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來看他的籃球賽了(2/2)
有本事,後面的辯論賽你再贏我一次啊!
不過瞬間她便心裡微微一空,蜀大的辯論隊,沒有他。
蕭玥珈憤憤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坐下來和慕瑤討論起晚上吃什麼的話題,心理卻在慌亂著。
他剛剛的動作是……
跑在人群里的吳楚之心裡一片輕鬆,去你妹的飯黏子、蚊子血!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身為吳王,我都要!
「這才對嘛,小子,你們華國有句詩寫得特別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斯文森桀桀的笑著。
吳楚之腦海深處的那個光團里,盤坐在空中的金色小人看著眼前的情景,卻是微微一嘆。
哪有那麼容易的?
此時的小月牙兒長大了,莞莞也長大了,世界觀基本定型的她們,哪有那麼好被忽悠的?
一段段回憶在金色小人的腦海里閃過。
蕭玥珈,第一世在那曠日持久的華國鞋業跨國案中,從行政上及法律上,迫使歐羅巴高等法院裁定歐羅巴初審法院欠缺公正,退還華國鞋業被征6年的反傾銷稅,取得了抗辯歐羅巴皮鞋反傾銷雙重勝利的美女律師。
出身華國紅圈所的她,攜手作為經濟顧問的他,上演了一出反敗為勝的好戲,但結尾的精彩是實實在在屬於她的。
他還記得那一幕,她也如今天一般一襲紅衣,在面對歐羅巴最高大法官9人團關於華國企業質量低劣的刁難詰問時,她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拿出了五雙款式相同的geox鞋,交給法警將鞋子的舌標封住。
「這五雙鞋,分別產自華國、南越、大馬、桑巴、佛郎機,現在我請法官閣下們根據你們的肉眼判斷五雙鞋的質量。」
法官們經過簡單對比後,選擇了一雙鞋,認為質量最好。
她撕掉封條,向法官們展示了一下舌標,「法官閣下們,謝謝,你們選擇了華國產的。」
隨即一雙雙的向眾人展示,同時拿出一份份文件,念著
「南越產的,geox的進價是8.98歐」
「大馬產的,geox的進價是11.32歐」
「桑巴產的,geox的進價是9.67歐」
「佛郎機產的,geox的進價是13.27歐」
「華國產的,geox的進價是15.16歐」
「請問法官閣下們,價格低廉的南越、大馬、桑巴、佛郎機都未被認定為傾銷,而面對質量最好,價格也最高的華國鞋,歐羅巴初等法院以普魯士產進價21歐作為傾銷判定依據,是什麼理由?」
「我想,唯一的理由就是,它是華國鞋。」
「我方抗辯!歐羅巴初等法院涉嫌國別歧視!」
在她慷慨陳詞下,歐羅巴高等法院裁定華國鞋業抗辯成功。
那一刻,她昂起她那高傲的頭顱站在法庭中央,接受著周圍雷動的掌聲,宛如女王。
倆人在第一世的糾纏便在那一刻,緊密了起來。
那時,他和她的故事,無非便是一人一煙一悲歌,一男一女一邂逅。
歐羅巴逆風翻盤後,在企業盛情邀請下,整個團隊來了場巴黎三日游。
他和她,也盛情難卻。
白天,他和她,跟著大部隊,懷著完成任務一般的心態去遊歷巴黎。
縱然有黃昏的塞納河畔細微的暖風橋上的同心鎖和天邊的一抹微紅;
縱然有那歷經一百多年風雨的艾菲爾鐵塔協調的令人驚嘆的美;
縱然有蒙馬特高地上聖心大教堂豎琴白色佇立的神聖;
但步履中的匆匆,
讓那些可能溫暖,可能心痛,可能觸動的瞬間,
流逝在彼此眼角的余光中。
身為同夫的他,剛剛離異恢復單身,因為無所事事,所以每天晚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電腦前,聽著悲傷的音樂。
身為同妻的她,剛剛準備結束聯姻,因為心情鬱結,所以每天晚上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電腦前,聽著悲傷的音樂。
在校園流行星座熱的時候,秦莞最提防的便是出現在吳楚之身邊的雙子女。
因為,只有雙子才知道雙子的另一個自我,並不能在熱熱鬧鬧中快樂安寧。
她是雙子座的第一天,他是雙子座的最後一天。
離開巴黎的那天晚上,他決定下樓去走走。
正巧她也是。
於是,便是一場邂逅。
兩杯凱旋1664白啤酒里,
他們談論著哲學與詩歌,從維科、尼採到海德格爾;
談論著時代的記憶,從變形金剛到國企改制;
談論著男人與女人,從他到她……
17歲,她敗給了他。
34歲,他們不分勝負。
棋逢對手的背後是兩顆契合的靈魂。
他懂她的故作矜持,她懂他的圖謀不軌。
於是,他和她在塞納河畔漫步,在艾菲爾鐵塔下擁吻,在蒙馬特高地的愛牆邊去尋找什麼是愛,在天亮時從聖心大教堂分別離開……
再聽到她的消息時,她離了婚淨身出戶。
而再見面時,蕭玥珈足足扭打了他半個小時。
不過這也怪不了他,他怎麼知道已為人妻的蕭玥珈會是同妻,還是個雛?
於是一時沒個輕重,血染了聖心大教堂。
其實,第一世的蕭玥珈,很是命苦,正應了那句『心比天高,命如紙薄』。
大學裡就沒看上任何人,待到博士畢業後已經29歲了。
進了律所後又一心撲在事業上,無暇顧及個人問題。
其實她本不想結婚,做了律師後,對婚姻和感情滿是陰暗的看法。
奈何家裡催得急,在爺爺的催促下去相了親。
對方是自己父親的學生,也是學法律的,條件不錯。
而且是個男同,這就很奈斯了,讓不婚主義的她非常滿意。
人前恩愛夫妻,人後各自玩各自的,在她這個圈子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短短的一個月相處,倆人甚至成為了閨蜜,蕭玥珈發現他比她還會打扮。
本來設想好的道路,卻在婚後第一天便被打破了。
名義上的丈夫是男同,可丈夫的男友卻是雙。
丈夫竟然和男友密謀著把她拉下水,這就把她噁心壞了。
如果不是她警覺性挺高的,在家裡安了攝像頭,得知了這個秘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齷齪的事。
趁著歐羅巴訴訟階段,她趕緊告知了父母,一門心思要離婚。
隨後,她便遇見了吳楚之,便是宿命般的相遇。
兩顆相近的靈魂因為寂寞而碰在了一起,自然便是金風玉露一相逢。
在吳楚之這個花叢老手的哄騙下,蕭玥珈鬼使神差般的在教堂這樣神聖的地方獻出了自己。
不過那時的蕭玥珈卻不像第二世年少時那麼好哄騙,當她直截了當指出酒吧吳楚之說漏嘴的秦莞時,倆人只能不歡而散。
隨後,吳楚之一直在倆人之間搖擺不定,其實就是想要白月光與硃砂痣的兩全,卻沒有這個能耐說服倆人。
那時的秦莞與蕭玥珈,觀念早已固化,自然也不會接受彼此的存在。
三人就這麼一直擰巴著。
而重生的第二世,自己逆天改命,考上了燕大,在小月牙18歲時便出現在她的生命里,俘獲了她的芳心。
此後,通過了一系列的騷操作和苟到極致的手段,在年少時,他們便成為了少年夫妻,三人早已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秦莞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玥珈可吞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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