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真正的大殺器(2/2)
但僅僅一秒鐘之後,就全部立刻恢復了冷靜跟清醒。
因為左思手裡的魔杖前端,不知何時已經開始閃爍刺眼的白光,臉上更是掛著充滿期待跟危險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威力驚人的魔咒就會從前端射出。
而這一舉動讓他們瞬間回想起了開學第一天晚上,被堵在樓梯里被烈焰焚燒所帶來的痛苦。
事實證明,以暴制暴永遠是最快速、最有效的方法。
甚至就連法律都是建立在以暴制暴的基礎之上。
只有當那些喜歡施暴的傢伙品嘗到暴力加持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才會稍微變得收斂一點。
可左思顯然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對方,而是繼續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嘲諷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斯來特林學院的球隊,一群只會欺軟怕硬的廢物。我甚至不確定,他們究竟還能不能夠被稱之為男人。也許馬庫斯·弗林特應該帶頭去麻瓜醫院把下邊那玩意切了做個變性手術,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互相以姐妹相稱。」
伴隨著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脫口而出,整個一樓大廳其他學院的學生先是愣了兩三秒鐘,緊跟著便不約而同的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笑。
尤其是即將與斯來特林進行比賽的格蘭芬多學院,更是集體起立一邊用力鼓掌,一邊大聲跟著起鬨。
畢竟斯來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風格原本就非常的「髒」,經常會趁著裁判不注意使用各種犯規手段,搞得除了本學院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學生會喜歡他們。
所以當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立馬變引來了一大群幸災樂禍和看熱鬧的人。
傑瑪·法利看到這種情況,瞬間意識到自己搞砸了。
她原本想要利用魁地奇比賽來緩和左思跟學院之間緊張的關係,可萬萬沒想到卻直接激化了矛盾。
看看身後那些斯來特林學生們憤怒的眼神就知道,他們現在絕對是恨透了這個異類。
「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做?」傑瑪·法利皺起眉頭質問道。
作為一個聰明的高年級女生,她敢肯定左思這絕對是故意不想跟學院裡的其他學生搞好關係,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刺激「小蛇」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不然的話,正常來說就算再怎麼討厭那些純血派,也不應該將整個斯來特林學院當成攻擊對象。
「等你什麼時候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再來跟我談吧。」左思意味深長的說道。
最終,傑瑪·法利只能帶著強烈的疑惑與不解轉身離開。
以她現在的眼界,自然不可能看穿校長鄧布利多的想法。
自從患上「黑魔王應激綜合症」後,這位被譽為當代最偉大巫師的老人,對於任何性格早熟且魔法天賦出眾的年輕巫師,都會下意識的產生戒備與警惕心理。
所以當左思展現出恐怖魔法天賦之後,就絕對不能跟斯來特林的學生們有太好的關係,更不能成為他們的領頭人。
否則的話,百分之百會被視作潛在的巨大威脅。
當然,身為白巫師,鄧布利多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將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的舉動。
但各個方面的針對與限制肯定少不了。
這也是為何左思在學校里始終保特立獨行,不僅故意搞得跟自己學院的學生關係很差,而且也不怎麼跟其他學院的人往來。
刨除不想跟一群小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之外,更多是為了讓鄧布利多清楚認識到自己跟伏地魔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傑瑪·法利跟你說了些什麼?」
