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希瑞克最後的底牌（1/2）
如何更快速、更高效，並且在能夠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殺死一個神，始終都是左思研究的重點課題之一。
自從清楚認識到了神這種生物所擁有的恐怖力量和所能造成的驚人破壞之後，他就一直在尋找各種各樣的弒神方法。
其中從遠古太陽神阿曼納塔的聖者手中拿到可以把信仰之力轉化為神力衝擊的權杖，無疑是最初的第一次嘗試。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殺死一個神就需要藉助另外一個神的力量。
所以神力衝擊權杖絕對是能夠傷害到神本身的一件強大武器。
後來幾次與神明的交手也證明了左思的想法是正確的。
這玩意的確能給神明化身乃至其本身造成巨大傷害。
但問題是，如果想要靠這個來徹底殺死一位神明顯然是不現實的。
畢竟神明本體是以純粹精神狀態存在於某種更高維度的亞空間。
即便是強大神力想要殺死一個弱等神力，也需要在短時間內耗儘自己所有的力量，並在未來一段時間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
這也是為何那麼多相互對立的神彼此敵視數千年乃至上萬年，但卻極少會出現發動神戰將其殺死的程度。
他們根本無法保證在殺死對手之後，對方的盟友和自己的敵人是否會趁著這段虛弱期做同樣的事情。
所以神往往會採取迂迴戰術，想方設法削弱敵人在凡間的影響力、最好是被凡人所徹底遺忘，然後自己去星界躺屍。
不過後來，隨著觀察到神明化身乃至本體在進入黑暗虛空之後會迅速崩潰瓦解，左思便意識到這個只有旅法師才能進入的特殊空間，也許才是用來對付神明最好的武器。
可以遺憾的是，除非像希瑞克那種直接想玩自爆的瘋子，通常情況下他是沒有足夠力量來強行拖動神明及其化身的。
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就在左思的思路與靈感陷入枯竭時，艾紫培和她手中【承陽劍】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一方面是左思終於得到了一柄真正意義擁有巨大潛力可挖的弒神武器，另外一方面是艾紫培的弒神經歷得到了一些新的啟迪。
既然神的力量與存在本質是來自於凡人的崇拜、信仰和某種哲學觀。
那麼如果他們脫離了原本所在的世界乃至宇宙、脫離與凡人和信仰的連接，進入一種與世隔絕的空間，還能保有這樣強大且無可匹敵的力量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左思藉助可以同時操縱兩個旅法師火花的能力，發明了一種只有自己才能掌握的特殊魔法。
即利用地牌可以連接不同時空的特性，在短時間內創造一個介於黑暗虛空和現實宇宙的夾縫空間。
其中前者的作用是讓神與維持自身存在的信徒徹底切斷聯繫，使他們在魔法作用時間內短暫失去大部分的「超凡特性」；
後者的作用則是連接魔法地球這個特殊的地方，左思可以最大限度抽取靈魂深井的能量，同時使用鳳凰之神貝努的神力，最終實現對時間的強力干涉。
簡單總結起來就是把神困在一個與其力量本質完全隔絕的密封空間中。
在該空間裡，他們有正常的知覺、思維和感知，但卻因為時間停滯的關係而什麼都不能做，唯有像砧板上的魚任由左思宰割。
如果再配上完全體的【承陽劍】，弒殺神明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不過遺憾的是【承陽劍】現在還只是一個劍胚，距離真正的完全體還差得遠呢。
雖然現在也能撕開神力防護直接傷害到神明的本質，可是造成的效果著實是有點刮痧。
要是想用它來殺死一個神，基本就跟千刀萬剮的凌遲一樣，能夠給目標造成難以想像的劇烈痛苦，但想要達到「致命」的程度卻很難。
作為上古邪物之一，混沌魔犬柯茲夫無疑擁有很多跟諸神相似的特性。
或者說，它原本就是類神力中荒神的一種，也可以被稱之為原初者。
沒人知道在托瑞爾星球所在的宇宙中有多少類似的個體。
凡人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在很久很久以前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曾經還與現在的神明爆發過一場史無前例跨位面、跨晶壁系的黎明之戰。
