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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英雄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才會登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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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起來的尼可·波拉斯究竟有多麼恐怖?

以前左思對此一直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只能從他過往的戰績,以及從烏金靈魂中提取的部分戰鬥記憶來進行判斷。

尤其是在韃契時空爆發的那場大戰,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最能體現這條長老龍旅法師實力的直觀展示。

兄弟二人的戰鬥幾乎撕裂了天空和大地,對整個世界的生態環境造成了毀滅性影響。

如果不是烏金擁有對韃契的絕對支配權,那個時空估計都會因為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而徹底湮滅。

可左思卻非常清楚,這並不是尼可·波拉斯全部的力量。

靈龍烏金雖然在外人眼中是個上古旅法師中不折不扣的強者,更是封印三個奧札奇泰坦的絕對主力。

如果沒有他,娜希麗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使用那些龍族符文來塑造那些擁有強大封印能力的岩石。

可即便如此,在尼可·波拉斯眼中烏金也僅僅只是一個略微能讓自己感到滿足的對手。

是的,這就是他對於自己這位兄弟的評價。

事實上別看烏金在暗地裡各種陰險的計劃和小手段層出不窮,但實際上在正面戰鬥中卻從來沒有對尼可·波拉斯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威脅,全程都被按在地上爆錘。

甚至不敢直面尼可·波拉斯,反倒是暗中煽動那些年輕且有才華的旅法師與其為敵,自己則躲在背後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動手偷家。

所以烏金從來不值得尼可·波拉斯全力以赴,更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他對於這位兄弟的忌憚更多源自於後者所掌握的大量隱秘信息,以及對於自己的了解。

眾所周知,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足夠的了解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能掌握其弱點。

永生聖陽這件神器的誕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尼可·波拉斯根本無法想像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得到了消息,而是冒冒失失的闖入某個時空被永生聖陽鎖死再也無法離開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那簡直就跟囚犯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監獄。

所以他在抓住機會後第一時間就闖入韃契幹掉了烏金,試圖一勞永逸的消滅這個威脅。

至於烏金的實力……

不好意思,他從來都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那些早已不可查證的上古戰爭,比如說有史以來記載的第一次旅法師決鬥,尼可·波拉斯將對手擊敗併吞噬製造出第一條時間裂縫,根本沒有人知道當他全力以赴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但是現在,左思終於見識到了這位現如今無可爭議最強旅法師的力量。

確切的說是他對於火花這種造就了旅法師群體「奇物」的深刻理解。

當一顆顆火花全部湧入體內後,尼可·波拉斯徹底變成了黑暗虛空的一部分,或者說他就是黑暗虛空在多元宇宙的延伸。

那駭人的力量僅僅一擊,就將綠色魔判官弗霖凱打得粉碎。

要知道弗霖凱可是整個新非瑞克西亞所有魔判官中體型最龐大、生命力和防禦力最強的魔判官。

尤其是在大量服下洞境樹產出的寰宇瓊漿後,他幾乎能硬扛著強大神力的神力衝擊衝到近前發起狂風驟雨般的攻擊。

可現在,他的身體卻被一道來自黑暗虛空的無形斬擊輕鬆撕裂。

不光身體從內部爆裂開,四肢和頭部也同樣粉碎成最多不超過十公分的碎塊。

而且瀰漫在周圍的狂暴能量還在不斷對這些「殘渣」進行瓦解,估計按照正常情況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幸好!

早已在黑暗虛空中蔓延開無數枝幹的洞境樹及時將其捕獲,然後直接拉回秘羅地時空,在靠近內部的核心地帶進行了重塑。

等弗霖凱再次恢復意識甦醒的時候,赫然看到了在自己身邊還有紅色魔判官窪巴司。

出於下意識的第一反應,他立刻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也被擊敗了?」

要知道窪巴司在獲得神格與神力之後,可是整個新非瑞克西亞諸神中僅次於麥爾擁有最快速度和反應力的。

正常來說像這樣的傢伙就算打不過,躲避對方的攻擊拖延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可看樣子,對方被幹掉的時間幾乎與自己就是前後腳的功夫。

「沒錯!

尼可·波拉斯果然跟我們以前所遭遇到的任何敵人都不同。

尤其是吞噬了那些火花之後,他完全超越一切時間、空間的束縛。

簡直就像是個無所不能的毀滅者。

難怪偉大的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如此謹慎,但凡有一點不謹慎都有可能會滿盤皆輸。

就在你被撕碎的剎那,我也被來自黑暗虛空的混亂力量捕獲,整個過程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窪巴司臉上浮現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

由於加入了特殊的活性金屬,因此這些高級魔判官們已經可以像大部分類人生物一樣做出十分複雜的面目動作來表達內心之中的感受。

再加上以前消失的靈魂得以補全,所以他們其實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缺乏最基本的欲望。

