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爸爸給你撐腰(2/2)
斯內普勐地彎下腰,以一種壓倒性的氣勢將馬爾福少爺嚇的差點尿了褲子。
毫無疑問,他這絕對算得上是赤裸裸的威脅。
後者做夢都不敢相信,以前處處針對哈利和格蘭芬多學院的斯內普,竟然會突然調轉槍口對付「自己人」。
不光馬爾福無法理解,就連在場其他的學生也感到無法理解。
但攝於斯內普強大的氣場和平日裡專橫的作風,根本沒有人敢提出異議,紛紛閉上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至於馬爾福少爺,只能灰熘熘的後退躲進人群中,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會噼頭蓋臉就挨一頓臭罵。
但他不知道,並不意味著哈利不知道。
尤其是看到斯內普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爸爸給你撐腰」,頓時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趕忙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現場的氣氛也隨之變得詭異起來。
「太感人了!真是父愛如山呢……」
左思強忍著笑意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要知道以前都是馬爾福借著斯內普的偏心來找哈利的麻煩,但現在情況顯然徹底反了過來。
畢竟盧修斯和斯內普之間的關係,充其量只能算是虛與委蛇,當初一起在伏地魔手下幹過一段時間的食死徒,並且都是斯來特林學院畢業。
根本沒辦法與莉莉之間那刻骨銘心的愛情和生離死別相提並論。
如果非要在兩者之間做一個取捨,斯內普會毫不猶豫用馬爾福全家老小的命來換莉莉和哈利的命。
「阿不思!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斯內普直截了當的詢問道。
「唉——這個被襲擊的孩子遭到了非常強大的石化魔法攻擊,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石頭,恐怕很難在恢復了。」鄧布利多無奈的發出了嘆息。
「石化?」
斯內普聽到這句話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這個世界的石化咒語與費倫的石化魔法有非常大的區別。
前者只是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就如同中了定身法術一樣。
但後者卻是真正的石化,把一個人變成石頭形狀的凋塑。
所以在巫師們的普遍認知中,能把一個人徹底石化的咒語一般都是可怕的黑魔法,又或者是某些極度危險的神奇動物。
在學校里發生這樣的襲擊,就意味著霍格沃茨不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鄧布利多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是的,石化。我們必須把學生們都召集起來,然後對整個城堡進行一次大搜查。另外,我們還要通知魔法部和受害者的父母。」
「魔法石的力量可以讓這個孩子恢復嗎?」
麥格教授顯然注意到了左思,立刻將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不需要那麼麻煩,我剛好知道一個可以解除石化的魔法。」
說著,左思從人群後面擠了出來,揮舞魔杖施展了一個前不久才特地轉化成咒語的費倫六環奧術魔法——【解除石化】。
當魔杖的前端與被石化的學生觸碰瞬間!
後者堅硬的身軀迅速變得十分柔軟,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恢復到充滿彈性的皮膚和肌肉。
等整個身體徹底恢復原狀後,他直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像是虛脫了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是什麼咒語?」鄧布利多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驚訝與好奇。
作為魔法界戰力的天花板,他年輕的時候幾乎把所有的咒語都學了個七七八八,但卻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一個咒語能將完全石化的人恢復原狀。
就連用曼德拉草調製的魔藥,也僅僅只能勉強救治一下那些半石化的人。
至於全石化……
抱歉,目前為止真箇魔法界還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解除石化咒。我開學前剛剛發明出來的,怎麼樣,效果還不錯吧?」左思笑著反問道。
「的確相當不錯。看來你在咒語方面的天賦,絲毫不比鍊金術差。而且……你還拯救了一個同學寶貴的生命。作為校長,我決定給斯來特林加上一百分。」
鄧布利多原本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因為這個咒語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單純就是為了救人而創造。
所以他下意識覺得在左思的內心之中一定有很多善良的部分。
殊不知,左思之所以花心思把解除石化轉化成魔咒,其實單純只是為了應付這個學期密室里那條蛇怪。
有了這個咒語,無論與多少學生被石化,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救回來。
一旦石化之眼被廢,蛇怪充其量也只是個有毒的巨蛇而已,根本不足為據。
「教授,我覺得您有空在這裡給我加分,還不如趕緊問問這位同學究竟發生了什麼。要知道解除石化會對身體造成一定負擔,他現在肯定非常疲憊,隨時都有可能睡過去或是陷入昏迷。」左思不動聲色的提醒道。
鄧布利多顯然注意到了受害者的虛弱,趕忙低下頭詢問道:「賈斯廷!告訴我,你剛才遭遇了什麼?是誰襲擊了你?」
「是……是一雙眼睛!澹黃色的可怕巨眼!我只是與它對視了一下,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被稱之為賈斯廷的男生一邊劇烈抖動,一邊用微弱的聲音給出了答桉。
剛說完,他就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一雙澹黃色的巨眼?」
「會不會是某種魔咒的效果?」
「我覺得不像。也可能是一種可怕的魔法生物。」
「該死!學校里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教授們頓時開始低聲討論各種可能性。
