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樂子二人組的狂歡(1/2)
「沖啊!殺了這些古魯部族的野獸!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毒瘤!是一切混亂的根源!」
「為了正義!為了自由!為了實現永遠的和平!這次我們要一勞永逸的剷除所有威脅!」
「兄弟姐妹們不要怕!跟我一起上!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乾死膽敢主動攻擊我們的波洛斯軍團!」
「沒錯!用他們的鮮血和腦袋來證明我們的勇武!部族萬歲!」
……
伴隨著沖天的喊殺聲,擁有拉尼卡時空數量最多成建制軍事力量的波洛斯軍團,以及極度厭惡城市喜歡回歸自然、原始和野性的古魯部族,在一片開闊的大草原上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其中前者是帶有類似宗教狂熱的軍事組織,不僅行事風格非常極端,而且喜歡使用暴力手段來實現他們認為的正義與和平。
後者則是類似許多時空中以劫掠、漁獵、遊牧為生的獸人或蠻族,盛產傑出的戰士跟獵手,打起仗來同樣不要命。
而且由於理念的衝突,他們之間早就成為了不死不休的仇敵。
確切地說,波洛斯軍團主要防範的敵人之一就是四處遷徙劫掠的古魯部族。
兩邊公會的成員早已在數千年時間裡進行了無數次親切友好的物理交流,彼此手中都沾滿了對方的鮮血。
再加上都不是什麼冷靜理性的組織,而是那種稍微受到點挑釁就腦子一熱抄傢伙上去乾的作風,所以會發生眼下這種局面也就不值得大驚小怪了。
畢竟即便是沒有受到敵人的挑撥,波洛斯軍團和古魯部族之間都會隔三差五的打起來,更不用提現在還有人在暗中製造混亂。
沒過一會兒功夫,整片荒野就被鮮血和屍體染成了暗紅色。
當然,這不是在拉尼卡時空唯一的大規模戰爭與殺戮,在其他地方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同時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尤其是尼米捷遇刺身受重傷的消息開始大規模的流傳後,那些原本被「焰靈」大名威懾不敢輕舉妄動的傢伙也紛紛加入了這場史無前例的狂歡派對。
有些公會在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裡就完成了兩位數以上的會長更換。
頻率最快的時候一個小時就換了七八個,差不多就是剛剛上去一個就立馬被幹掉,周而復始不斷的循環。
很顯然,尼可·波拉斯手下這位異形旅法師非常清楚要如何徹底摧毀一個組織的基礎架構。
他並不是單純的殺死公會首領和高層,反倒是在不斷的解構整個管理體系,把原本高高在上的權威打落到地上再狠狠踩上一腳,讓所有人都失去敬畏之心。
如此一來,野心和欲望就會促使底層成員產生「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這就好像王朝末年中央朝廷的控制力開始大幅度下滑,自然而然就會孕育出各種各樣的割據勢力。
權威的跌落與敬畏之心的喪失,很多時候遠比單純失去一個領導者陷入短暫的混亂更可怕。
因為它在很大程度上跟革命一樣都是自下而上的,往往會造成難以想像的恐怖破壞力。
而且在新的權威和秩序形成之前,這種混亂會一直持續下去。
「看來這個傢伙很了解人性和文明的弱點,不是嗎?」
黑暗王子格雷亞站在一處山峰的頂端,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戰場的情況,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即便是身為敵人,他也不由得為對方這一系列精準且致命的操作鼓掌叫好。
無論是以黑市拍賣作為誘餌的散播種子,還是突如其來的發動突襲將整個十會盟高層團滅,顯然都經過了周密的策劃。
最重要的是在發動之前,根本沒有人察覺到這潛在的巨大威脅。
等發現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就像眼下古魯部族跟波洛斯軍團之間爆發的戰爭,根本無法分辨究竟有多少人是受到了控制,又有多少人是出於昔日的積怨。
在如此複雜的情況下,唯一能夠阻止混亂繼續下去的辦法就是同時對雙方展開血腥的大清洗。
但這顯然不是現如今的拉尼卡能夠辦到的事情。
所以格雷亞根本沒有去浪費時間去插手十會盟的內亂,而是在整個拉尼卡不斷追逐著這位不知名旅法師的腳步,打算設一個局將對方抓住。
至於十會盟……
不好意思,這群歪瓜裂棗那點微乎其微的戰鬥力他壓根就看不上。
畢竟這個時空的唯一作用就是為火花之戰提供一個戰場。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意義。
而拉尼卡居民的死活,身為邪惡陣營的他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
或者說,這些死掉的人統統屬於戰爭附帶的「正常損耗」。
等自己的父親贏得了最終的勝利,大概率會選擇把他們全部復活。
一旁並肩站著的桑喬陰沉著臉回應道:「是啊,這傢伙小心謹慎的就如同一隻躲藏在洞裡的老鼠,只要發現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刻選擇啟動火花逃離。否則幾個小時在析米克聯合公會的大廳我們就應該逮住他了。」
