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調教的成果(1/2)
商業帝國安姆的首都——阿斯卡特拉。
自從財富女神渥金歸來之後,這裡的教會、商人和民眾已經舉辦了連續幾周的狂歡。
不管是身為最高權力機構的六人評議會,還是那些紮根於此的上層統治階級,又或者是來自底層的平民,眼下都沉浸在一片喜悅的氛圍中無法自拔。
因為他們最為倚重和崇拜的守護神終於回來了。
而且在消失那麼多年之後,慶典中降臨的化身形象依舊是那麼美麗且貴氣逼人,神力和影響力都沒有消退太多。
唯一讓民眾感到遺憾的是,作為這場深入無底深淵格拉茲特三重領域危險營救行動中出力最多的絕對「主角」,同時也是腳下這座城市的驕傲、保護者和最偉大英雄——索斯,居然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過面。
反倒是那些「配角」們頻繁在慶典上露臉,享受著來自財富女神教會和政府的恭維、讚美,還有渥金親自頒發的獎勵。
當然,這並不是說金幣之都的人們沒有感恩之心,又或是覺得這些神祇的選民和使者出力太少。
他們僅僅是替左思打抱不平。
畢竟在民眾眼裡,小隊中的其他成員都是「外人」,但定居在這裡的左思卻是「自己人」。
一些商人和貴族甚至自發的組織了一次所謂的「感恩捐贈」活動。
將家族珍藏的魔法物品、材料、魔法動植物和奇物拿出來作為禮物送進了法師塔。
因為左思對這類東西的興趣遠超金幣,早就已經是整個安姆人所共知的事情了。
夏恩七世留在蒙面法師公會的擬像分身——澤拉諾拉,眼下就站在高塔之上看著外面街道上熱鬧的景象,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進入深淵挑戰烏黯主君格拉茲特、營救財富女神渥金?
甚至還召喚了來自黑暗虛空足以吞噬一切、毀滅一切的恐怖怪物——奧札奇。
索斯,我年輕的朋友,你的動作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呢。
不過這也恰好證明了,我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
只要擁有了旅法師火花的力量就等同於擁有了一切。
至於為此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與得到的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就在這具擬像分身準備施展一個偵測魔法或是許願術來嘗試確認左思位置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隨後一名身穿標誌性灰色長袍加兜帽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佩戴的徽章不難看出,他在蒙面法師公會的地位相當高,已經僅次於那些位於權力頂點的大法師,甚至有資格在總部內獲得獨立的房間跟實驗室。
但在夏恩七世的面前,這位地位不低法師依舊錶現的無比謙卑,主動低下頭深深的鞠了一躬。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那件東西交給薇拉·塞勒姆全特了。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三天之內她就應該會選擇動手。
屆時安姆最具有權勢,同時也是蒙面法師公會實際掌控者的塞勒姆全特家族,將會變成您手中的玩物與傀儡。
那些死去成員的靈魂會在死亡寶珠的腐蝕下被扭曲。
除非是九環的許願術,否則任何奧術和神術都不能使其復活。」
聽到這番話,夏恩七世立刻轉過身滿意的表情。
「你做的很好。
記住,一定要百分之百確保活捉其家族族長,同時也是六人評議會的領導人塞爾澤·塞勒姆全特。
唯有如此,才能拿到那份魔法契約成為蒙面法師公會真正的主宰。」
男人趕忙用力點了下頭:「明白!
請您放心,屆時我會親自帶隊與您的亡靈僕從一起發動突襲。
無論塞爾澤·塞勒姆全特有什麼底牌,這一次都在劫難逃。
不過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麼會選擇在這種敏感的時期動手?