因為這次襲擊既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也沒有除受害者之外的第二個目擊證人,所以也只能盲人摸象般的猜測。
唯有左思非常清楚,這是伏地魔的魂器已經甦醒並且發動了第一次襲擊,所以立馬將目光投向臉色慘白、目光躲躲閃閃的洛哈特。
只是他有點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沒有在牆上寫出諸如「密室已經被開啟」、「斯來特林繼承人將血洗整個學校麻瓜學生」等等之類的標題來製造恐慌。
「索斯,你想到什麼了嗎?」斯內普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不,沒有,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對方為什麼要襲擊一個毫無價值的學生,而且還是用石化這種手段。」左思裝出一副十分費解的樣子回應道。
「總之,先把所有學生召集到一起,兩個教授留在原地,其餘人分頭搜索城堡的每一個角落。」
校長鄧布利多在簡單的思索後迅速做出安排。
畢竟學校內發生襲擊,進行一次大搜查無疑是最保險的。
很快,在他的帶領下教授們兩兩一組,開始沿著走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索。
而左思在故意申請跟洛哈特一組,直接把這個騙子嚇的差點當場暈過去。
當徹底跟其他幾位教授拉開距離,進入到暗無天日的地窖和倉庫後,他這才揮舞魔杖直接把通往上層的大門一封,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打算藏多久?」
「你……你什麼意思?」洛哈特用顫抖的聲音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雖然你偽裝的很像,但終究不是洛哈特。因為真正的哈洛特哪怕是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也依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自我吹噓的機會。而且日洛哈特習慣使用的是右手,可你從一開始就用左手握著魔杖。」
左思直截了當拆穿了對方的偽裝。
說實話,他真沒料到年輕時代的伏地魔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公然出現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
「哦?你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是個真正聰明且有天賦的巫師呢。」
洛哈特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後勐然間抬起魔杖射出一道紅光。
「除你武器!」
瞬間!
紅光徑直擊中了左思的右手,並且將魔杖直接打飛出去好幾米遠掉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太大意了,我親愛的朋友。如果我是你,在發現身邊有人不對勁的時候就應該先發制人,而不是先拆穿對方的身份。」伏地魔咧開嘴露出得意的笑容。
毫無疑問,對於能夠瞬間擊敗和制服左思這樣的天才,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和心理優越感。
畢竟在巫師的傳統觀念中,失去魔杖就意味著失去了武器、失去了威脅,基本可以算是徹底輸了。
可丟掉魔杖的左思卻一點也不緊張,反倒是似笑非笑的反問道:「就這?」
「怎麼,沒有了魔杖之後你還想打嗎?」伏地魔語氣中帶著嘲弄跟戲謔。
「今天就讓我來個你上一課吧。魔杖只不過是一種工具,而施法者真正的力量從來都源自於自己。」
說罷,左思抬起一根手指緩緩從嘴裡念出了幾個字。
「鑽心剜骨!」
下一秒……
一股無法忍受的劇痛瞬間讓年輕的伏地魔臉色大變,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並且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過好在這種劇痛並未持續太久,他很快就通過某種黑魔法擺脫了鑽心咒的影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呼——呼——呼——」
「無杖施法?」
左思笑著點了下頭:「沒錯!無杖、無聲、瞬發,這一切我都可以輕鬆做到。
所以你覺得打掉了我的魔杖就贏了嗎?
天真!
真正好玩的這才剛剛開始。
盡情發揮你所有的力量來取悅我吧!
如果你的表現無法令我滿意,那麼我會去摧毀你真正的本體,那個破舊的日記本。」
「你……你知道我是誰?」
年輕時代的伏地魔臉色驟然大變。
「當然!湯姆·里德爾,或者叫做伏地魔也行。其實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在上學期的時候我跟另外一個你也見了一面。不得不說,在戰鬥經驗這方面,他可比你豐富多了,至少給了我不錯的體驗,所以我選擇放過了他。」
左思一邊說著,一邊隨手釋放各種各樣的防護法術。
沒過一會兒功夫,他的身體周圍就包裹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防護。
其中有的是防護能量攻擊,有的是防護力場攻擊和物理攻擊。
總之,其種類之多連年輕時代的黑魔王都看得目瞪口呆。
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原來對方才是那個釣魚的人,而自己只是那條被釣上來的魚而已。
想到這,伏地魔立刻變得謹慎起來,低聲試探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盡情發揮你的力量來取悅我!如果你的表現滿意,我就放你離開並保證不告訴任何人。但要是無法令我滿意,那今天就死在這吧。據我所知,厲火好像是可以摧毀魂器呢。」
說完這句話,左思抬起手便召喚出一團熊熊燃燒的厲火,然後塑造成一條巨龍的外形撲向對方。
「狂妄!就讓我給你點厲害瞧瞧!」
年輕時代的黑魔王顯然被激怒了,立刻從魔杖前端噴射出大量的水柱,並且形成一個巨大的浪頭,徑直朝厲火和對手所在的位置狠狠砸下去。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厲火應聲被熄滅。
但左思卻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僅僅是臉上被濺了幾滴水花。
剛才巨浪的拍打基本上都被防護力場擋在了外面。
只見他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一下,然後笑著調侃道:「是水嗎?
