幾個億都不見得拿得下來。
何況進來的時候,蕭玥珈就說過,這個四合院和後面的那套合在一起,是真正的王府。
而且是屬於那位差點繼位末代皇帝的府邸,這裡面的價值就太大了。
也難怪當年會被拆分。
望著後面的院牆,吳楚之有些動心思了。
聽蕭玥珈說,後面那套四合院兩年前就發賣出去了,這兩年也沒見過有人來住過。
多半是個投資客。
吳楚之暗忖著,將來要是有錢了,一定要把隔壁那套盤下來。
這宅子不同於70年產權的商品房,這是可以傳世的宅子。
要是帶著小月牙兒、莞莞、葉小米這個小妖女住在這個宅子裡,這日子,很有判頭啊!
歪歪了一會兒,吳楚之摸出手機,給自己那在華清大學的髮小孔昊掛去了電話。
來燕京,不給孔昊打個招呼,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
numbe
you
dialed
is
powe
off.」
不出意外,手機里響起了一道悅耳的女聲。
關機。
對於孔昊,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了。
開機才是異常情況。
成天泡在實驗室的孔昊,在實驗室里壓根兒就不會開機。
編輯簡訊,告知讓他回電話後,吳楚之就捧著茶杯悠閒的喝著茶。
手機活生生的被孔昊用成了傳呼機的感覺。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進入大三的孔昊越加的忙碌,中午發的簡訊,半夜能收到回復,都算是快的。
最長的記錄是三天後才接到孔昊的電話,沒聊上兩句就聽到對面的打鼾聲。
孔昊當年是以蜀中理科第4名的成績考進華清的。
這樣的成績,在華清裡面,自然算不得什麼。
但吳楚之知道,如果不是當年高考聽力設備故障,被吞了18分,孔昊應該是理科狀元的。
那場事故,改變了那個考場裡太多人的命運。
不過,對待意外,人們的反應卻是不同的。
有人選擇沉淪,怨天尤人,如吳楚之。
有人選擇奮發,繼續拼搏,如孔昊。
進入華清的孔昊,並沒有入選有著『姚班』前身之稱的計算機科學基地班。
不過,他卻憑著自己的努力和天賦,在大三時成功的補位殺了進去。
計算機科學基地班是淘汰制的,跟不上節奏,就會被淘汰。
這個班匯聚了華清大學與姚先生自己的大量資源,擁有普通的計算機系學生難以想像的實驗條件和師資力量。
有天賦的人,多得是。
努力的人,也多得是。
失去兩年先發優勢的孔昊,在裡面也有些苦不堪言。
他也唯有拼盡全力,才能勉強跟上整個班級的節奏。
吳楚之喟嘆了一聲,望著手機里孔昊的名字,發著呆。
對待人生的態度不一,其實讓倆人有些漸行漸遠漸無書。
有的時候,就連他來燕京,和秦莞找孔昊出來擼串,孔昊也開始找著各種藉口推脫。
不知什麼時候,除了感情問題,原本親密無間的倆兄弟,再無其他的話題。
他知道,孔昊是嫌浪費他做試驗、碼代碼的時間。
忽地,又是一段浮光碎影在腦海里滑過。
吳楚之沉默了下去。
什麼意思?
不是只有他自己女人的畫面嗎?
怎麼男人的畫面也出來了。
吳楚之一陣瀑布汗後又是一激靈。
他反應了過來。
那個金色光球並沒有消失!
而是以他不明白的方式,存在於體內!
吳楚之忍住呼喚斯文森來探討琢磨的衝動,他知道,金色光球不會害他。
手串里的金色小人鬆了一口氣,還好沒笨到家。
要是被斯文森知道了,說不定還有別的麻煩。
……
與以前的那些畫面不同,這次金色光球傳過來的浮光碎影,讓他的心情很是煩悶。
閒坐著也是無聊,吳楚之也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趁著天色還早,關上房門去什剎海溜達一圈。
順帶著散散心。
現在時間不過是下午兩點,蕭玥珈回來得五點半去了,四點過回去做飯也來得及。
蕭玥珈的這套四合院推門便是什剎海,吳楚之順著前海北沿向西往後海北沿走去,避開身後方向的酒吧。
雖然這夏季的午後,酒吧也不會有什麼人,但他自覺的遠離著這些聲色犬馬之所。
本來心就不靜,別去沒事找事。
沒到6月的燕京,陽光正好,微風不燥,20來度的氣溫非常的宜人。
走在步道上的吳楚之,看著什剎海公園裡怡人的景色,與微波蕩漾的湖面,心裡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沒什麼大不了的。
既然平行時空都可以把孔昊給救回來,那麼現在就更不是問題了。
照貓畫虎而已。
本來孔昊便是他事業版圖中的絕對核心。
湖面的風吹在身上其實挺舒服的。
不知不覺間,吳楚之已經繞著什剎海走了一圈。
正當他準備拐進小道回屋時,門口大樹陰涼處倆下象棋的老頭,引起了他的注意。
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去看看,打發打發時間。
吳楚之倒轉身來,佇立在一邊觀看著。
老頭們見有陌生人觀棋,打量了吳楚之一番後,也沒說什麼。
什剎海是個景區,來來往往的旅客不少,老人們早已習以為常。
反正這種年輕人,沒什麼定性的,也就是圖個熱鬧,看上兩眼就會走掉。
倆老頭下著棋,一條毛巾被兩人各執一端,來回拽著活動筋骨,嘴裡也沒閒著。
「遠山兄,你可有日子沒回來下棋了,將!」
「我走~!老姚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邀請你好多次去我那下棋,你就是不來,我讓人來接你,你都不肯上車。」
「你那門檻太高,進出太麻煩了!再將!」
「唉……再過倆年,估計這輩子,我可能得老死在那了。」
「你就是俗!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知道你愁什麼,非得住裡面。你看我,每天在外面逍遙自在的,多舒服。
早上下午接送重孫子,晚上去跟那群老太太跳跳廣場舞,這日子過得熱熱鬧鬧的,不比裡面每晚聽竹林風聲強?
你丫,你說你那雙兒女,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個頂個的給你爭氣,非得管你的那些遠房侄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
倆老頭扯著閒篇,吳楚之也樂得聽著八卦。
這家長里短的,他也熟悉。
從小他就在設計院大院家屬區裡面長大,小時候做完作業,常常也就跟著他爺爺在老年活動室里廝混,對這種老年退休生活很是熟稔。
不過,顯然面前這倆老頭也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水平不說多高,但殺得給勁兒。
吳楚之散過一輪煙,坐在旁邊看著熱鬧。
倆老頭看了看,見小伙子懂事,觀棋不語真君子,也沒吱聲,接過煙點燃,任由他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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