要知道財富女神的化身還停留在神殿內,我們的行動極有可能會引發其教會和炙熱之心騎士團聖武士們的激烈反應。」
夏恩七世意味深長的回答道:「因為安姆這個國家和蒙面法師公會的價值,在索斯眼中正在不斷貶值。
我必須要保證這兩樣東西的價值跌破底線前交到他的手上,不然一切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這就好像你手裡有一大筆錢,把它送給一個只有幾萬金幣財產人和送給一個擁有幾百萬金幣財產的人,得到的效果會非常不同一樣。
更何況不是還有薇拉·塞勒姆全特這個瘋狂、野心勃勃的女人做替罪羊嗎?
到時候實在不行就直接安排她死在炙熱之心騎士團手裡。
六人評議會剩下的五個傢伙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馬上便會急不可耐的結案。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失去領導者之後如何確保政權與社會不發生劇烈動盪才是頭等大事。
至於財富女神渥金和她的教會,根本不會參和到這種事情中來。」
「原來如此,我想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說罷,男人再次單手撫胸深深鞠了一躬,隨後轉身消失在門外的走廊盡頭。
他前腳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夏恩七世就轉過身沖陽台上剛剛從天而降、從頭到腳散發著璀璨金光的身影略微欠了欠身,主動開口問候道:「歡迎您大駕光臨,尊貴的財富女神。」
「伱好,古代夏恩帝國最後的合法皇帝。」
渥金滿懷善意的做出回應,同時邁步走進了這件散發著月精靈獨有審美的精緻房間。
「不知道您突然造訪,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嗎?」
夏恩七世注視著這位女神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儘管他不認為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但對於神明強大力量的本能畏懼,還是下意識提高了戒備。
可渥金卻輕輕搖了搖頭,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發現你和你的手下正在謀劃著名對付塞勒姆全特家族,進而奪取整個蒙面法師公會乃至安姆的控制權。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你這是打算恢復夏恩帝國當年的疆域和版圖麼?」
意識到財富女神的來意後,夏恩七世馬上笑了,一邊笑還一邊解釋道:「是,也不是。
我的確在恢復帝國當年的疆域和版圖。
但並不是您想像中的那種方式。
剛好相反!
我打算自己親自統一南方的卡林杉和泰瑟爾,北方的安姆、博德之門和西哈特蘭德地區則由索斯來整合。
最後再通過聯姻的方式,讓他來成為這個龐大帝國的統治者。」
「所以……你是在為了索斯奪取安姆的統治權?」
渥金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儘管她重新歸來之後,已經得知眼前這位「死靈皇帝」跟左思聯手在南方進行的一系列大動作。
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居然好到了這種程度。
「沒錯!
這是我當初為了對付死敵艾薇柯拉撒格蘭,拉攏他時做出的許諾。
現在終於到了應該兌現的時候。
怎麼,您和您的教會也想要參與其中嗎?
還是說您反對這件事情?」
夏恩七世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渥金優雅的捂住嘴笑著回應道:「不,你誤會了。
我並沒有想要干預的意思,僅僅是感到有些好奇。
另外,如果是由索斯來統治安姆的話,我非但不會反對,而且還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
畢竟他可不僅僅是幫我逃出監牢,同時還給了格拉茲特這個背信棄義的惡魔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更何況,一個強大統一的帝國會促進貿易的繁榮與發展,穩定的社會則有利於財富的積累。
最重要的是,我認為索斯在商業領域的很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
如果你的計劃成功,那麼在他的統治範圍內,我的信徒和影響力必然會迎來大幅度的提升。」
聽到財富女神這麼說,夏恩七世立馬放鬆了不少,也跟著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這也正是我想要說的。
索斯是個很特別、很有趣的人。
他好像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可以輕而易舉看穿別人內心深處的渴望,並且永遠都能開出令人乃至神祇都無法拒絕的條件。
就連正義之神提爾、忠誠於勇氣之神托姆、苦難之神伊爾馬特這種與其陣營截然相反的守序善良神明,也能與他和諧相處甚至是進行大範圍深度合作。
雖然索斯本人完全不會信仰任何神,但卻深得許多神明的喜愛。」
「是啊!
