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日記里的內容(2/2)
淺井打了個哈欠,顯然有些累了,
夏目直樹點了點頭,結果試了密碼,意料之中密碼本打開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他一愣,看向淺井。
淺井卻完全不覺得意外:
夏目直樹無奈說道。
淺井則是一副理所當然:
淺井如此回答,臉色閃過一抹微紅。
夏目直樹將信將疑,把淺井的生日按了下去。
一聲輕微的細響傳來,密碼本應聲而開。
淺井見狀,便心安理得的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也組建變得勻稱。
翻開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寫著:
[隔壁家的女孩已經兩歲,能夠說簡單的單詞了。或許是我經常陪伴的緣故,她除了爸爸和媽媽之外學會的第一個單詞居然是哥哥,第二個單詞則是我的名字……如今已經隱隱有了把這兩個詞組合起來的意思——
喚作直樹哥哥。]
讀到這裡,夏目直樹驀然愣住。
鄰居?
隔壁?
自己家隔壁……好像是村田家,另外一戶則一直是空著的房子,問起父母來也說從來沒有住過人。
哪來的隔壁呢?
繼續往後翻,是一些瑣碎的雞毛蒜皮,但是尖端的幾句話便有滿滿的既視感和畫面感。
也不知道是小小年紀的語言力量便如此老練,還是說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經歷過但是忘記了的呢?
這是再往後三四頁的內容,其中卻已經隔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夏目直樹若有所思。
這麼一本薄薄的筆記本,恐怕真的記載了自己的整個童年。
他現在就像是用老舊的膠捲,一張一張看著過去的記憶。
這一頁一頁的紙張上划過的字跡,每一筆都是歲月的流逝。
下面大概是過後又補了一句,因為用的筆不一樣:
看著看著,夏目直樹嘴角居然不自覺地帶上了微笑,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這些甜蜜的回憶,自己是怎麼忘記的呢?
他很想趕緊翻到最後去看看自己失憶的原因,畢竟扉頁上第二段話讓他非常在意。
可是這溫馨的日常,著實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