甚至逐漸衍生出了包括喜怒哀樂在內的複雜情感。

此時此刻,窪巴司就明顯透露出一絲對於死亡的恐懼。

儘管他知道自己並不會真的死去,就算遭到徹底的摧毀位於秘羅地時空的核心權能也可以憑藉備份將其重新復活。

換而言之,升維之後所有高級魔判官實際上都是永生不死的,就跟那些正牌神明沒有實質上的區別。

只不過這種復活需要權能的持有者左思點頭同意才行生效。

作為最早投靠新非瑞克西亞之父的魔判官,窪巴司當然不擔心自己會被剝奪重生的權力,僅僅是開始對死亡產生了所有生命都會本能抗拒的心理。

而且尼可·波拉斯的確有點太嚇人了。

「該死!我們得想個辦法,否則照這個樣子下去就算是死一百次也沒什麼意義。」

弗霖凱懊惱的搖晃著自己碩大的腦袋。

畢竟他的戰鬥方式就是憑藉體型、力量和壓倒性的生命力、防禦力跟敵人硬消耗。

可現在面對的敵人卻有能力直接無視這些把他給秒了

這還怎麼打得下去。

「呵呵,關於這一點我倒是可以提供一點小小的建議。」

瓦什托爾突然憑空出現,手裡赫然拿著兩枚用超維空間束縛著的鱗片。

「哦?是什麼建議?」

窪巴司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試探道。

儘管同為新非瑞克西亞的高級魔判官,可他對於瓦什托爾與金吉塔廈還是相當警惕的。

因為這兩個瘋子兼顛佬實在是太危險了,經常給出一些無比危險玩意讓下邊人拿去投入實戰進行檢驗。

結果往往不是自爆就是跟敵人同歸於盡。

如果是那些缺乏情感的低級炮灰還好,反正它們也不明白生存和死亡究竟是什麼,只有對於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和上級魔判官的絕對忠誠跟無限狂熱。

可對於擁有極高智力水平的魔判官們而言,早就給兩人貼上了保持距離的標籤。

尤其是那些被標記為實驗階段或測試階段的玩意,簡直跟催命符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魔判官們並不介意貢獻一部分手下的低級炮灰為新非瑞克西亞的技術進步提供支持。

畢竟不管怎麼說,一旦擁有了更先進的東西自己麾下的軍團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可問題是這次直面尼可·波拉斯,炮灰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

窪巴司可不確定那些被束縛在超維空間中的鱗片究竟是什麼東西,一旦釋放出來又能造成怎樣恐怖的效果。

瓦什托爾顯然察覺到了這兩位魔判官對自己的不信任,微微翹起嘴角介紹道:「你們應該知道,為了揭開長老龍的秘密,偉大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命我和金吉塔廈進行了一系列非常隱秘的研究,而這些鱗片就是最終得到的成果之一。」

「它是什麼?」

弗霖凱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是太初之龍的鱗片。

確切地說是我們從冥想境精神能量中還原出來的太初之龍鱗片。

根據我們的推斷,作為長老龍的始祖,這些鱗片應該能從根源上壓制長老龍的力量。

所以只要你們帶上一份鱗片,應該就能在與尼可·波拉斯的戰鬥中占據巨大優勢。

當然,以上目前僅僅只是理論,是否有用還要看實際效果。」

說著,瓦什托爾將手中的鱗片往兩人面前一遞,眼睛裡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火光。

「你確定攜帶這種鱗片不會有任何危險?」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由於被坑過的次數太多,窪巴司現在一點都不相信從這兩個顛佬嘴裡說出來的話。

瓦什托爾則笑著反問道:「難道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別忘了,偉大的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可還在看著你們所有人的表現。

如果你們又一次白白浪費巨量的資源而無法起到一丁點作用,猜猜看他會怎麼做?

要知道廢物可是沒有資格在新非瑞克西亞中占據一席之地的。」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窪巴司和弗霖凱的臉色都勃然大變,毫不猶豫接過太初之龍的鱗片戴在身上。

因為相比起可能會出現的意外情況,他們顯然更害怕被剝奪高級魔判官的地位。

看著兩名魔判官再次穿過洞境樹抵達戰場,瓦什托爾不由得抿起嘴角微微感嘆道:「僅僅只是最強的長老龍都如此可怕,真無法想像太初之龍當初究竟有多麼強大。如果偉大的新非瑞克西亞之父成為了太初之龍,那麼我們就能完成又一次質的飛躍。」

「你說的沒錯,我親愛的朋友。」

金吉塔廈的聲音突然迴蕩在秘羅地核心的上空,隨後緩緩從洞境樹連接的傳送門裡走了出來。

他此刻的精神無疑是亢奮到了極點,張開雙臂用無比激動的語氣說道:「根據最新檢測的結果,整個冥想境所蘊含的能量幾乎接近於無窮大。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太初之龍的體型和力量應該也接近於無窮大。或者說他就來自於黑暗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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