哪個神會不希望獲得一個能夠給自己帶來巨大利益,甚至是對神職和教義做出更深度解讀的強大選民呢。
只可惜,索斯僅有一個。
而且站在他身後的魔法女神和劇毒與疾病女神都不怎麼好惹。
不過沒關係,我還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與其建立起友誼與良好的合作關係,你覺得呢?」
渥金意味深長盯著夏恩七世的眼睛。
後者立馬心領神會,主動彎腰行了一禮:「這是我的榮幸。有了您和您的教會幫助,我想這次行動肯定會變得更加輕鬆順利。」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具體的步驟吧。要知道現在盯著阿斯卡特拉的神可不少,我們必須格外小心才行。」
說著,渥金輕輕一揮手直接在光滑的白色牆壁上投影出了整個安姆最上層統治階級的家族名單,以及他們與塞勒姆全特家族千絲萬縷的聯繫。
無數還在為了財富女神歸來而歡慶的傢伙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場陰謀和風暴即將降臨。
……
另外一邊,剛剛激活了存放在法師塔內分身的左思,正在自己的「快樂屋」內逗弄著那些渾身毛茸茸的可愛動物,順便放鬆一下繃緊的神經。
尤其是作為動物夥伴的白熊幼崽,一段時間不見已經長大了好幾圈,許多動作看起來笨拙且憨態可掬,十分的滑稽可愛。
一隻遍布著黑色條紋的亞成年老虎想要靠近跟飼主親熱一下,結果被它一巴掌掀翻在地,充分展現出了自己在這群動物中無可撼動的「惡霸」地位。
儘管老虎體型看起來更大也更強壯,可在力量屬性上顯然遠不如身體構造已經是「異怪」,而且還獲得了傳奇德魯伊自然之力加持的白熊。
正當這傢伙一屁股坐在老虎腦袋上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陰風,立馬嚇得轉過腦袋。
結果發現身為主人的左思正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嗯——我說阿蒂奧(白熊的名字),你是不是到了該割蛋的年紀?」左思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眼神中所透露出來的興奮光芒,頓時讓白熊幼崽夾緊了雙腿,趕忙一個勁的拼命搖頭。
割蛋?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它身為雄性的尊嚴與驕傲。
還指望著以後多找幾隻母熊繁衍後代呢。
可左思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阿蒂奧,立刻起身走到近前,摸著白熊的腦袋用充滿蠱惑的語氣繼續勸慰道:「別那麼抗拒。
相信我,早點割掉其實對你也有好處。
沒了這兩個礙事的東西,你也就沒有了致命弱點,更不會每年還要發情,從此失去那種低級的繁衍欲望,可以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訓練與乾飯這兩件事情上來。
而且我的手藝真的很不錯,保證會切得乾乾淨淨,一點也不疼。」
說罷,左思拿起擺放在桌子上的切割與解剖刀具,憑空做了個比劃的動作,瞬間把白熊幼崽嚇得直打哆嗦,不斷從嘴裡發出一陣嗚嗚嗚的悲鳴。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他某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犯了。
早年在浮空城高塔當學徒的時候,左思為了練習自己的「手藝」,就曾經禍害過無數實驗用的老鼠。
由於這些老鼠還有其他的用途,所以他不能將其大卸八塊,就只能閒著沒事把老鼠的「荔枝」切下來,然後再進行剝皮拆解,確保在不傷害器官的情況下完成這一系列複雜精細的操作。
在那段時間,整個法師塔內所有的公耗子,基本都是沒蛋的公公。
為此左思還獲得一個「拆蛋狂魔」的綽號。
不少男性學徒在看到他之後都會下意識打了個激靈,然後下半身不受控制的產生輕微幻痛。
久而久之,他還養成了特殊的癖好,那就是看到動物身上毛茸茸的大「荔枝」就會忍不住想將其割掉。
病情最嚴重的時候,連法師塔所在位置附近路過的公貓、公狗和其他雄性動物,都慘遭抓捕和麻醉。
