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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我趕時間,你們還是一起上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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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復活、再死亡、再復活……

伴隨著長達數個小時反覆進入到靈魂的世界,感受著那冰冷、絕望和足以讓正常人徹底陷入絕望與瘋狂的黑暗環境,即便是以蓋勒特·格林德沃遠超常人的堅韌意志,也不可避免開始出現精神恍忽跟遺忘的症狀。

毫無疑問,這已經到達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尤其是最後兩次,甚至開始語無倫次說一些別人根本聽不懂的胡話,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麻木。

此時此刻,這位能夠與鄧布利多相提並論的偉大巫師,恐怕再也說不出「死亡是一場偉大冒險」這樣的話了。

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現在已經深深紮根於潛意識之中。

每當被死亡降臨的剎那,他都會劇烈的抽搐、掙扎、反抗,腦電波的強度更是從最初的幾十倍上升到了數百倍。

即便是沒有魔杖,也能僅憑魔力和意志力本身對周圍環境、物質產生干涉效應。

很顯然,這就是心靈力量即將覺醒的前兆。

只要格林德沃沒有在這種一次次死亡與復活的輪迴中徹底瘋掉,那麼他就有可能成為這個世界第一位心靈術士。

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記錄,以及兩眼空洞根本說不出任何話語的實驗體,左思不由的微微感嘆道:「死亡還真是有趣且令人著迷呢。

根據目前掌握的信息,現實世界與死後世界被一層極為特殊的帷幔隔所隔離。

任何已知方法都不能讓活人進入其中,同樣也不能把裡邊的靈魂單獨召喚出來。

除非是讓靈魂重新進入肉體復活。

帷幔另外一邊沒有秩序、沒有所謂的冥界、更沒有神明,有的僅僅只是一片混沌和虛無。

最終所有的靈魂都會遺忘一切,掉落進無盡的深淵之中。

也許是轉世投胎,也許是某種循環再利用。

總之當掉落進深淵之後,這些靈魂就會失去作為一個人的全部,變成另外一種存在形式。

只可惜,格林德沃不敢靠近深淵,不然的話我應該就能知道死後世界的全部秘密了。

不過現在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

至少我已經拿到了通往死亡的鑰匙,接下來就是如何找到並打開這扇門。」

就在左思合上手中的筆記,開始把房間內那些儀器統統裝起來帶走的時候,躺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反應的格林德沃突然像瘋了一樣跳起來大喊道:「啊!

停……停下!快停下!別讓我再進入死亡的世界了!」

「冷靜點,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差一點就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偉大巫師。更何況……實驗已經結束了。」左思漫不經心安慰道。

聽到「實驗結束」這幾個字,上一秒還宛如瘋魔的格林德沃下一秒便顫抖著慢慢恢復平靜,一邊劇烈喘息,一邊用看待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左思,過了良久才開口問道:「你探索死後的世界究竟想要幹什麼?」

左思笑著回答道:「僅僅只是出於單純的好奇,並沒什麼特別的目的,起碼現在還沒有。」

「可你的研究方向卻非常可怕,比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里那些前沿領域加在一起還要危險的多。」格林德沃語中帶著強烈的警惕和忌憚。

因為在剛才反覆死亡的過程中,他感覺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有半點猶豫或是不忍,下手簡直快到不像是在殺人,而是在碾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那種對於生命極度輕蔑的態度,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更不應該出現在十幾歲的少年身上。

而且作為一名擁有預言能力的「先知」,他根本看不到哪怕半點關於左思的未來,就仿佛對方根本不存在與這個世界上一樣。

「不,您錯了。窺探生與死的界限雖然有一定危險性,但是與克羅克教授正在研究的時間魔法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另外,我認為保持旺盛的好奇心,才能讓巫師在魔法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哦,差點忘了,我目前正在從事的研究並不希望太早被鄧布利多校長知道。

所以——只能對您說一聲抱歉了。」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左思舉起了手中的魔杖,並且從前端釋放出刺眼的亮光。

格林德沃內心之中瞬間警鈴大作,下意識就想要使用自己的無聲和無杖技巧進行反擊。

但遺憾的是,他的動作終究還是太慢了。

「一忘皆空!」

刷!