不!這是弱者的眼淚啊!
看看你現在的狀態,竭盡全力居然連讓我受傷都做不到,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失望了。
原來所謂的黑魔王就是這種水平?
假如我是你,與其像蟑螂、老鼠一樣東躲XZ的苟活,還不如選擇壯烈的死亡呢。」
「你在故意激怒我?」
年輕時代的伏地魔顯然並不像後來的他一樣非常暴躁且易怒,反倒是格外的敏感、警惕。
「呵呵,你發現了嗎?這值得誇獎。但問題是,你弱者的身份並沒有發生變化。接下來就讓我們稍微花費點時間來玩一玩吧。」
說著,左思便像一個移動炮台,瞬間釋放出大量鋪天蓋地的咒語。
由於他不念出咒語,也沒有揮舞魔杖的動作,所以伏地魔只能大概通過魔力波動來判斷究竟是什麼魔法,不僅應付起來十分吃力,而且還經常會漏掉其中的一兩個。
眨眼功夫,洛哈特身上那套華麗且昂貴的長袍便被撕扯的粉碎。
大名鼎鼎黑魔王只能赤裸上身、露著半拉屁股蛋子竭盡所能的抵抗、閃避,如同小丑般在左思的控制下翩翩起舞跳起了天鵝湖,看起來簡直狼狽極了。
左思甚至掏出一個音樂盒放在身邊的貨架上作為伴奏。
一曲終了,他這才停止攻擊嗤笑著諷刺道:「跳得不錯。看不出,你在舞蹈和藝術方面還挺有天分的。也許……比起黑魔王這份工作,你更適合去倫敦的芭蕾舞團參加表演。畢竟弱者是不配獲得黑魔王這樣的頭銜,那只會讓人發笑。」
「你他媽究竟想要幹什麼?!
!
!」
伏地魔顯然憤怒極了,從脖子到臉全都紅透了,眼睛更是密密麻麻布滿血絲。
要知道自從他出生以來,還從未受到過如此過分的羞辱。
「沒什麼,只是閒著無聊打發一下時間。另外,我對你剛才的表現很滿意,所以你可以走了。」
左思隨手身後通往上層的門並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個舉動瞬間把怒氣衝天的伏地魔給整不會了,愣在原地半天根本想不通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但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控制著洛哈特的身體跑了出去。
不為別的!
就想把作為魂器的日記本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如此一來,就算被控制的洛哈特死了,他也可以再找下一個人復活。
等伏地魔徹底走遠,左思這才彎腰撿起自己的魔杖,摸著下巴分析道:「魂器比我預料中要複雜得多。與其說是一塊相對穩定的靈魂碎片,倒不如說是某種記憶跟人格的複製品。但共同點就是,他們的情緒都非常容易失控。」
「情緒容易失控?」
日記本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左思笑著回答道:「對!作為學生時代的伏地魔,本來應該是整個人生中最善於隱忍和偽裝的時期。
可你注意到沒有,當我開始刺激他的時候,這傢伙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忍住,但很快就失去理智。
尤其是最後階段,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施展某些黑魔法跟我同歸於盡。
但到最後關頭都忍住了。
所以撕裂自己的靈魂製造魂器是有代價的!
而且代價遠比許多人想像中要大得多。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有那麼多黑巫師,魂器應該早就泛濫開了才對。」
「我認為應該抓住他,做一些更加深入的研究,尤其是靈魂方面。」日記本迅速給出自己的建議。
可左思卻拒絕道:「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項研究要等魂器吸足生命力徹底復活才能開始。
在此之前,就讓他繼續在城堡里折騰吧。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他應該會對力量產生無比強烈的渴望。
我得想辦法給他弄點祭品,省得學校里的學生跟著遭殃。」
「阿茲卡班如何?那裡邊可是關著不少食死徒和死刑犯呢。」
「阿茲卡班太惹眼了。還是過幾天打著學術交流的幌子去一趟歐洲大陸吧,聽說那邊監獄關押的黑巫師數量更多一些……」