然後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直接被絕育了。
其中不乏有某些低級法師的魔寵……
後來一些法師忍無可忍找上門來,左思本人也被阿斯塔親自警告,這才稍微變得收斂了一些。
可現在,白熊那兩顆毛茸茸、明晃晃的大「荔枝」,又勾起了他的拆蛋之魂。
就在一人一熊僵持的功夫,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內,正是變化成人類形態的維爾梅斯。
當她看到前兩者那詭異的姿勢和動作後,立刻滿臉疑惑不解的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啊!沒什麼,我只是在跟阿蒂奧商量,是不是可以把它的荔枝割下來,省得以後每年還會發情。」
左思趕忙從地上站起來,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而一旁的白熊幼崽則明顯鬆了一口氣,趕忙撒丫子跑出房間消失在法師塔錯綜複雜的走廊內。
「割蛋?」
維爾梅斯難以置信的挑起眉毛,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是個變態嗎」。
「咳咳……
這是為了避免動物在發情期衝動、易怒、攻擊性太強而採取的必要措施。
畢竟以後阿蒂奧要經常跟隨我進出一些人口密集的城市或者重要場合。
一旦它處於發情期不小心傷人乃至殺人了怎麼辦?
像這種事情最好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左思板著臉強行解釋了一番。
他明顯也知道自己這種喜歡拆蛋的嗜好的確不太好,所以果斷選擇掩蓋真相。
反正白熊幼崽又不會說話,根本不用擔心會泄露出去。
不過維爾梅斯顯然一個字都不相信,只是對此並不感興趣所以沒有深究,反倒是隨手將一個骷髏形狀的戒指扔了過來,直截了當的說道:「給,這是你讓我去調查那伙人首領佩戴的東西。」
「暗日教會的戒指?」
僅僅看了一眼,左思就馬上認出希瑞克那獨有的聖徽。
畢竟在費倫,使用骷髏作為標記的神原本就不多,通常情況下神職都跟死亡有關。
其中謀殺之神巴爾繼承了一部分死亡神職,所以其聖徽上就是一個骷髏加血點環繞的樣子。
二代死神米爾寇則是骷髏加紅眼眶的三角形圖案。
眼下繼承了死亡三神全部力量和神職的希瑞克,標記則是骷髏加黑色或紫色太陽的組合。
儘管其主體圖案都是骷髏,可對於擁有一定宗教知識和常識的人還是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
更何況眼下這枚用鏤空方式雕刻出來的秘銀戒指,是希瑞克教會高級人員才有資格佩戴、代表其身份和地位的標識。
不僅可以額外增加一個五環神術位,同時還永久性加持了【防護善良】和【元素護盾】。
「沒錯!那些鬼鬼祟祟正在往散提爾堡匯聚的傢伙,基本無一例外都是暗日教會的成員。
他們的數量很多,似乎接受到了同一個神諭,所以才會出現大規模的聚集。
而且在舉行祈禱儀式的時候,這些狂熱的信徒還像神經病一樣高呼暗日是這個世界唯一真神的言論。
也許你之前的判斷是對的,那個瘋子恐怕要有什麼大動作了。」
維爾梅斯直截了當把自己看到、聽到的情況一股腦說了出來。
要知道在費倫大陸的歷史上,還從未有哪個神敢給自己冠以「唯一真神」這樣的名號。
因為這基本就等同於是直接向其他所有的神明宣戰,屬於典型嫌自己死得慢了想要加快速度。
「唯一真神?哈哈哈哈!」
左思突然毫無徵兆扶著額頭爆發出一陣狂笑,同時開心的感嘆道:「終於開始了嗎?那件強大、邪惡而又混亂的神書看來是編撰完成了呢。」
「你好像知道什麼?」
維爾梅斯眼睛裡閃爍著強烈的好奇。
沒辦法不好奇。
因為光是希瑞克教會的信徒,大規模向散塔林會和暴政之神班恩教會最堅固的老巢——散提爾堡聚集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其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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