白色的強光閃過之後,老人眼睛裡之前的驚駭就這樣變成了茫然,剛凝聚起來的魔力也在失去記憶之後迅速消散,一臉疑惑的問:「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的屋子為什麼這麼亂?」

「沒什麼,我們探討了一些關於生或死的話題,導致您的情緒比較激動,僅此而已。」左思收起魔杖避重就輕的解釋道。

不用問也知道,他剛才使用了遺忘咒,將對方腦子裡所有跟剛才實驗有關的記憶全部刪除。

現在就是鄧布利多本人來了,也別指望能知道死後世界的秘密。

之前忽悠格林德沃簽署的那份自願協議,純粹是為了確保即便未來這件事情被曝光,也無需承擔任何法律方面的責任。

簡單來說就是上一個意外保險。

「生與死……」

由於記憶缺失的關係,格林德沃瞬間陷入了沉思,拼命想要從雜亂的記憶中尋找相關內容。

但還沒等找到什麼,左思就用十分隱蔽的方式啟動了存儲在其中一枚戒指里的九環奧術魔法【記憶編織】,悄無聲息用一段虛假的記憶取代了消失的部分。

等做完這一切,他才裝模作樣跟對方又交談了一會兒,這才告辭並轉身離開。

與大多數想要拜訪格林德沃不是想要知道一些魔法界秘密,就是渴望對方能夠給自己預言一下未來的人不同,左思只想要利用他對於死亡無所畏懼的態度,搞清楚死亡後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

除此之外,他並不想要從這個老人身上獲得任何東西,包括那名為「先知」的預言能力。

因為相比起通過時間魔法直接窺探過去和未來,預言這種東西實在是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甚至有可能因為一些是是而非的模湖畫面和對話導致產生錯誤的判斷。

離開紐蒙加德,左思立刻將自己的行蹤由暗轉明,並且在德國一帶短暫停留了片刻。

而這一露面瞬間引發了整個歐洲魔法界的劇烈震動。

那些原本就盯上他的古老家族和黑巫師組織,立刻蜂擁而至齊聚這個位於歐洲大陸心臟位置的國家。

才短短兩三天的功夫,這些人相互之間就爆發了好幾次衝突。

交戰中甚至還炸毀了一條麻瓜居住的街道,給本地魔法部執法人員製造了巨大的麻煩。

後者甚至不得不派出大量人手,去修復那些受損的街道,並對相關目擊者清除記憶。

就在這場事故剛剛被擺平,德國魔法部全體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名防護災害辦公室的巫師變匆忙從外面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喊道:「不……不好了!那群傢伙眼下正在柏林鬧市區的街道上!」

「什麼!柏林?他們瘋了嗎?」

魔法部長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太他媽的欺負人了!

由於知道這些人的底細,還有跟那些古老家族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他原本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鬧得太過分就這樣湖弄過去算了。

可誰想到,在炸了一條麻瓜街道之後,對方非但絲毫滅有想要收斂的意思,反倒開始變本加厲。

「不!不是瘋了!而是他們堵住了創造出第二顆魔法石的天才——索斯。部長閣下,我必須提醒您,如果這個年輕人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外交事件。無論是英國魔法界,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本人,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防護災害辦公室的巫師緊張的就連聲音都在顫抖。

確切地說,稍微有點政治敏感性的人都明白,索斯這個名字眼下意味著什麼。

要是他真的被人當街擄走,絕對是德國魔法界洗不掉的恥辱跟污點。

「立刻把部里所有能拿得起魔杖的人都召集起來!」

部長額頭上密密麻麻冒出了一層汗珠。

作為先經歷過格林德沃在歐洲掀起革命浪潮,又親眼目睹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在英國崛起的老人,他寧願去面對一群心狠手辣的黑巫師,也不願意去面對一個暴怒之下的鄧布利多。

更何況,根據報紙上的說法,這個年輕人身上還流淌著鄧布利多家族的血脈。

所以哪怕是冒著要得罪一些古老家族的風險,也決不允許對方出事,至少不能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

「可是部長閣下,他們起碼有四十幾個人,而且不少應該都是黑魔法的好手。」防護災害辦公室的巫師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魔法部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厲聲質問:「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別廢話!快點去召集人!要是真出事就一切都晚了!」

……

就在德國魔法部開始全體動員的時候,柏林選帝侯大街上的一家高級餐廳,眼下已經被四十幾個從外面闖進來的面具人所占領。

至於經理、廚師、服務生和其他客人,全部都被一個驅逐麻瓜咒統統趕了出去。

只有左思不為所動,仍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享用著桌子上擺放的美食,仿佛絲毫沒有將這些突如其來的傢伙當成一回事。

因為他已經注意到這群人並不是一夥的,而是分屬不同的勢力,相互之間的戒備與敵意壓根就沒有半點掩飾。

等一份牛肉卷吃完之後,他這才優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湯汁,緊跟著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果汁,然後笑著開口問:「你們難道不想說點什麼嗎?如果不說的話我可就要走了。」

「等等!你不能走!」

一名明顯使用過變聲魔法的巫師率先站了出來。

儘管她臉上帶著銀色的魔法面具遮擋住了面容,但從長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不難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名女性。