最終諸神贏得了戰爭的勝利。
大部分荒神不是被殺死、囚禁、衰落，就是變成了像柯茲夫這樣不朽的上古邪物，亦或是失落之神、元素領主。
左思並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能力永久性的殺死柯茲夫，所以採取了一種最保守的處理方式。
那就是將這條惡犬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肢解，然後封存在不同的特質容器中，甚至就連對方身上那些帶有類法術力量的蠕動蛆蟲都不例外。
等魔法持續時間結束的剎那，諸神只感覺眼前一花，隨後巨大的混沌魔犬就變成了擺放在地上罐子裡浸泡的器官、肢體、眼球、肌肉和骨架。
由於彼此之間相鄰的非常近，而且再加上古邪物的不朽特性，導致這些部分還是活的，既沒有辦法重組、也不能再生。
柯茲夫甚至可以透過被摘下來眼球查看四周情況，但就是無法對支離破碎的身體進行控制。
「你……你剛才做了什麼？」
午夜率先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身為魔法女神，她能隱約之間感到環繞在左思身體周圍的驚人能量，還有某種時間魔法殘留的痕跡。
尤其是隱藏在上衣領口後面的【時之沙漏】，正在散發著一種奇特的波動，向周圍穩定的時間釋放陣陣漣漪。
「沒什麼，我只是給這條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惡犬上了一課，讓它明白自己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有多麼渺小和脆弱。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有沒有意義要試過之後才會知道。
很多時候，對付這種難以被殺死的怪物時，需要的是多動動腦子，而不是一味的妥協退讓。
我想現在，柯茲夫應該已經明白自己並不是無敵的。
而且未來無窮無盡的日子裡，它將忍受吃不到任何靈魂餓肚子的痛苦，以及連身體都無法操控的絕望。
最重要的是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我會用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的時間來慢慢折磨它。
讓它不斷品嘗從肉體到精神、再到靈魂的極致酷刑。
比如說一根脊椎骨，就非常適合用來製作一根法杖，那兩個眼睛則能用來裝點靴子或是長袍。
只要柯茲夫的大腦還活著，這些東西就能發揮堪比神器一樣的威力。
畢竟……
永恆的痛苦才是真的痛苦，永恆的折磨才是能讓一個智慧生命崩潰、絕望。
不管是神還是上古邪物都不例外。
如果沒能做到這一點，就只能說明給予的痛苦還不夠多、折磨還不夠殘酷！」
說著，左思故意十分惡趣的用力搖晃了一下那個用來裝混沌魔犬大腦的罐子，並通過安置在裡邊的裝置釋放出一團銀色電光，頓時讓這傢伙其他的身體器官和四肢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混亂。
很顯然，只要這個承載靈魂的腦子還掌握在他手裡，那麼柯茲夫就永遠也不可能逃脫，更無法像以前那樣，在被殺死之後幾天之內便會重生於喧囂空隧位面。
「呵呵呵呵！說的真是太好了，親愛的索斯。如果你想要在這方面交流一下經驗心得，我隨時都願意抽出時間【單獨】向你傳授一些經驗。」
虐待女神勞薇塔不斷舔著嘴唇，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強烈欲望，整個人就像是受到外界刺激馬上要達到極致愉悅的頂點一樣。
手中的鞭子早就不止一次抽打自己裸露在外的後背、大腿和手臂，留下一條條血淋淋的印記與疤痕。
折磨一個令諸神都感到畏懼的上古邪物？
這對於擁有強烈虐待別人和受虐傾向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要不是周圍有那麼多神看著，背後還有塔洛娜虎視眈眈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勞薇塔現在可能早就一定撲上去了。
畢竟SM也是她神職覆蓋範圍內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暴政之神班恩則更欣賞左思對待敵人毫不留情的冷酷態度，並認為這才是一個完美暴君所必備的寶貴品質。