等斯來特林的女級長離開後,赫敏這才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
左思笑著回應道:「沒什麼,不過是一些無聊的小把戲而已。
她試圖緩和我跟學院其他學生之間的緊張關係,然後以此作為籌碼來獲得更高的威望極影響力。
在斯來特林,類似這種野心勃勃的傢伙簡直多不勝數,但她是為數不多沒有跟我結怨的人之一。
對了,你打扮成這副樣子,該不會是想要去看魁地奇比賽吧?」
赫敏低著頭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顯眼的格蘭芬多圍巾跟學院徽章,微微嘆了口氣。
「唉——我只是不希望哈利出事。你知道的,他的父母雖然都是巫師,可從小卻在麻瓜家庭長大,對於魁地奇的了解僅限於入學後的這短短兩個多月,訓練時間加在一起也不超過一百個小時。」
「那預祝你玩得開心。如果喬治和弗雷德真的把馬庫斯·弗林特從掃帚上打下來,記得結束後來跟我說一聲。」
說完這句話,左思便站起身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轉身消失在通往上層的樓梯拐角。
要知道這個時間段,幾乎全校的學生和教授都被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所吸引,所以整個城堡出奇的安靜。
沒過一會兒功夫,他就回到那個專門分配給自己做實驗的房間。
正當左思準備利用這個沒人的機會,嘗試製造一顆類似遊走球那樣的大殺器時,突然聽到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大概兩三秒鐘左右,緊閉的大門便自動打開,緊跟著總是圍著一條寬大頭巾的奎里納斯·奇洛從外面走了進來。
「您有什麼事情嗎,教授?」
左思眯起眼睛瞬間提高了警惕。
因為按照原本的劇情,這傢伙應該是到球場上對哈利·波特的掃帚釋放惡咒才對。
「你為什麼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去球場看魁地奇比賽?」奇洛饒有興致問道。
此時此刻,他說話的態度絲毫沒有平日裡那副結結巴巴膽小怕事的樣子,不僅十分的流利,而且還語氣還帶著某種強烈的優越感。
左思故意裝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因為我對那種無聊透頂且缺乏觀賞性和公平性的巫師運動提不起半點興趣。如果學校把這種可笑的比賽變成決鬥,那我說不定還會去瞅上一眼。」
「哦?你喜歡巫師決鬥?」
奇洛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笑意。
「不,我只是單純希望能夠從教授們的示範中,學會更多釋咒的知識跟技巧。」左思不動聲色的解釋道。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傢伙突然出現在這間屋子裡,肯定是伏地魔盯上了自己。
只是不確定對方究竟是想要干點什麼。
可憐的奇洛還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經暴露,仍舊點頭稱讚道:「真不愧是被譽為能在未來引領新時代的天才。如果其他人有你十分之一聰明和好學,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沒辦法通過O.W.Ls(一般巫師等級考試)的學生。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幾年,你應該就能通過s(終極巫師等級考試)了。」
「教授,您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如果有話就請直說,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左思擺出一副耐煩的樣子催促道。
「呵呵,別急,親愛的索斯。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來發出一份邀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像我一樣加入一位偉大巫師的麾下呢?」
兜了半天圈子,奇洛終於露出真面目。
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天才,都會不可避免對魔法力量,尤其是被魔法部嚴令禁止的黑魔法,產生強烈的興趣。
所以自己只要拋出一些黑魔法咒語跟知識,就能一步一步將左思引誘過來成為伏地魔的僕從。
