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曖昧是一種默契(1/2)
我們常說喝酒,能夠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促進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交流,所以聚會大多數時候需要酒來調節氛圍。
但並不是所有的聚會都需要喝多了,來彰顯彼此間深厚的情誼。
特別是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時,往往並不會喝多。
酒品見人品,如果是真正的朋友, 在酒桌上會懂得去照顧你,而且也不會去強迫你喝酒。
如果你實在是酒力不濟,他也會去主動的幫助你,比如說在倒酒的時候會倒適量的酒,而不是等杯滿之後還要再繼續倒酒。
真兄弟,只需要一個眼神他便能懂你,給你倒酒就是一件很考量大家默契值的事情。
比如,當你狀態滿值時,他一定懂得拿起酒給你倒滿一杯;當你氣力不支時,他只會象徵性添上一點。
九點不到,在大多數人半酣將醉之際,籃球隊的眾人默契的放下了酒杯。
吳楚之、嚴恆幾個酒量好的,負責清空桌上的杯中酒,沒開的啤酒也直接退掉了。
葉小米笑著端來一盆酸梅湯,一碗碗的盛出,給大家解酒解油膩。
望著她那賢惠的身影,半醉的秦旭拍了拍吳楚之的肩頭,「以後有你的苦日子受!」
吳楚之嘴角撇了撇,作為最清醒的人,開始安排著誰扶誰的問題,招呼著回校的事情。
過不了多久,這群學生就要進入考試備戰月,都很自覺的放棄了第二輪的玩法。
考完試, 有的是時間鬼混。
吳楚之他們只是退隊了, 又不是畢業了,學校裡面見面的時間多著呢。
都是半醉之人, 酒醉心明白,對於號稱「專業扶人二十年」的吳楚之雙手空空毫無離去之意的情況,也是心知肚明。
一個個戲謔的看著他,東搖西晃的也不說話。
吳楚之笑罵了幾句,開始踢著屁股攆人。
嚴恆斜睨了他一眼,
也沒說什麼,帶著隊伍往學校走去。
留下來的吳楚之沒有矯情,動手幫著葉小米整理著翻台的活。
自己的師姐,要疼。
……
被劉伯一頓調笑後,離開串串店的葉小米和吳楚之,此時卻有些尷尬起來。
彼此眼裡都有著對方的身影,卻無法挑明,這讓吳楚之很是赧然。
葉小米卻十分享受著這樣曖昧的情愫。
挑明不挑明,有什麼關係?
對她而言,暗戀吳楚之好幾年了,目前的進展讓她很是滿意。
不能奢求過多,而且目前吳楚之對她的感覺,到底是占有欲還是喜歡或者是愛, 估計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不過,也無所謂。
本仙女遲早會讓你愛上我的。
葉小米給自己打著氣,而吳楚之那近乎變態的占有欲,便是她的底氣。
給別人,他捨得嗎?
至於那位秦莞秦大校花,葉小米也知道,就那幾家人的關係,貿然讓吳楚之斷掉是不可能的,只能徐徐圖之。
大不了……以後同意讓他把秦莞養在外面?
學經濟的,研究的越深,就越明白一個經濟學折射到社會學的本質。
下層社會拼拳頭,中流社會拼銀子,上流社會拼顏面。
所謂顏面,對男人來說,無非鮮花與掌聲。
鮮花是女人,掌聲是地位。
接觸了這麼多所謂的企業家,對這些事情,葉小米看得很透。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秦莞美絕人寰,自然是個好妹妹。
至於自己,才貌雙全,才是妻子的不二人選。
葉小米樂了起來,忽地側著身對著吳楚之笑道,「考你一個問題,米的媽媽是誰?」
吳楚之乜了乜她那小螃蟹一般的可愛步伐,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是誰?是稻子?」
他知道答案,但他願意配合著身邊女孩的好心情。
「不是,米的媽媽是花。因為『花』生『米』!」葉小米自己說著說著就笑得不行了。
吳楚之聽後也笑了起來。
倒不是這個梗有多好笑,而是此時葉小米笑得開心的喘不過氣的樣子,讓他覺得很是好笑。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的葉小米,又狡黠的問道,「那你知道米的爸爸是誰嗎?」