「你打算怎麼處理柯茲夫？」
正義之神提爾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左思直截了當的回答道：「很簡單，我會把混沌魔犬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在那裡，知道它存在的人沒辦法抵達，而本地居民則完全不知道它的存在。
如此一來，等待柯茲夫的就只剩下沒日沒夜的折磨、虐待和各種不太好用語言描述的實驗。
請諸位放心，它再也不會出現在托瑞爾星球所在的晶壁系內。」
「聽起來似乎是個好消息。」
知識之神歐格瑪摸著下巴上的鬍子笑了。
跟他一樣有類似反應的神還有很多。
畢竟柯茲夫這傢伙對大部分理智正常的神明來說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禍害。
也就只有希瑞克這種瘋子和神經病會選擇與之結盟，甚至任由它吞噬自己國度內的祈並者。
「既然如此，那這柄弒犬劍就送給你作為禮物吧。反正沒了柯茲夫，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話的功夫，午夜施展法術直接通過魔網把存在於某個不知名角落的神器召喚了過來，隨手丟給左思。
與想像中初代魔法女神創造的神器大多華麗耀眼不同。
這柄劍看上去相當的普通，甚至普通到了會讓人誤以為就是一柄秘銀長劍而已。
但當拿到手中之後，左思便立刻感受到了自己與深層魔網的聯繫在加強。
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打破限制與九環以上的第十層、十一層、十二層魔網產生連接。
雖然這種連接並不能讓他施展出那些耐色瑞爾時代和精靈大法師們創造的十環以上法術，可卻能夠大幅度強化體內銀火的總量與威力，使其擁有更多、更複雜的變化。
並且這柄劍本身是+6的神器，並在對付柯茲夫的時候可以百分之百無視其強大的魔法抗性，在擊中目標時有一定概率可以產生法術瞬發效果。
當效果觸發的時候，持有者可以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瞬發任意一個零到九環奧術、神術。
除此之外，它還可以無視神力和類神力所產生的傷害減免，免疫柯茲夫吼叫所產生的魔法效果，同時抗酸、抗火，可以將其從幽魂狀態強行拉出來。
難怪混沌魔犬看到這柄武器出現就會立刻選擇逃跑。
這玩意實在是從頭到腳把它克的死死的。
任何一個神在拿到弒犬劍後，都會立馬獲得將其殺死的能力。
不過遺憾的是，這種殺死並不是永久性的。
所以柯茲夫只要躲著持有弒犬劍的神就行了。
毫無疑問，左思使用某種連神明都無法感應到的力量把混沌魔犬肢解、封印的行為，不出意外引發了不少神的警惕。
因為這極有可能意味著，他也可以使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神。
儘管在成功召喚奧扎奇泰坦之後，托瑞爾世界的眾神就已經默認這個年輕的旅法師擁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力量。
可奧扎奇泰坦畢竟不完全受到其控制。
但這一次搞定上古邪物混沌魔犬柯茲夫，使用的卻是百分之百屬於自己的力量。
尤其是像夜之女神莎爾這種總想著要在暗地裡搞事情的神，已經開始暗中盤算著要如何這股力量，借左思的手去除掉那些礙眼的傢伙。
當然，如果她要是親眼看到【承陽劍】的劍胚可能就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了。
只可惜，左思把這柄弒神之劍隱藏的很好，並沒有讓任何一位神明看到。
收起被大卸八塊的柯茲夫，他用充滿諷刺的語氣衝著躲在國度內最深處的希瑞克大喊道：「偉大的唯一真神！現在你養的惡犬已經被宰了，請問你還有什麼別的底牌或是反敗為勝的手段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該死的卑賤凡人！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希瑞克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同時派出更多從喧囂空隧搜刮來的烏合之眾，試圖把已經攻進來的聯軍打回去。