等對方察覺到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事實上,不少年輕巫師就是這樣被引誘並最終成為食死徒中的一員。
「一位偉大的巫師?」左思臉上浮現出十分怪異的表情。
因為他實在不覺得伏地魔跟偉大這個詞有哪怕一丁點的聯繫。
或許這傢伙的確是個很厲害的黑魔法大師,並且以肆無忌憚的殺戮讓整個英國魔法界到現在都對其十分恐懼,但終究只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面的二流。
奇洛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只不過我現在不太方便透露他的姓名。這裡有一本關於學校里永遠也不會教的魔咒筆記,相信你看過之後就會明白了。」
說罷,奇洛從懷中掏出一個看上去頗為陳舊的筆記本,輕輕擺放在桌子上,然後留下意味深長笑容迅速轉身離開。
等這傢伙徹底走遠後,左思才拿起來大概翻了翻,發現裡邊記載的全部都是被魔法部明令禁止使用的黑魔法。
其中絕大部分,他都已經在圖書館的禁書區內看到過,但還有一小部分應該是伏地魔在畢業之後才找到或者發明的咒語,只不過並沒有三大不可饒恕咒。
「有趣,那個沒鼻子的傢伙是想要拉我入伙嗎?」左思摸著下巴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毫無疑問,這本筆記如果交給霍格沃茨的其他小巫師,八成會被裡邊那些惡毒帶著類似詛咒效果的魔咒所吸引,然後不知不覺的越陷越深。
可在他眼中,這樣的魔法咒語實在是太低級了。
刨除極個別的咒語還有點參考價值之外,大部分連讓人學習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所以在簡單翻看過後,左思就隨時將這本筆記扔在了桌子上,專心致志開始實踐自己之前想法。
只見他先將一堆從廢棄倉庫里找到的鐵製品,直接融合到一起形成直徑足有兩米的超級大鐵球。
為了增加殺傷力,還在鐵球的表麵塑造出數不清凸起的鋼針,每一個大概都有兩根手指那麼長。
兩側還延伸出長達七十公分的鋒利刀片。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時間裡,左思按照書籍上記載製造遊走球的方法,一個接一個給這個「大殺器」恆定上各種各樣的咒語。
等一系列附魔完成後,它便憑空漂浮在空氣中,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像陀螺般高速旋轉。
估計這個時候要是有人不小心靠近,分分鐘就會被切成碎肉或者肉泥。
可以預見,當這個東西開始以每小時三百公里的速度砸向某個目標的時候,其場面一定會非常的血腥、殘暴,甚至連一具完整點的屍體都不會留下。
因為在接近的一瞬間,首先高速旋轉的刀片就會把一個人活生生切成無數的小塊。
緊跟著那些鋼針會把切碎的小肉塊再絞碎成肉末。
最後再承受一次幾十噸重的鐵球撞擊徹底灰飛煙滅。
別說是人了,估計就連火龍挨上一下也得當場慘死,根本沒有半點活下來的可能。
現實再一次證明,這個世界威力最強的魔法從來都不是什麼不可饒恕咒,也不是什麼厲火、水牢之類看起來視覺效果充滿震撼的高級法術,而是魁地奇運動中發明的遊走球。
只要把這玩意扔到足夠的高度,然後再藉助自身的飛行能力和重力加速度徑直砸向指定目標,基本上是命中即死亡,連一點懸念都不會有。
除非對方能在最後時刻提前兩三秒內提前察覺到危險,並且施展幻影移形逃走。
不然的話,甭管你是鄧布利多還是伏地魔,挨上一發「物理學聖球」都得當場屍骨無存。
「嗯,看起來似乎還不錯。但我要到哪找個東西試驗一下威力呢?」左思明顯有些犯了難。
他敢保證,自己要是帶著這玩意到學校外面去,分分鐘就會被教授們逮住,然後直接予以沒收。
猶豫再三,左思最終還是先恆定了一個縮物術,將其縮小到只有原來的十六分之一,然後塞進挎包隨身攜帶。
等聖誕假期返回費倫的時候,有的是東西可以拿來做試驗。
如果效果不錯的話,他準備弄上幾十個,然後做一個單獨的容器存放,並在需要的時候一股腦釋放出去,並將其恢復到正常大小。
一想到幾十個高速旋轉能把血肉之軀瞬間撕成碎片的鐵球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以及敵人臉上露出驚恐不已的表情,左思內心之中就充滿了期待。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不僅殺傷力驚人,而且製作起來十分的廉價。
現在只差一張地牌,他就可以在任何世界隨意使用。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製作成寶物牌。
不過那樣花費的法力值反而更多,並不符合最初的設計理念,所以被直接被淘汰掉了。
就在左思考慮自己應該找個什麼機會來製作一張霍格沃茨的地牌時,韋斯來家的雙胞胎兄弟突然從門外沖了進來。