「呵呵,沒必要那麼著急,把這當成是大戲開場前的小遊戲就好。
畢竟就算他幹得再漂亮,對大局的影響也微乎其微。
更何況在對方擺明了不想正面碰撞的情況下,想要抓住一個能夠隨時啟動火花逃走的旅法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我們在這方面可都沒有多少經驗。
反倒是金吉塔廈據說成功捕獲過相當多的旅法師,並且把他們成功完化變成了新非瑞克西亞的一部分。
我從他那裡借了點小玩意,希望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說罷,黑暗王子格雷亞的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張旅法師卡牌,顯然是準備好了用來限制火花力量的東西。
畢竟限制旅法師火花的技術早在約格莫夫統治的舊非瑞克西亞時代就相當成熟了。
後來在左思和金吉塔廈、瓦什托爾等顛佬的不斷深入研究下,早已完成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疊代和推陳出新。
目前已經可以做到直接將火花封印在超維度空間,然後對旅法師的身體乃至靈魂進行完化,等結束後再令其與火花重新建立聯繫恢復如初。
整個過程只需要很短的時間,而且壓根不用擔心對方會逃走。
當然,考慮到主要使用綠色法術力的旅法師對爍油會存在一定抗性,所以格雷亞非常謹慎的給對方預留了一個集定身、癱瘓、魅惑、心靈震爆等負面效果於一身的瞬發大禮包。
總之,眼下面臨的最大問題從來都不是戰鬥方面,而是壓根連人都見不到,對方完全不給碰面的機會。
「算了,我懶得跟那傢伙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捉迷藏遊戲,如果你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桑喬顯然非常討厭這種有力使不出被對手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同樣也意識到旅法師之間的戰鬥與以前遭遇到的任何敵人都有非常巨大的差異。
最可怕的一點就是這不受限制的瞬間移動能力。
但凡只要是自己不想死,別人想要將其幹掉都難如登天。
難怪從上古時代開始旅法師之間的戰爭就一直在持續,但真正死亡的卻沒有幾個。
「你確定?要知道這可是一次非常寶貴積累與其他旅法師交手經驗的機會,一旦錯過下次再遇到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格雷亞故作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算了吧,自從尼米捷的傷勢越來越重開始間歇性的陷入昏迷,我要忙的事情可太多了。」
桑喬顯然是打定了主意,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徑直消失在黑暗之中。
也許是身為謀殺之神巴爾子嗣的緣故,他在年幼時經歷了太多的危險和血腥廝殺,所以骨子裡對戰鬥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留戀。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喜歡在拉尼卡時空這些年平和安穩的生活,而不是天天想著去弄死別人,又或者防止被別人弄死。
看著桑喬漸漸遠去的背影,格雷亞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唉——真可惜,我還以為我們是同類呢。」
「同類?
哼!
他可不配成為你的同類。
因為這個巴爾之子內心之中並沒有將自己視作超越者,而是十分留戀作為凡人的生活。
他之所以摻和到這件事裡不過是為了回報索斯的恩情罷了。
等結束了這場戰爭,他就會選擇離開去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旅行。」
夜之女神莎爾的聲音迴蕩在黑暗王子的腦海內。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
畢竟走上這條道路的人越多,未來的競爭就會越激烈。
既然桑喬不是我的同類,那我還是把注意力多放在姐姐身上比較好。
對了,她現在該不會還沒有抵達拉尼卡吧?」
一提起小安妮,格雷亞的語氣立馬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莎爾嗤笑著回答道:「不,她已經到了,而且還帶著另外一個人一起,此刻正在洗劫某個不知名的寶庫。」
「什麼?!」
黑暗王子瞬間愣住了。
因為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好姐姐可是前不久才把白金龍王白哈姆特的國度給掃蕩一空,正常來說應該看不上拉尼卡十會盟那點「破爛」才對。
他完全不理解小安妮這樣做的動機究竟是什麼。
難道是突然覺醒了「偷盜癖」?
天吶!
這要是真的,自己以後還怎麼有臉在神明、類神力和旅法師的圈子裡混?
一旦曝光,老父親左思和整個家族的臉面怕不是都要丟光了!
作為家族的長子,格雷亞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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