但遺憾的是，聯軍此刻已經站穩了陣腳，後續正在源源不斷的進行補充。
更何況恐虐天使扎瑞爾已經殺瘋了，率領著機械天使軍團不斷從空中俯衝直下，肆無忌憚對戰場進行切割、包圍、阻斷，用實際行動上演了一出魔法版的閃擊戰。
無論從後方湧現出多少敵人的援軍，她都永遠能以最高效的方式將其快速殲滅。
再加上大後方那如同雨點般落下的炮擊，別說是混亂陣營那種只能靠數量取勝的烏合之眾，就是守序陣營的軍隊在這種攻擊下也撐不了多久。
儘管有不少掌握著傳送能力的祈並者、惡魔、巨龍和泰坦試圖直接對後方炮擊陣地發動攻擊。
但當他們傳送過去之後，才發現這些爍油電磁炮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容易破懷。
確切地說，它們也是有近戰攻擊力的。
而且由於沒有靈魂的關係根本不畏懼死亡。
不少巴洛炎魔、六臂蛇魔就是被貼臉一發重型炮彈直接送走或砸成重傷，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另外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殘留下來的身體都會迅速被後勤補給車吞噬接受爍油的洗禮。
此時此刻，扎瑞爾所率領的機械天使軍團儼然已經成為戰場上最耀眼的明星。
無論飛到那一片戰區上空，都能瞬間引發下方聯軍祈並者的歡呼。
她本人沉重的機甲外壁上，更是早就已經密密麻麻鑲滿了從屍體上切割下來的強者顱骨。
當這些死者的靈魂被釋放出進來的剎那，立刻便會清空一片地區數以萬計的敵人。
機械天使軍團原本銀白色的機甲，此刻也差不多全部被染成了黑紅色。
甚至一些自己人親切的稱呼他們為「血天使」。
那種深入骨髓的嗜血、暴虐和對於戰爭的狂熱，讓不少自詡邪惡、冷酷、殘暴的神都為之側目。
戰爭之神坦帕斯臉上的笑容更是一刻都沒有停止過，不斷揮舞手中黑色的巨劍為其加持各種祝福。
他本人簡直都快要愛死這支軍團和身為領導者的扎瑞爾了。
至於八魔將中的兩位，則在指揮魔鬼軍團悶聲發大財，竭盡所能的瘋狂掠奪靈魂以壯大地獄勢力。
只有在前線推進出現停滯的時候，他們才會組織精銳發動突擊，憑藉高超的紀律性與戰術素養摧毀敵人的指揮系統，使其再次陷入混亂之中。
尤其是佛喀斯，還肩負著阿斯摩蒂爾斯所賦予的觀察任務，兩隻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扎瑞爾和機械天使軍團。
在親眼目睹了那種大面積炮擊轟炸加空中快速機動的戰術組合，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戰爭還可以這樣打。
要知道以前的血戰，雖然惡魔和魔鬼也都擁有很多飛行單位，以及類似投石器一樣的魔法遠程攻擊手段，但卻仍舊以相對原始粗暴的地面推進為主。
主要是飛在空中目標太過於明顯，而且還不利於閃避機動，非常容易受到來自敵人傷害性法術的集中關照。
但是現在，憑藉爍油引擎的強大推進力，機械天使軍團可以輕鬆在剎那之間從高空切入戰場，然後再用同樣的速度撤離。
這也就意味著，敵人根本沒有釋放類法術能力的機會。
而且每次俯衝都是集中優勢兵力在局部地區形成以多打少的壓倒性優勢。
當發現敵人開始大規模增員的時候，扎瑞爾便會毫不猶豫選擇撤離並呼叫後方炮火掩護。
如此一來，對方趕過來的援軍就要吃一波飽和式地毯轟炸損失慘重。
從開戰到現在，機械天使軍團雖然一直頂在最前線，可損失卻非常的少，僅有不到三十萬退出了戰鬥序列。
其中有些是受傷過重返回後方基地泡爍油恢復去了，有的則是被徹底撕碎以爍油的形態保存在屍山血海中默默積蓄力量等待重生。
由於喧囂空隧位面的生物還根本不知道爍油這種東西，因此他們根本不知道如果想要擊殺一個機械天使，必須在摧毀其身體之後，將殘骸連帶爍油一起蒸發殆盡。
不然的話少則幾個小時，多則幾天之內，就會再次以更強的姿態歸來。
戰場上倒下的無數屍體，就是他們復活並變強的最佳養料。
如果不是左思禁止了爍油大規模的侵染，從發起進攻的那一刻開始，最多半個小時之後，他麾下軍團的數量便會膨脹到數千萬乃至上億。
很顯然，隨著混沌魔犬柯茲夫的退場，戰爭又一次恢復到了正常的彼此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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