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畫家協會的慈善晚會(2/2)
講些關於繪畫的知識,在必要的時候還會握著夏目直樹的手,教他這裡怎麼畫。
學過畫的都知道這種方式雖然有些肢體接觸,可能過於曖昧,但是真的對感悟筆觸是有幫助的。
同理也體現在書法上。
夏目直樹聞著近在遲尺的芳香,穩住心神記住這種筆觸的同時,開口問道:「男伴?難道說酒會必須要有人陪同嗎?還得是異性?」
「倒也不是必須。」七海夜眼神輕佻地盯著畫板,握著夏目直樹的手,畫起來輕鬆寫意。
在她看來畫這種簡單的東西易如反掌,也沒什麼教導的技巧……就像是你要教別人怎麼把手翻個面,倒也是件難事。
但夏目直樹學得很快,某些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教的基礎,只需要握著他的手畫上一遍,他就自然而然理解了。
如此悟性當真驚人,七海夜有預感臉上三年五年,他一定會成為一匹黑馬席捲業界的……但好像小傢伙志不在此,她便沒有說些別的。
有些時候,過多的鼓勵和看好,對當事人而言是詛咒和枷鎖。
「只不過是酒會過後有舞會環節,若是沒有舞伴只能看著。」七海夜說道:「我雖懶得跳舞,可若是大家都舞池裡放鬆,獨自坐在酒桌邊容易被人搭訕邀舞,我更討厭後者。」
她頓了頓,問道:「所以小傢伙,有沒有當個護花使者?」
夏目直樹並沒有應下,而是說道:「明晚可能雨宮有事請找我,抱歉我不能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覆。」
「是嗎。」七海夜點了點頭:「酒會開始是晚上八點半,聽說你最近晚上五六點就會下班,到也不急……你能趕過來我就等你,若是到了點還不行,我就獨自赴宴,怎麼樣?」
「您自己去嗎?」夏目直樹問道:「您不是說討厭被搭訕?」
七海夜笑了笑:「姬野她未必就能找到人,再說了我並不覺得舞會上會有人敢於過來搭訕。」
其實有更深層的內幕她沒有跟夏目直樹明說。
這場宴會的主辦方,便是當年油畫大師石泉的門生,受邀的大部分都是分崩離析的同門師兄弟。
雖然因為老師的離世,師門潰散,大家彼此之間也少有來往。
可念在同門時大家互相還算照顧,分開後只是不見,少有翻臉的情況。
這次的主辦方——曾經石泉老師的首徒其實就是想借著慈善晚會的機會,廣邀畫家,然後重新聯絡曾經的師門摒棄前嫌,再把這盤散沙都聚起來。
至於目的是為了報團取暖搞學術圈子也好,還是單純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不忍心師弟師妹們反目成仇也好,其實對於七海夜來說都無所謂。
她這次回到北海道,也是為了做個了斷,往事恩怨一筆勾銷或者一刀兩斷兩不相見,這個機會正合適。
但即便是再強勢的女人終歸還是女人,面對著未知的晚會和當年自己一直不願回憶的往事,她渴望能有一個人陪著自己一起。
不是同為畫師的姬野,而是這個自己莫名有著好感的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