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殺死烏金(2/2)
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細胞跟肌肉,而是由無數正在不斷碰撞、爆炸製造出來的微型時空。
只不過這些時空都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牢牢束縛著,根本無法掙脫進而從黑暗虛空中汲取能量迅速發展壯大。
「這……這就是太初之龍?」
左思解除了超維度空間直接用自己的手去觸碰這塊應該算是太初之龍遺骸的東西。
「小心!」
金吉塔廈臉色勃然大變,下意識就想要阻止。
但一切都太遲了。
還不到一毫秒,整塊鱗片連帶下方不斷產生又不斷毀滅的微型時空瞬間涌了上來,把左思伸出的那隻手包裹起來,並且以難以想像的速度蠶食、吞噬。
漸漸的,整個手包括皮膚、肌肉、骨骼在內就全部消失了。
正當金吉塔廈和瓦什托爾認為它會繼續蠶食手臂乃至身體的時候,一切突然像按下暫停鍵一樣平靜下來。
隨後,這塊太初之龍的殘骸開始自我分解,最終變成鋒利的龍爪取代了原本被吞噬掉的手掌。
如此詭異的變化頓時讓兩個熱衷於研究的顛佬兩眼放光露出無比狂熱的神情。
尤其是距離最近的金吉塔廈,身後用來做實驗的各種輔助機械臂已經瞬間張開,開始對這隻龍爪進行檢測,同時還不忘語氣急促的詢問:「這隻手受您的控制嗎?它是否存在自我意識之類的情況?您的各種魔法和能力又能否通過它正常施展?」
「嗯——怎麼說呢?
感覺上稍微有點像是義肢。
雖然可以完美的控制,但是在主觀認知上卻並不會將其視作身體的一部分。
但它的力量的確相當驚人,甚至可以徹底撕碎長老龍的靈魂。」
說著,左思轉過身不懷好意的將目光投向靈龍烏金。
後者顯然察覺到了什麼,立馬警惕的退往冥想湖深處。
不過很可惜,眼下的冥想境早已全部在左思的控制下。
他僅僅只是勾了勾手指,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強行把烏金的靈魂從湖底拽了上來,隨後揮舞龍爪從上邊撕下一塊閃爍著蔚藍色光芒的長老龍靈魂碎片。
「啊啊啊啊啊!!!!!不!!!!!」
靈魂被撕裂產生的劇烈痛苦,還有對於徹底死亡的恐懼,終於讓烏金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啊!原來如此!現在您終於有了一件可以真正殺死長老龍的武器。」
瓦什托爾眼睛裡噴射出暗紅色的火光,以彰顯主人內心之中的狂喜。
畢竟如何處理戰敗後的長老龍旅法師一直都件相當棘手的事情。
把烏金、尼可·波拉斯這樣的傢伙長期囚禁起來的風險太大。
鬼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抓住某個空檔逃走然後復活。
這對兄弟可都是有過死亡後再次復活的經歷。
不過現在,這個最後的隱患也迎刃而解了。
在太初之龍的力量面前,即便是之前沒有任何破綻永生的長老龍也只能甘拜下風。
「嗯,這的確是個意外驚喜。
雖然可能會伴隨著某些未知的隱患。
但想要完成自我超越又怎麼可能會不冒任何風險呢?
我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為了這最終的時刻。
所以就讓這部分太初之龍的血肉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和見證者吧。
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殺光他所有的子嗣然後取而代之。」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烏金的靈魂活生生撕成碎片。
那震耳欲聾的慘叫跟哀嚎不斷在冥想境的上空迴蕩。
當一切塵埃落定,他這才用手套遮擋住無法進行形態變化的龍爪,直截了當的問道:「在我忙碌的這段時間裡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消息嗎?」
「的確有幾條。
其中之一就是尼可·波拉斯的某個旅法師手下通過自身的能力在拉尼卡時空掀起了一場大亂。
尼米捷和許多十會盟的高層要麼遭到暗算重傷或死亡,要麼被直接控制開始了內戰。
黑暗王子格雷亞殿下正在追查,但由於對方很小心的緣故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礫岩術士娜希麗迫切的想要與您見面,大概率是被這件事情搞得有點焦頭爛額。
哦,對了,瓦斯卡在不久之前剛剛進行了徹底的完化,並且提交了一份關於那名旅法師的一些信息。」
金吉塔廈不敢有任何隱瞞,趕忙將所有匯總過來的信息一股腦進行了簡明扼要的報告。
「尼可·波拉斯還沒有發起進攻?」
左思詫異的挑起了眉毛。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老龍應該在拿到所有的東西後就迫不及待的發動火花之戰才對。
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變得有些過于謹慎了。
金吉塔廈低聲解釋道:「我想這可能跟您之前假扮烏金與之爆發正面衝突有關。而且按照夏恩七世的描述,尼可·波拉斯在拿到永生聖陽後的反應十分平淡,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夏恩七世在回去之後沒有再送來任何情報麼?」
左思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金吉塔廈搖了搖頭:「沒有。他說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不會輕易再與我們進行聯繫了。」
「好吧,我想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首先是去見娜希麗,她的能力在火花之戰中可是非常重要的。」
說罷,左思啟動旅法師火花消失在原地。
轉瞬之間!
