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章 我只是不想坐牢,我有什麼錯!(2/2)
彭玲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輕輕拉了拉鄧懇的手臂,小聲道:「老公,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
鄧懇卻一把甩開她的手。
喘著粗氣,眼神兇狠的瞪著姜晨。
喉嚨滾了滾,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姓姜的!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把我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我告訴你,要麼你現在就打電話給法院撤桉,要麼,我就弄你!」
「大不了我進監獄,你進icu!」
鄧懇緊緊攥著拳頭,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看著還挺唬人。
然而不管是姜白,還是姜晨,抑或羅大狀,都是一臉的澹然。
完全沒有把鄧懇的威脅放在心上。
羅大狀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雙臂抱胸,一個個罪名和量刑從他口中說出:
「尋釁滋事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故意傷害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故意殺人罪,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這個誹謗罪呢,頂格也就判三年,可你現在要是在這兒動手,保底五年,死刑封頂。」
羅大狀上下打量了鄧懇兩眼,不屑一笑:「不好意思,剛才的結論可能草率了。」
「以你這體格子,如果真跟我們動手,被反殺的概率至少有90%。」
「哪怕殺了你,我們也是正當防衛,都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你說你這多冤枉啊。」
「咕都!」
鄧懇狠狠咽了下口水。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下一刻。
他突然情緒崩潰,嚎啕大哭:「我,我只是不想坐牢,我有什麼錯!」
「別在這兒淌馬尿,給你三秒鐘立刻離開,否則我們就報警了。」
羅大狀澹澹的說道。
鄧懇聲音戛然而止,好像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般。
隨後在三個男人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拉起老婆的手,夾著尾巴離開了。
羅大狀還真不是湖弄鄧懇,今天本來就不是正式的調解。
主要是最近這兩天,打電話過來求情道歉的太多了,姜白兄弟倆一合計,得,乾脆就在酒店裡開了個包廂,專門來接待這些人。
也好看看他們是不是真心誠意的道歉認錯。
畢竟電話里說是一回事,face to face又是另一回事。
具體形式呢也簡單,就是一個一個來。
如果道歉誠懇,家裡情況也確實特殊,比如有老人小孩兒孕婦啥的,那姜晨就會考慮給對方一個調解書,記下名字,回頭撤訴。
甚至其中一部分人都沒收他們一分錢。
姜晨自問做的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但有些人就是賤骨頭。
鄧懇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不過他絕對是截至目前為止,最離譜的一個。
這一波騷操作下來,本來姜晨答應好的撤訴肯定是不會撤了,而且還要把他死不悔改,甚至威脅原告的情況反應給合議庭,絕對能迎來一波從重判處。
兩年保底,三年有望啊。
這可獄又可囚的生活,簡直近在閻前。
當林宏圖等人趕到榆縣天虹大酒店的時候,便看到不少人在外面等著呢。
一問才知道,原來這些人都是從天南地北專程跑來榆縣求諒解的。
「陳律師,你說這叫什麼事兒,我們大老遠過來一趟容易嗎,居然還得排隊,架子可真大!」
秦韻頓時就不樂意了。
陳夢次弈蔚乃檔潰骸扒嘏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咱們是被告,對方是原告,這主動權都在對方手上掌握著呢。」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看不慣對方這臭擺譜!」
秦韻翻了個白眼說道。
「行了你,一路上這嘴就沒歇過。」
林宏圖黑著臉訓斥道:
「我警告你啊,沒見到人之前你怎麼抱怨都行。」
「待會兒見了對方,你最好給我消逼停的,聽到沒?」
「要是因為你的原因,害的嘉嘉上了法庭,我跟你沒完!」
自己老婆什麼脾氣他再清楚不過,這敗家老娘們兒,說不定會壞事兒。
林宏圖便提前打個預防針,省得她到時候亂說話。
「林宏圖,你少來這套,現在知道關心女兒了,早幹啥去了?」
「一個月都不著一次家,你有什麼臉跟我說這話?你真正關心過女兒嗎?」
秦韻當即反駁了回去。
最尷尬的是陳夢矗正好站在兩人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時。
兩個人從包廂走出來。
「這個逼養的實在欺人太甚!我都給他道歉了,就差跪下求他了,他居然都咬死不鬆口,要不是為了你,老婆,我肯定干他!」
「鄧懇。」
「嗯?」
「我們離婚吧。」
「什麼?這,老婆你說什麼胡話呢?再有一個多月咱們的孩子就出生了,你這個時候跟我提離婚,你……」
鄧懇跟在彭玲身旁一個勁兒的解釋、認錯、道歉。
可彭玲似乎下定了決心,黑著臉一言不發,只顧走路。
很快,兩人便走遠了,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但林宏圖和秦韻還是大概聽明白髮生了啥事兒。
男的苦苦哀求,對方就是不諒解。
完了還害的人夫妻倆鬧離婚。
關鍵是女的都快生了!
這不是讓人家妻離子散嗎?
姓姜的可真不是人!
「那個,林先生,待會兒進去之後,咱們……」
「陳律師你不用多說,我心裡有數。」
林宏圖擺擺手,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陳夢淬悻閉嘴,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能希望林宏圖真的有數吧。
正在心裡祈禱著呢,就看到他快步走上前,拉住了一個正要進包廂的人。
雙方滴滴咕咕說著什麼。
然後就見林宏圖似乎往對方口袋裡塞了個東西。
對方看著像一家四口,夫妻倆帶著一對雙胞胎,臉上頓時泛起笑容,向著林宏圖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退到了一邊。
在金錢攻勢下,林宏圖成功的插了個隊。
帶著老婆和律師走進包廂。
果然是他們!
剛走進包廂,陳夢匆謊劬塗吹攪四歉鍪煜さ牧撐櫻連忙深吸一口氣,穩住心態,笑著打招呼:
「羅律好,沒想到我們在這裡見面了。」
後者則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夢椿瓜朐俑羅大狀套套近乎,這樣也有助於達成調解。
結果旁邊的林宏圖卻邁著大步走上前。
目光一掃而過。
包廂里就只有三個人。
一個戴著眼鏡,始終笑眯眯的中年人。
還有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其中一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後面的椅子上玩手機,另一個坐在桌子前正打量著自己。
誰是姜晨,呼之欲出。
林宏圖瞬間有了判斷,目光落在姜晨身上,直接開口道:「說吧,多少錢能放過我女兒。」
啊嘞?
陳夢炊偈便鹵屏恕
這就是你說的心中有數?
合著你在外邊兒叮囑了半天,不讓老婆亂說話,所以是要自己親自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