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七海家的胳膊肘要往裡拐(2/2)
他不確定,若真是如此,自己的金手指是否太無用了些?
「我不知道你今晚什麼時候結束。」淺井那邊開口了,她頓了片刻:「姑且用結束來形容,所以你也不一定會去跟她參加宴會,對嗎?」
淺井口中的她,指的當然就是七海夜了。
兩個人心照不宣。
夏目直樹便點頭答道:「是的,我昨晚也是這樣跟校醫說的……我跟校醫昨晚到底都說了些什麼,昨晚在這裡、這裡和這裡,被你用不同的姿勢都逼問過的。」
淺井順著他的手指看向床上,他分別指了指床頭床尾以及靠近床頭櫃的那面牆。
於是小粉恐龍的臉也變得有些許紅撲撲了。
「我何時跟你提過這個?」她有些惱羞,「你再用這種事取笑我,今晚繼續睡地板!」
「那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嘛。」夏目直樹笑了笑:「女人心,海底針呢!我一個普通的小男生哪裡曉得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除非我住在裡面?」
淺井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看上去既端莊又十分得體、還不張揚的晚禮服,關上衣櫥的門,然後在房間裡支起熨衣架開始熨燙衣服。
即便是掛起來許久不穿,今晚他可能要穿在身上去出席晚宴,那身為女僕便絕對不能讓這件衣服有一點褶皺,影響了他的氣勢,讓其神采奕奕有丁點的瑕疵。
夏目直樹穿好了今天上班的衣服,吃過了飯,在一樓大廳跟陪著妹抖玩了一會,然後活動了身體做了做拉伸,就上樓來跟她告別了。
「我去上班了。」他拿起桌上淺井幫他收拾好的公文包。
「一路順風。」淺井熨燙過了衣服,在幫他挑選放在上衣口袋裡的手帕和領口的領結,「那個……」
都已經一隻腳踏出門的夏目直樹,又轉回頭來:「還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可以的話,儘量趕在八點之前回來吧。」淺井說道:「我還有時間幫你打理一下髮型。」
夏目直樹聞言略有驚訝。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單純的囑咐他要記得留出時間來做髮型。
淺意思其實是在說,如果可能的話,儘量陪著七海夜去赴宴。
「可……」
「你想問我不是應該非常討厭她嗎?」淺井看向他,眼神平靜:「是的,是這樣的。我非常討厭那個女人,甚至小時候還很恨她。雖然都已經過去了,可也沒有和解到我會替她考慮的程度……」
「可是她終究是我的小姨。」淺井輕嘆一聲:「血濃於水,我們兩個的事情就是我們兩個的……你能明白嗎?」
「我懂了。」夏目直樹笑了笑,揮著手:「我儘量!」
在門口,夏目悠生抽著煙,看著開門出來的兒子,拉開桑塔納的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今天他正好要去一趟札幌市區見客戶,便正好送兒子去上班,不必麻煩自己的兒媳婦了……這是夏目玲子的原話。
「怎麼一臉高興?」夏目悠生抽完最後一口,將菸蒂扔出窗外。
夏目直樹正好過來,一腳踩滅了菸頭。
「有高興的事。」他坐進副駕駛,在汽車發動機的低吟中,透過車窗看向隔壁那棟老屋。
原來校醫和真緒她們倆的矛盾也不是不可調節的。
或許……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用手磕了磕額頭。
不行不行,一定是最近《騎師蠛祖》看多了,居然想這麼不對勁的事!
可是……
可是《騎師蠛祖》里的師娘,不也是小師妹的小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