當然,也不排除故意喝下複方湯劑或者使用變形魔法改變性別,以掩飾自己真正的身份。

「哦?你確定要這麼幹嗎?」

左思翹起嘴角浮現出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冷笑。

還沒等這位女巫來得及做出回應,他就從懷裡掏出一份撞在水晶瓶里的魔法水銀對另外幾股勢力說道:「這是什麼相信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都明白。誰替我殺了這個女人和她的同伴,這瓶足以讓一個人死而復生的魔法水銀就歸誰。」

瞬間!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女巫,立刻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樣,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恐。

她做夢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竟然能在這種被包圍的情況下想出這種陰狠毒辣的計策。

要知道在場所有人之所以千里迢迢追過來,就是為了獲得魔法水銀。

現在看到這玩意就出現在眼前並且唾手可得,會做出什麼反應自然不言而喻。

下一秒……

「盔甲護身!」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

「障礙重重!」

「阿瓦達啃大瓜!」

砰!砰!砰!

轟!轟!

五顏六色的魔法射線瞬間從一根根魔杖前端射出,將周圍的桌子、椅子、擺設統統炸得稀巴爛,大量木屑和盤子的碎片在空中飛舞。

儘管左思本人並不清楚這些陌生人究竟分屬那些勢力,但他們自己顯然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當戰鬥開始的瞬間,超過三十個人對女巫和他身邊的四個同伴發起了圍攻。

尤其是索命咒,原則上除了直接閃避之外,沒有任何反咒可以進行防禦。

因此當場就有個倒霉蛋被綠光擊中,整個身體飛起來狠狠撞在後邊的承重牆上,隨後便一動不動的咽氣了。

至於剩下那些也沒好到哪去,基本全都被鋪天蓋地的惡咒所淹沒,不是手上的魔杖被打掉,就是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畢竟在水平差不多的巫師戰鬥中,數量永遠是保證勝利的唯一標準。

哪一方能在短時間內更快向敵人傾斜足夠的咒語,哪一方就能占據絕對優勢。

這也是為什麼左思在提出魔法捲軸和咒語存儲技術之後,立馬就獲得了整個魔法界重視的原因。

除了像鄧布利多、伏地魔和格林德沃這種最頂尖級別的戰力,大部分巫師連對抗兩個敵人都有些困難。

沒有任何仁慈或者憐憫!

一名全身上下籠罩在黑袍下的男人,直接施展切割咒在女人的脖子上輕輕一抹。

噗!

刺眼的血漿瞬間從頸動脈里噴涌而出,伴隨著劇烈的掙扎跟抽搐,然後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至於那些血則噴灑的到處都是,讓這家餐廳徹底變成了暗紅色的煉獄。

「幹得不錯。這瓶魔法水銀現在是你的。」

左思沒有食言,立馬將手上的水晶瓶拋給對方。

後者兩眼微微放光,立刻伸手想要去接瓶子。

可他顯然忘記了窺探魔法水銀的並不只有自己。

就在指尖觸碰到瓶子的剎那,剛剛平息下來的局勢又再一次毫無徵兆的突然爆發。

只不過這一次,被圍攻的目標從死去女巫和她的同伴,變成了眼前這個男人。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男人的同伴顯然早有準備,立刻激活了大量隨身攜帶的魔法捲軸進行防禦,硬是頂住了第一輪的圍攻,並且還有餘力進行反擊。

結果兩撥人不出意外的爆發了激烈戰鬥。

一些威力驚人的爆破咒語,當場把牆壁、玻璃和大門炸得四分五裂,很快從餐廳內蔓延到外面的街道上。

麻瓜們還以為遭遇了恐怖襲擊,紛紛尖叫著四散奔逃,附近巡邏的警察也正在往這邊趕。

很顯然,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除非是本地魔法部出面加班加點的給所有目擊者釋放遺忘咒,否則想要平息下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一群黑巫師和來歷不明的傢伙狗咬狗,左思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徑直走到被割喉的女巫身邊摘下銀色面具,立馬看到一個大概二十三四歲、看起來十分漂亮的金髮藍眼美女面孔,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唉——真是可惜了。

但誰讓你對我圖謀不軌呢。

不過隨便丟出一塊骨頭就能讓這些傢伙自相殘殺,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看來相比起麻瓜世界複雜的爾虞我詐,巫師們還是稍微單純了一點,竟然連這種小伎倆都看不穿。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太過於依賴魔法,所以忘記了智慧的重要性。」

毫無疑問,剛才那瓶魔法水銀就是左思用來試探對方的誘餌。

事實上,他原本沒指望這玩意能起到什麼作用,只是單純想要搞清楚這些人究竟分成幾個陣營。

可誰想到,直接引爆了一場不死不休的慘烈戰鬥。

尤其是索命、奪魂和鑽心三個不可饒恕咒,這些傢伙一個用的比一個熟練,一看就知道手上都有不少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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