他就出現在位於贊迪卡時空的據點內,並且看到了正處於極度緊張焦慮狀態的礫岩術士。
「該死!你在幹什麼?居然晾了我這麼久!你知道拉尼卡現在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嗎?」
娜希麗在見到左思現身後立馬就衝上來興師問罪。
可左思卻不以為意的笑著回應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正在為擊敗尼可·波拉斯做最後的準備,並且絕對不可能有一丁點分心。」
「那現在你準備好了?」
娜希麗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試圖通過觀察來判斷現如今的左思究竟有多強。
「當然!
我已經準備好親手粉碎尼可·波拉斯的野心,然後取代他成為擁有完美上古旅法師火花的人。
就像我當初給你的承諾那樣。
等一切結束之後,我會把那個咒語交給你,讓你也重新恢復上古旅法師的火花。」
說著,左思抬起胳膊輕輕拂過對方那銀色的短髮,語氣中充滿了溫柔與真誠。
「哼!最好如此。如果你敢欺騙我或是背叛我,我發誓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娜希麗臉上浮現出十分複雜的神色。
一方面她感性的部分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另外一方面理性的部分又在不斷提醒她當初索霖·馬可夫的背叛與囚禁。
這種既渴望信任又擔心遭到背叛的心理衝突一直折磨著她的精神。
如果左思真的背叛了娜希麗,那麼這個女人大概率會崩潰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好在大敵當前,娜希麗並沒有時間糾結,而是突然把話鋒一轉說道:「現如今的拉尼卡已經徹底亂起來了,十會盟更是分崩離析,你究竟打算等到什麼時候出手?」
「別急,在尼可·波拉斯大軍壓境之前,我是不會有任何動作的。
因為對於任何一場戰爭來說,先採取行動的一方往往會陷入被動。
而以逸待勞靈活應對的一方則有極大概率會贏得最終的勝利。
更何況我還打算親自去跟這條長老龍旅法師見上一面。」
說到這,左思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惡趣味的笑容。
儘管他還不是很清楚自己是否已經真的被對方拆穿,但光是想想那種在大戰前與敵人面對面交流,甚至是進行愚弄欺騙的過程,內心之中就不由得有些興奮。
這就好像人永遠對打破束縛和禁忌的事情充滿莫名的興奮。
比如說那些只對別人老婆或女友感興趣的牛頭人戰士,再比如說那些喜歡在高速公路上飆車到時速一百五六十公里以上隨時有可能發生車禍死掉的瘋子。
「去見尼可·波拉斯?這種時候!」
娜希麗顯然被這膽大包天想法給驚呆了。
可左思卻不以為意的反問道:「為什麼不呢?
你要知道我始終都沒能從他手裡拿到長者咒語,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畢竟像他這種狂妄自大慣了的長老龍,在距離成功越近的時候就越容易得意忘形。
更何況我還能給這條老龍帶去他最關心的兄弟——靈龍烏金的消息。」
「什麼!你知道烏金的下落?」
娜希麗瞪大眼睛顯然還不知道烏金這會兒已經徹底涼透了。
畢竟冥想境是如此的特殊。
除了最嫡系的親信之外,左思壓根就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這也就意味著,在外界的眼中,烏金不僅沒有死,只是行蹤變得更加隱秘而已。
「是啊。這個世界上可能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知道烏金的近況了。」
左思說了一句真到不能再真的話。
只不過在娜希麗的理解中,這只是左思表達了自己跟烏金關係更為親密而已。
殊不知,這句話其實是殺人兇手的自白。
此時此刻,靈龍烏金已經從肉體到靈魂被完全徹底的消滅了,永遠也不可能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