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今天你就是叫姐姐都不管用!(1/2)
重燃回首已三生正文卷第213章今天你就是叫姐姐都不管用!不過顏義山還是有一定把握的,畢竟這孩子是他的種。
張挽瀾的成長曆程雖然他只是旁觀者,但也很清楚,這孩子身上有股和他一樣的勁兒。
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沒有優厚的教育資源,張挽瀾能走到現在的這一步,只是靠刷題嗎?
在華國,其實僅僅靠刷題的題海戰術,確實是能刷進一所好大學的。
甚至華清、燕大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高考是個總分遊戲,現行的考試體制下,你只要達到每個單科分數拿到80%的狀況,一所重點大學跑不了。
這並不困難,勤能補拙。
但是,高考結束後,這個世界上,單純依靠努力就能實現的事情就開始漸漸的變少了。
作為外交學院這一屆的最強者,張挽瀾可不僅僅只會刷題。
面對那些從小就在父母指引下超前了無數步的世家子弟,只是具備小鎮做題家的刷題技能,可不夠看。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才是張挽瀾能夠從一眾外交世家子弟包圍中殺出來的最骨子裡的東西。
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顏義山沒說什麼,一臉輕鬆的自顧自向著安檢口走去。
在顏義山看來,張挽瀾怎麼選擇都無所謂。
一樣的,還是他的親生兒子。
是龍,自己就給他創造飛龍在天的條件,是魚,就為他撐起魚躍龍門的大水,是蟲…
平平安安的活上一輩子,他也能接受。
只是孫子嘛,就得他親手調教了。
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的顏義山,被一聲身後的爸頓住了腳步。
轉過身的他,映入眼帘的,是張挽瀾那滿是不自在的臉。
顏義山也不說話,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張挽瀾走上前去,僵硬的給了自己父親一個擁抱。
本想說不要這般小兒女姿態的顏義山也渾身一僵,而後嘴角扯了扯,略顯笨拙的反手拍了拍兒子那開始堅挺的後背。
這樣的場面,讓兩人都不太適應。
抱著父親的張挽瀾猶豫了片刻,輕聲說道,
顏義山的眼神頓時光芒大作,用力的拍了拍兒子的後背,轉身對著身邊一個中年人點了點頭。
歐陽靖,他手下的一員大將,總管式的人物,也是最早跟隨他的人。
一臉冷峻的歐陽靖愣了愣,將顏義山的行李箱交給其他人後,默不作聲的站在了張挽瀾的身後。
張挽瀾又糯了一會兒,才說出了口。
顏義山從懷裡錢包裡面掏出一張卡,
三千萬,這個世界上99.99%的事情都可以做了。
剩下的那些不夠做的事情,大抵也不是能夠靠錢解決的。
張挽瀾沒有接過卡片,搖了搖頭,
顏義山聞言一怔,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做什麼事,倆萬就夠了?
餘光望著正在往安檢口行進的王冰冰一行人,張挽瀾咬了咬牙,
顏義山聞言頓時一陣火起。
什麼意思?
還對這個王冰冰念念不忘?
準備上演一出那什麼舔狗的劇情?
不過,當他瞥見兒子眼裡那不甘卻又決絕的眼神,他好像懂了。
這道眼神,年輕時,從鏡子裡他曾經看見過
。
就是決定拋棄張挽瀾母親的那天早上。
再回想起張挽瀾說的「人設兩個字,顏義山徹底明白了過來。
他點了點頭,將卡收回了錢包,在錢包裡面翻了翻,頓時有點尷尬。
貌似他沒有那麼少錢的卡,現金又不夠。
不過顏義山也沒有為難,抬頭說道,
對於顏義山知道自己卡號的事情,現在的張挽瀾一點都不驚訝。
雖然不知道父親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但是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對顏義山的鈔能力見慣不驚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世界上99%的事情,都可以靠錢擺平。
………
走出候機大廳的張挽瀾,站在顏義山那輛勞斯萊斯的面前,怔怔地發著呆。
歐陽靖靜靜地在他身後矗立著,兩個保鑣一左一右隨意而站,冷列的目光讓人知道他們在時刻警戒著。
餘光瞥見這幕,張挽瀾不禁有些恍惚。
向顏義山開口留下歐陽靖,不是張挽瀾的心血來潮。
而是,其實歐陽靖從他很小的時候便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生活里。
他現在也才明白,光靠母親那圖書管理員的工資,是養不活他的。
其實顏義山一直都在,只是通過歐陽靖的手,在一直幫襯著他和母親的生活。
甚至母親那清閒的大學圖書管理員的工作,都應該是父親的手筆。
歐陽靖微微一躬,
張挽瀾聞言一怔,而後搖了搖頭。
歐陽靖也笑了起來,「但是,少爺,我見過文靜的女孩當了海王,見過花花公子專情一人,見過恩愛的夫妻各自出軌,也見過在夜場工作月月寄錢贍養老人的孝順女。
所以,少爺,您說,三觀是什麼?它重要嗎?」
張挽瀾呆了呆,不禁啞然失笑。
確實,不重要了。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淵深而魚生之,山深而獸往之,人富而仁義附焉。「
從小背過的古文在他腦海里盤旋著。
古人都說,得先富起來。
陽光下,車前那個長著翅膀的小金人正閃閃的發著光。
張挽瀾伸出手去想撥弄著小金人的翅膀,未曾想到小金人卻自動的收縮了回去。
張挽瀾的嘴角翹了起來。
果然是飛天女神。
就像那些女神的晚禮服一般,只露給該看的人看,面對普通人則會小手捂的嚴嚴實實。
接過歐陽靖遞過來的車鑰匙,張挽瀾固執的將飛天女神又立了起來,伸出手去婆娑著女神的螓首。
轉眼間,他便擁有了普通人羨慕的一切。
勞斯萊斯成了他的座駕,顏義山在燕京的四合院也成了他的房產。
儘管此刻身上沒什麼錢,但他知道,都無需他開口,他能調動的資金足以比普通人打工上下五千年攢下的錢都多。
不過,他想要的更多。
要想擊敗吳楚之,將他踩在腳下,讓王冰冰明白誰才是真正的男人,錢多,可不夠。
或者說,現在的他也明白了,錢多得到了一定的位數後,只是數字。
在這個境界下,倆人財富的多少,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如果不是產業受制,誰又會在誰的面前低頭?
錢在什麼時候才能低頭?
父親在副校長面前卑躬屈膝的那一幕,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一股羞辱的感覺頓時讓他再次紅了臉。
爸,你丟的面子,兒子給價掙回來!
王冰冰,你的雙馬尾我遲早有一天會握在手裡!
而且,我還會當著吳楚之的面!
張挽瀾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機。
…………
大周未的,趙建國難得在家裡吃頓飯。
作為主管外交事務的禮部佐貳官,每天觥籌交錯是少不了的。
就著小鹹魚和花生米,優哉游哉地品著家鄉的黃酒,手裡拿著一本武俠),這日子…美!
不過,望著女兒在飯桌上飛快的刨了幾口後便蹭蹭蹭地跑上樓的背影,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放下手裡的,他疑惑的望著老伴,
今天是他下廚炒的菜。
對於一個中年男人,偶爾做做飯,其實是一種享受。
趙建國覺得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既放鬆了自己日常工作緊繃著的那根弦,又讓老婆孩子高興。
一般做一次飯後,至少可以享受半個月老伴的溫柔,沒有比這性價比更高的事了。
而且,本身他的手藝也不差,年輕的時候因為工作在各個國家晃來晃去,當地的美食多少他都會一點,復刻出來的飯菜深受女兒趙雅的歡心.
不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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