「是誰?」作為捧哏,吳楚之被秦莞鍛鍊的很是合格。
見吳楚之還是回答不上來,葉小米吭哧吭哧的笑了一會兒後,得意的說道,「我不能白講,你要學一聲小狗叫,我才告訴你。」
吳楚之被她的小模樣逗的哈哈大笑起來,他決定不按照她的套路走,搖了搖頭,「那我不聽了不聽了。」
正準備說話的葉小米呆了呆,趕緊跳步衝到他的前面,「不行不行,你得聽,這個真的很好笑。」
望著她的那份小焦急,吳楚之故意擺擺手,嚴肅的說道,「我不會學狗叫的,我不想聽了。」
葉小米鼻息粗壯了幾分,不自覺的咬了咬嘴唇,「沒關係,我可以當你已經叫過了。」
吳楚之被這樣的話語逗得破了功,叫著屈,「可我沒叫啊,我沒叫過。」
葉小米很想將笑話說完,伸手擰著他胳膊,「我說你叫過就叫過!」
吳楚之無奈的笑了笑,「好,你說你說。」
葉小米哼了一聲,滿意的鬆開了他的胳膊。
吳楚之頓時有點悵然若失,被小師姐胸懷夾住的溫潤頓時從胳膊上消失了。
「米的爸爸是……」
「你晚上吃的什麼?吃米嗎?」吳楚之快速的打斷她的話語。
他還想再體驗一次。
被打斷的葉小米卻呆了呆,「是飯啊……」
說罷她反應了過來,氣得連捶了他肩頭幾下,嬌嗔道,「你不要打斷我嘛!這個真的很好笑啊!」
見葉小米這副撒嬌的模樣,吳楚之更不可能好好說話了,「好好好,你說你說。」
而後,在葉小米又要開口之時,他壞壞一笑,捂著耳朵,「咦?怎麼回事,我耳朵怎麼封閉聽不見了?誒?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葉小米被他這副無賴模樣氣笑了,不過心念一轉,輕輕咬了咬嘴唇,挽著他的胳膊,繼續撒著嬌,「你不要封閉嘛,真的很好笑嘛。」
她聽寢室里的婦女們煲過電話粥,那酸臭味道的幼稚語言,覺得她們就是犯病,無可救藥的戀愛病。
不過此時,她才明白,這病有癮,她也不願意治癒。
吳楚之也開始幼稚起來,依然捂著耳朵,繼續調笑著,「聽不見聽不見~」
此時被葉小米緊緊抱住胳膊的他,只想沉醉在海里。
我想我是海,冬天的大海,心情隨風輕擺。
潮起的期待,潮落的無奈,眉頭就皺了起來。
葉小米氣的牙痒痒的,恨不得在他胳膊上咬上一口,但又捨不得,只能嘟著嘴,無辜的瞪大了那雙瑞鳳眼,
「不是,那你要怎麼樣,才能讓我講嘛!」
「你學聲狗叫。」吳楚之嘿嘿的笑著。
「啊?」葉小米一呆。
「你學聲狗叫我就聽。」
葉小米氣壞了,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我不要臉了嗎?」
說罷,她左顧右盼打望著四周,發現周圍人群很遠後,頓時小聲的「汪汪汪」三聲。
臉是什麼?
小仙女不知道。
吳楚之拍了拍額頭,「太小聲了。要猛犬的那種。」
葉小米氣急,抓起他的手,對著小臂便是一口咬了上去。
不過她也沒有下死口,只是輕輕的叼住,斜睨了吳楚之一眼,亮了亮自己的小虎牙後,嘴裡含糊著,「還要猛犬嗎?可以藏獒的哦~」
說罷,一口小白牙在他胳膊上磨了磨。
吳楚之大駭,趕緊投降,「夠了夠了,不要猛犬。」
葉小米冷哼一聲,放下了他的胳膊,深吸一口氣,準備開講。
「米的爸爸是……」
忽地,吳楚之小跑了起來,扭頭調笑著,「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小狗說話,媽媽說,能說話的狗都是妖精~」
葉小米被他這副幼稚的模樣氣的不行,拔腿追去,「吳楚之你給等著!」
兩人一路上笑鬧的往南大門方向打打鬧鬧而去。
到了校門口,葉小米卻不想進去,剛剛確定『曖昧』關係,她並不想那麼早的分開,「你今天是不是喝得很多?」
吳楚之搖搖頭,自得的說道,「這才哪兒到哪兒的,八九瓶啤酒,也就漲漲肚子而已。」
葉小米眯起雙眼,斜斜的瞥了一眼,拉起他的胳膊就從校門口溜了過去,順著江邊往東南門走去,
「你喝多了,需要多走一會兒!不許狡辯!師姐說你喝多了你就喝多了!」
吳楚之哭笑不得的被她拉著往前走著。
好吧,你漂亮,你說的對!
正好,也散散酒,該說不說,啤酒這玩意兒,危害性比白酒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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