其中喬治興奮不已的舉起雙手大喊道:「贏了!我們贏了!哈利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他第一次比賽就成功抓住了金色飛賊!」
「不僅如此!我們還把馬庫斯·弗林特從掃帚上幹了下去。他最少摔斷了兩條腿和六根肋骨,而且半截胳膊直接被遊走球砸的飛了出去,鮮血在半空中飛舞的景象簡直壯觀極了。估計這個可憐蟲至少要在龐弗雷夫人那裡躺上一周的時間。」弗雷德幸災樂禍的迅速補充道。
「幹得漂亮!作為對你們出色表現的獎勵,稍後我會給你們一人製作一把飛行掃帚,保證比最新型號的光輪2000要好十倍。」左思笑著給出承諾。
因為他知道,兩兄弟之所以願意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感激自己這段時間支付的高昂獎金。
對於那些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左思總是不介意額外多給對方一些好處。
「你還會製作飛行掃帚?!」喬治瞬間愣住了。
左思輕輕點了點頭:「當然。飛行掃帚又不是什麼保密技術,很多巫師都會。
只不過製作過程中需要用到和恆定的魔法咒語太多了,以至於不可能每一個都擅長。
因此製作掃帚的工藝才漸漸隨著技術升級淘汰被一些大的作坊所壟斷。
不過碰巧的是,這些咒語我一個不落的都學會了,而且還打算在上邊加持一些更加酷炫的效果。
怎樣,你們有沒有興趣來當測試員?」
「哈哈哈哈!這是我們的榮幸!請務必製作出最酷炫的掃帚,我們原本還在考慮多攢點錢去換一個跟哈利一樣的光輪2000呢。」弗雷德開心的大笑起來。
喬治也咧開嘴跟著附和道:「沒錯!我們早就想把橫掃五星送進博物館了。因為它們實在是太老了,已經沒辦法跟上那些最新型號的掃帚。」
很顯然,韋斯來家的雙胞胎已經無師自通體會到了「白嫖」的快樂。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這兩柄新掃帚的性能究竟可以達到什麼程度,但免費無疑就是最好的。
「給我一點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應該能在聖誕節的時候收到這份禮物。另外,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我可不是那種循規蹈矩會用傳統方式製作掃帚的人。」左思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提醒道。
「哈!沒關係,我最喜歡與眾不同的東西。哦,對了,這是我們前一段時間在魔藥課上調配的腫脹藥水。上次你說想要弄一點來做實驗,我們就抽空幫忙弄了一點。」
說著,弗雷德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七八個裝在玻璃瓶里的溶液,一股腦丟在桌子上。
「謝了,這可省了我不少的功夫。」
左思立刻揮舞魔杖,把所
有藥劑都按照順序擺放到牆角的柜子里。
如果說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有什麼是讓他感到最滿意的地方,那無疑就是魔法在日常生活中的運用。
不管是通過壁爐進行超遠距離傳送的飛路粉,還是揮舞魔杖就能完成自動洗菜、煮飯、泡茶、打掃、修復之類的雜活,都成功讓巫師們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才是一個和平、健康魔法社會該有的樣子。
「別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咦……桌子上這本書是你的嗎?」
喬治突然發現了那本奇洛留下的筆記,當場被裡邊記載的幾個黑魔法吸引住了。
「如果喜歡就拿回去看。但是答應我,別再借給其他人。要知道上邊可都是被魔法部嚴令禁止的咒語,除非你們想要去阿茲卡班,否則永遠也不要在學校里使用。」左思鄭重其事的發出警告。
對於所謂的「黑魔法」,他一直都抱著相當寬容的態度。
原因和簡單。
在這個世界被稱之為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惡毒」魔法,在費倫施法者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翻開法術列表看一眼死靈系,比阿瓦達索命更狠毒的簡直多如牛毛。
至於奪魂咒……
抱歉,附魔系一眼望去幾乎半數以上都是魅惑、控制他人的法術。
而號稱能把人折磨瘋的鑽心咒,也只不過是單純的肉體痛苦罷了,根本無法與囚禁和折磨靈魂所產生的痛苦跟絕望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